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在这里卖房子的年轻人立刻就把五份儿合同和五个收据都带过来了。
他把合同递到王东良的手里去了。
“我说王老板,这是那合同和收据,你把咱们这五份收据上的数儿加起来和你收款的数儿对照一下吧,你看看这两个数是不是吻合呢?”
张东良拿过了计算器来,他把开过来票据上的五个数儿加了起来,然后跟自己刚才收的款数对照了一下。
“嗯,那是一点儿也不错,这两个数完全吻合,我说老哥哥,你看看这几份合同吧,如果这五份合同没有什么事儿的话,那咱们这个交易也就算完成了。”
卖红砖的老板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老弟,你就放心吧,这五份儿合同我是一定要看的,这里边如果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可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说句实在话,我挣个钱也不太容易,你说这个事儿我又怎么能放松呢?”
卖红砖的老板打开了第一份儿合同,然后仔细的阅读了起来,这个合同十分的简单,它无非是标明了买的哪处儿房产,面积多大,单价多少,总价多少,最后就是盖的销售部和村委会的章。
甲方的签字人是于会计,乙方的签字人现在还空着呢。
卖红砖的老板掏出了笔来,他立刻把自己的名字也签了上去。
卖红砖老板一份儿合同一份儿合同地看着,直到他看完了最后一份合同,他才完全放下心来了。
“嗯,这下子可好了,既然这个事儿已经办清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说老弟,干脆一会儿中午的时候我请请你吧,我说兄弟,你今天可千万得给哥哥我这个面子呀!”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老哥哥,我看你就别再破费了,你挣个钱儿也不太容易,何必花那个冤枉钱呢?
如果咱们哥俩下饭馆去的话,那多少也有点儿不太合适了,你看看我这两个工地上这么多的领导人呢,如果他们都跟着去的话,那你今天花钱不就花多了吗?”
“哎呦喂,我说兄弟,你这话儿可就真正说错了,请你们吃一顿能花几个钱呢?
如果你开了新工地,到时候我还要跟他们打交道呢,这提前请他们一顿的话,那不是也应该的吗。
说句实在话,你说下饭馆哪能咱们两个人去呢?
要去咱们就多去几个人呗,你哥哥我也不是个小气之人,我莫非连这么俩小钱儿都花不起了吗!
我说兄弟,哥哥我告诉你说吧,凡是那小气之人,那都是命穷之人,你哥哥我这个人历来就信奉这个道理。
该花的钱必须得花出去,只有把该花的钱花出去了,那才能回来更多的钱呀,如果该花的钱不花的话,那只会影响自己的财路的。”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也不知道你这套理论是跟着谁学的,这怎么跟我的套路差不了多少呢。
既然你刚才这样说了,那一会儿我们就出去吃你一顿吧。”
王东良望着那个送合同的人说:“干脆你也别走了,一会儿你跟着我们下饭馆儿去吧。
反正现在也快中午了,你看怎么样呢?”
“哎呦呵,这可是一个好事儿呀,既然老板发话了,那我就只得遵从你的命令了。”
王东良立刻拨通了刘白水和白广生的电话了,王东良告诉他们两个人,让他们两个人通知一下两个班子上的负责人,等一会儿下了班儿以后,让他们跟着卖红砖的老板下饭馆去。
这两个人听了都十分得高兴,跟着自己的老板下饭馆改善改善生活,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事儿呀。
王东良吩咐下去以后,他又跟这卖红砖的老板聊起了天儿来了。
两个人那还真说的来,两个人越聊越开心,等到刘白水和白广生他们从外边走进来了以后,两个人才知道现在已经下班儿了。
王东良连忙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人赶紧洗洗脸换换衣裳吧,咱们现在赶紧走吧。
吃了饭有时间你们还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我说刘叔,一会儿你还开着你那辆车去吧。
有咱们这几辆汽车的话,咱们这些人员们就都站下了。”
刘白水听了点了点头,他立刻就开自己的汽车去了。
王东良望着白广生说:“我说白广生,你也是个工长,你看看人家老刘也是个工长,人家现在开着四个轮子的呢,可你那车子又在哪儿呢?”
白广生听了咧嘴一阵苦笑。
“我说王老板,你说我拿什么跟人家老刘比呢,人家当了多少年的工长了呢,我这才当了几天的工长了呢。
跟人家他比的话,我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呀。
我要是有钱的话,那我早就买汽车了,你说谁有毛儿愿意当秃子呢,我这不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吗。”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那你就好好地跟着我干吧,恐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就买得起汽车了。
这个工程你如果真给我长了脸的话,到时候我给的你奖金买辆差一点儿的汽车,应该不成问题的。
我就这么随便一说吧,当然了,你要是稀里糊涂地给我混日子的话,到时候恐怕就汽车变成摩托车了,这个事儿你得给我想清楚了,至于弄成什么样子,那还得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说老哥哥,走吧,咱们两个人出去吧,我这个大工地上的负责人可不少,去车少了可站不下。”
卖红砖的老板立刻也站了起来,他向着给他送合同的那个人摆了摆手。
“走吧,跟着我们下饭馆儿去吧。”
几个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们直奔各自的汽车走去了。
工地上的那些负责人现在已经站在了汽车的旁边了。
王东良对这些人们说:“我们这两辆汽车你们随便上,如果还站不下的话,一会儿你们就上老刘那辆汽车吧。”
卖红砖的老板望着王东良说:“说兄弟,你说一会儿咱们到哪儿下饭馆去呢?”
