天虎似乎并未意识到危机,对维纳斯深表同情,面前的维纳斯如此刚毅,坚守本心不向**威屈服让人佩服。
而在天虎眼中,彼此间是平等的,可没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唯有一个可怜的女子需要帮助。
况且还是美女,琼鼻薄唇明眸,痴迷于那站在金莲上愤慨中的维纳斯。
见这高贵的金神可爱的小女人贝齿微露,竟是如此娇柔的问着“公子,你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难道是特意为救我而来?”
让天虎感觉到昏。
这女人有什么企图?怎么态度如此转变之大,事出反常必有妖,莫非是想让我救她?这个可以待会儿再想,重点是这个女人问自己怎么在这里?
嗯……
一谈及这个问题后,天虎在叹气,不禁向维纳斯诉起了苦“我被个小孩骗了,被怪门吸了进来,一路打杀,才来到了这里!”
说完,天虎紧张兮兮盯着那个维纳斯,生怕这个女人嘲笑。
维纳斯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人用镇魔针打开的吞噬之门,将你吸进去的?”
她没谈自己被孩子欺负的事,对此,天虎还是在心中松口气的,看到维纳斯如此寻问镇魔针,已是意识到这镇魔针的重要性,便就先回维纳斯句
“是的!”
在心中思索起来,这东西究竟有什么来历?不懂,天虎也不担心,因为面前的那个大美女维纳斯正在温柔的讲述着
“你知道吗?那家伙,该死的神皇用天神锁将我困住,用这镇魔塔镇压我。
而魔塔的解锁器也就是镇魔针,交由教皇看管历代相传。那个家伙告诉教皇,在塔内镇压邪魔绝不能放出我。可恶,虚伪的家伙!”
虽然维纳斯有些声如雷霆,不过天虎也是乐在其中,如今也就知这镇魔针来源于教皇了。
突然间,又想到那个可恶孩子汤姆,天虎就是气不打一出来,不由得说出声
“原来这镇魔针一直交由教皇看管,伤夜盗取魔针,就是为把我困入镇魔塔中,可恶!竟被个小孩儿阴成这般!”
这么一说,天虎颇感后悔,这不是提醒对方么?
只见,维纳斯嘲笑道“阴你的人,竟是个小孩儿,看来你真是个笨蛋!”
天虎立刻气红脸,此刻倒像是可爱的大男孩儿,对他,维纳斯也是挺欣赏的
有趣!白净的脸上这么一红,这小子一直带在身边养眼还行!维纳斯那么玩味的盯着天虎。
这看在天虎眼里,也就只剩下嘲讽了!没办法,只能是憋屈,向维纳斯摆摆手,意思先把这一页翻过去吧。
天虎叹气而言“唉,好了,好了,我是虎落平阳啊!”心中暗补一句“被犬欺!”
犬自然是一语双关,那个汤姆,还有面前这美丽的维纳斯,不过如果把维纳斯比喻成狗总觉得……
很快,天虎感觉这绝对贴切!
见那个维纳斯如此微笑地说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不知比刚才冷冰冰的样子呢要好上几百倍,你多生些气,让我好开心一下!”
天啊!自己的痛苦竟然成为那个女人的快乐了!天虎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再被这女人嘲笑,要控制好情绪。
调整情绪状态注视着那个维纳斯,天虎微微一笑。
笑中一丝暖一丝寒,竟同时展现在天小子的气质中,再打量下这个家伙,感觉有种熟悉的味道,维纳斯不由得露出甜美笑容,若有所思的看向天虎
“你这人很是有趣,我对你倒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看着维纳斯,天虎言道“是吗?可我并没见过你啊!”在心中痛苦地思考着,难道又是那负心人留下的情帐?
天呀!为什么要让我当替罪羊!天虎完全陷入到无语的状态中。
只见一道流光在面前闪过,微微清醒,也就明白不知如何那金神佩已经落入到维纳斯手中。
天虎注视着,见维纳斯盯着金神佩发愣,让人有些不明所以。
此刻
维纳斯仿佛已经忘记了所有,盯着那个金神佩,是一脑子的谜团。
那小子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自己的金神佩?记得一直是交给神使巨蟹座保护的呀,这小子又是从何得到?
维纳斯不禁疑惑的问向天虎“这神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天虎直接回答“这是巨蟹座他交给我的!”
这个答案让维纳斯恍然一震,巨蟹座竟然把重要的金神佩托付了,也就是说他遭遇到不测了!
维纳斯身体在颤抖,握紧粉拳,有些伤感的逼问向天虎“那巨蟹座,怎么了?”
怎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渊源,然而这件事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面向维纳斯,天虎不禁感叹“唉!巨蟹座已经不在了!”
如心中所料,说真话会招引来无尽的麻烦!
面对维纳斯的厉声审问“是你杀的他?”
天虎只能继续说实话“不是!不是我,我们只是打了一架,但我真的没杀他!”
维纳斯继续逼问“没杀他,你有证据吗?”
天虎一脸的无奈,确实没有证据,就连金神佩为什么会在手中这件事也解释不清了!目前,天虎是根本拿不出证据。
维纳斯心中早已判定他就是击杀巨蟹座盗宝的恶人,一时间是杀心大起,一股杀气冲**在维纳斯那冷冽的眸子中。
天虎能感觉得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就是这么个奇葩的设定呢?天神锁只是限制行动并未封住神力,这是维纳斯的幸运,同时也是天虎的不幸,因为维纳斯可要开始疯狂暴虐了
“金属之心!”
听到对方的声音,天虎面色一凝,呆滞的看到面前的女神维纳斯在……
跳舞?