王东良听了笑呵呵的说:“这个城市边上就有一家饭馆,那家饭馆离着咱们这里挺近的,最多也就不到二里来地,咱们几个到那里随便吃点儿就算了,跑太远了又有什么用呢?”
卖红砖的老板听王东良这么一说,他忍不住地笑了。
“嗯,听你刚才这么一说的话,那我今天可就省下钱了。
你们赶紧上我这辆汽车吧,等我这辆汽车上满了以后,咱们立刻就可以走了。”
这些人们一个个地都不客气,他们纷纷钻进卖红砖老板的汽车和自己老板的汽车里去了,也就刚一愣神的功夫,刘白水又开着他那辆汽车也过来了。
上王东良他们这两辆汽车的人绝大多数是白广生和他手下那部分人,刘白水这个工地上只有两个技术员和一个木工组长钻进王东良的汽车里去了。
刘白水按了按汽车的喇叭,他手下的那部分弟兄们立刻向他的汽车跑去了,这些人都上了汽车以后。
三辆汽车立刻就驶离了工地了,等三辆汽车来到了那家饭馆的门前,他们找好了个车位停了下来。
这些人们立刻就向饭馆里边走去了。
王东良他们这些人曾多次来过这家饭馆儿了,他们这些人刚一进去,饭馆里的服务员立刻就认出他们来了。
饭馆里的服务员给他们安排了两张大桌子,把他们这些人都安排在了一起了……
女服务员给他们端过来的茶水,然后给他们倒上了。
女服务员拿过来的菜单,她笑呵呵地问道:“请问今天中午你们吃点儿什么呢。”
王忠良笑呵呵地说:“咱们一人点两个菜就得。
我说服务员,我们这两个桌子上一样的饭菜就行了,我点一个菜,你给我们做两份端到两个桌子上来就行了,这样你也省点儿事儿,我们也省点事儿。”
女服务员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王东良的意思了。
“嗯,那好吧,刚才你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那我就按你这个办法来吧!
请问你们谁先点菜呢?”
王东良笑呵呵地说:“那自然是我先点菜了,你给我们来一个煮花生米,再给我们来一盘什锦菜吧。
我要这两个菜就行了,我说老哥哥,下来该你点菜了。”
卖红砖的老板接过菜单看了看。
“那我也点两个菜吧,你给我们来一个溜肥肠,另外再给我们来一个猪头肉吧。”
卖红砖的老板把这个菜单又递给刘白水了,刘白水也不客气,他也点了两个菜,然后把菜单又传给白广生了。
白广生也点了两个菜,然后才把菜单传给技术员们了。
两个技术员也各自点了两个菜,那菜单上的菜几乎就没有了。
其他的那些组长们他们是不会点菜的,他们过来了也就是专门等着吃罢了。
女服务员望着这些人们说:“请问你们今天中午喝点儿什么呢?
是喝白酒呢,还是喝啤酒呢?”
白广生听了立刻表态说:“我手下的这些人们是不能饮酒的,现在工程这么紧,喝酒又怎么能行呢。
我看这喝酒就免了吧,要喝酒就让老刘手下的人们喝酒吧。”
刘白水一听就不高兴了。
“我说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滑头呢,你手下的人不喝酒,难道说我手下的人就喝酒吗。
到时候你要是真把我给落远了的话,你说我上哪儿找冤去呢?
我说你小子不安什么好心眼儿,那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吧。”
王东良听了连忙说:“我们这些人酒都不喝酒了,一会儿你给每个人拿瓶饮料就行了。
一会儿吃了饭他们这些人们还要上班呢。”
“嗯,那好吧。
那你们这些人吃什么主食呢?”
王东良听了连忙说:“今天我就做一回主了,干脆每个人给我们来上一大碗饺子得了。
我们要肉馅儿饺子,你听清楚了吗?”
“嗯,这个事儿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先愣一会儿吧,一会儿这些东西就都上来了。”
女服务员说完转身就走了,这些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闲聊着。
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女服务员就开始给他们上菜来了。
每个人一瓶儿饮料也都发下去了。
这桌子上一旦没了酒的话,人们吃菜也就吃快了,好在这菜上来的也真够及时的了,端上来的菜很快就被这些人们都吃完了。
紧接着,那大碗的饺子就端上来了。
等人们都吃饱了以后,卖红砖的老板跑过去把饭钱给人家算了。
卖红砖的老板笑嘻嘻的望着王东良说:“我说兄弟,原先我还以为这两桌席花多少钱呢,原来这两桌席连五百块钱也没有花清呀,这也太便宜了吧。”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今天人们没有喝酒,这饭钱不就省下来了吗,如果人们喝酒的话,这价钱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现在我手下这两帮子人正在进行劳动比赛呢,因此,他们每个人都不敢喝酒。
这吃咱们也已经吃了,走吧,咱们还是回工地上去吧。”
卖红砖的老板笑眯眯的说:“我把这些人送到工地门口,干脆我就家走吧。
我说兄弟,那我也就不再进去打扰你们了。”
王东良听了点了点头。
“那你就随便儿吧。
走吧,咱们大家赶紧上车吧,等人家把你们送到了工地门口,那人家也就该家走了。”
人们上了车以后,几分钟以后,卖红砖的老板又把他车上的人拉到工地门口了,等人们从车上走了下去,他跟王东良打了个招呼,立刻开着车子就走了。
王东良和刘白水的两辆车子开到工地上以后,这些人们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些负责人员们纷纷回自己的宿舍里,他们回屋子休息去了。
刘白水和白广生也回他们自己那个屋子去了。
王东良进了办公室,他到办公室里喝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