那感觉绝对是跳舞,金属之心?听听这名字。
再看那女神维纳斯玉立在那里,她的娇躯周围形成些心状的铁片,引导这些金属之心围绕成圆环状转动着,聚集四周的钢铁汇于中心处,组成一位身着莲花圣甲的巨型女神。
那召唤出的钢铁女神她微微张开手臂,引导神力注入到那些金属之心中。
聚集力量,那些大的平面的金属之心分成一些小的金属之心。那些小的金属之心又分别有规律的排列,组成一些立体的巨大金属之心,都有一头牛那么大。
维纳斯用手一指,那些立体的巨心早已全面覆盖,磅礴的压力根本容不得逃跑。
“什么?”
天虎一愣神,被那些钢铁巨心挤压在中心处,那些硕大的心状金属旋转了起来,直接化为一个风暴,摩擦出的火花剧烈燃烧,根本不给人留下逃脱的空间。
“嗯,什么情况?”
在这中间看到那不断旋转的金属心,天虎感觉眼晕,一不留神,还会与高速运动的金属心相撞,嗡嗡的声音震的耳朵发麻,只有躲闪的份。
隐约中透过那些金属心,望着维纳斯,天虎不由得惊呼“天啊,你也太狠了吧?”
维纳斯愤怒的说道“让你见识下神的实力!让你明白什么才叫差距,封印吧!圣金裁决,锁魂灭!”
声音一落,天虎已有种末日的感受,在这封闭的金属风暴内气温赫然间升高,挤压过来的钢铁巨心在不断增多着,带着绝对的硬度,照着天虎狂烈撞击。
被撞了三五回后,强忍着没有吐血,天虎逐渐有了主意“这个场地最不缺少的就是金属,那不都是宝贝吗?”
嘴角不禁挂着笑意,透过那些围困着自己旋转的金属之心,天虎对着维纳斯说道“我不曾认输,让你看看我的金系魔法,
天盾狂风!”
听他说出金系魔法,金神维纳斯微微诧异,有些兴致,向着自己的金属风暴阵看了去。
只见,天虎聚集金元素,化出一些由锁链相连排列规整着的金属之盾,金盾层层向上叠加,逐渐形成圆柱状的钢铁墙,旋转而起,已成为了金盾风暴。
天虎凭借着金盾风暴打击围身的那些巨大金属之心组成的风暴的内壁,一时间,两股力量激烈相撞,金属摩擦形成火光与金光,分外耀眼。
看到这一幕,一想起巨蟹座,维纳斯愤怒的说道“实力不错么?现在我更确信是你伤的巨蟹座,受死吧,神阵一式心元灭!”
这话让缩在金盾风暴中,暂时求安稳的天虎要气吐血了。
实力不强成肉粉,实力强继续挨揍,那女人,是不给自己活路了?
天虎不由得透过盾层一望,面前那个金属风暴停止了旋转,组成金属风暴的那些金属之心在慢慢张开。
好似花儿绽放一般,花心处是金色细神针,神针如暴雨连射,直接穿透了作为保护的金盾阵,夺命而至。
“呵!的确是心缘灭!我是明白心灵的力量了!”天虎打趣道。挥剑抵挡着,高声而喝“我说过,巨蟹座不是我杀的,我做过的事,一定会承认!”
然,维纳斯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催动魔法能量,让那些金针的攻速更加迅猛。
天虎手持金系魔法所化的金枪,旋转金枪形成风暴气盾阻击那些神针。
神针不断的朝着枪尖攻击,水滴石穿,集合攻击一点的金神针,穿透金枪刺进天虎的体内。
天虎口吐鲜血,咬牙死挺,暴吼一声“金刚猛虎破阵钻!”
如山般坚挺,斗气化为金甲虎王之影围绕着右臂旋转,幻化成为金刚猛虎钻。
一钻下去,那神圣金之力与旋转破阵力便被发挥到了极致,随着一声虎啸,天虎破除金属风暴阵法来至维纳斯面前。
维纳斯心中惊骇,不过依然是愤怒的向着天虎说道“潜力极大,天赋极高,你应该有很大的发展,但是你不该杀死巨蟹座,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你必须死!血金涛天!”
“什么?有完没完了?”天虎身心疲惫,越发愤怒。
赫然间看到,上方变成金色,那竟是金色的海洋在翻涌咆哮,波光粼粼的海中发出金属光芒,是耀目的可怕的光
与那海洋一个撞击后,天虎已明白怎么回事了,那根本就不是海,撞上之后骨头几乎都要碎开了。
那金色水流涌了过来,天虎感觉要连连喷血,这海水是硬的,似钢铁一样坚硬,更准确的说这是流动的钢。
不愧是金神,心可以是金属的,花可以是金属的,现在连水都可以是金属的。
唉!打完这一场后,估计都金属过敏了!面对那扑过来的钢铁之海,天虎大喊
“猛虎黄金豪千刃!”
引动斗气化为一堆剑刃直接组成猛虎的形状向钢铁之流轰去。
神情骇然,见打出的剑刃却被粉碎殆尽,钢铁之流依然狰狞撞了过来。
“再这么下去,骨头非被撞碎不可,可恶!”天虎不禁说道。
看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维纳斯有了恻隐之心,便就名为讽刺,实为提点地向天虎传音
“哦,你还有别的战技吗?无论你使出什么,都是无用的!”
别的战技?
金刚怕火,不对,与其相克倒不如以所有元素暴击,如今眼见要被那些流动的钢铁之流挤在中间压爆身体,天虎明白,只能奋起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