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小燕一边开着汽车,一边埋怨自己的丈夫说:“我说孩子他爸爸,你怎么今天喝这么多的啤酒呢,恐怕你现在又喝成了酒疯子了吧。
哎呦呵,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叫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不嫌丢人现眼吗?”
李成功听了哈哈大笑。
“我说刁小燕,你找的这个人可真够憨厚的了,说句实在话,他给的我那第一个报价就比咱们那报价低十来万块呢,我用话儿稍微那么一领他,他就自动又给我降下来了一个百分点。
最后我又敲打了敲打他,他就又给我降了一个百分点,这里里外外就是好几十万呀。
你说我今天能不兴奋吗,哎呦呵,你说像他这么蠢的人,他为什么还能发财呢。”
刁小燕听了小声都囔道:“我说孩子他爸爸,你可千万不能小看这个人,我跟这个人在一块儿上学来着,这个人虽然我说不上太了解他,不过,我对他多少也有点儿了解,这个人相当的聪明,你可千万别瞧不起人家呀。
难道说你没有听说过吗,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做大智若愚,我看那句话恐怕就是指的他这种人吧。
人家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蠢的话,你说人家能把事业搞这么大吗。
刚才你喝的都多少都有点儿站不稳了,可人家他呢,人家他还不是健步如飞吗!
刚才你也看到了,你看看人家他有那醉酒的样子吗?
说当家的,你别看良子这人大大咧咧的,你如果把他惹急了的话,到时候我相信你会后悔的。
人家能在这社会上立住脚,那自然有他的方法。”
李成功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亲爱的,我惹他有什么用呢?他给咱们建厂子,我给他工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就是再缺魂儿,我也不会去招惹他的,毕竟人家是坐地虎,以后咱们两家恐怕也有不了多大的交集,把搞建筑赚他的钱,我造鞋赚我的钱,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呢。”
刁小燕听自己的丈夫这么一说,她忍不住点了点头。
“嗯,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
走吧,咱们还是回家去吧,明天咱们把合同签了,到时候什么时候能进厂,到时候咱们两口子再给他打电话吧。”
王东良坐在汽车的后边,他不停的哼着小曲儿。
“手拿碟儿敲起来,小曲好唱口难开,声声唱不尽这人间的苦,先生老总乐开怀。
月儿弯弯照高楼,高楼本是穷人修,失冬腊月北风起,富人欢乐穷人愁我。”
开车的司机一见王东良十分的兴奋,他不由得轻声问道:“我说王老板,你让我把车子开到哪儿去呢?”
王东良听了要呵呵地说:“干脆你把车子开到我们家去吧。
今天我就不到咱们公司里去了,干脆我明天再过去吧。
你知道我是哪个村子的吗?”
那个司机听了咧嘴一笑。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了,我说王老板,你不是八五村的吗,我这就把你送回家去吧。
说句实在的,你们家在哪里我也知道,你就放心地在车子上坐着吧,用不了怎么一会儿我就把你送到家里去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那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呢。”
“你们工地上那个资料员,她是我的对象,有一次她从你们家里拿资料去,我跟着她去来着。
只是我没有进你们家的大门,我在门口外边等着她来着。”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哦,原来是这样呀,这次你送我回家,干脆你到我们家坐会儿去吧。
你别以为我喝酒喝多了,我告诉你说吧,我喝的这点酒并算不多。
不过,咱们国家不是不允许醉驾吗,这一点儿你肯定也知道。
你到了我们家咱们在一块儿聊一聊,你看怎么样呢。”
那个开车的司机听了点了点头。
“嗯,那好吧,我说王老板,我看你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十来分钟以后,车子又开到了王东良他们家门口了,王东良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然后把大门给推开了。
那个司机把汽车给他开进了院子里,然后把汽车钥匙交给王东良了。
王东良笑呵呵的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一下厕所,今天喝的啤酒也太多了。”
等到王东良从厕所里出来以后,只见那个开车的司机还在院子里等着他呢。
王东良笑呵呵地说:“走吧,跟着我屋子里去吧,咱们进去聊一会儿天儿吧。”
那个司机一见老板让自己进屋子里去呢,他也就只好跟进去了。
进了屋子以后,王东良沏了两杯铁观音,然后递给了那个司机一杯了。
“你也喝口水吧,我说伙计,现在公司里有什么大的变化吗?”
那个开车的司机听了着说:“要说变化肯定是有变化的了,现在公司里的工资也涨了,人们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
现在早退迟到的现象都已经没有了,如果现在还像以前那样迟到早退的话,那就会罚工资的。”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如果连班儿都不好好上的话,那又怎么指望着发工资呢?
现在咱们这是一家私人企业,如果不充分调动工人们的积极性的话,那恐怕是不行的。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呢?”
“你说的还真是这样,这天底下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光想着拿工资而不干事儿的话,那肯定是绝对不行的。”
王东良正跟那个送他回来的司机正闲聊呢,这个送他回来的可机的手机突然响了。
“哎呦喂,我说王老板,已经有人到你们家大门口接我来了,我看我还是赶紧回去吧。
现在早已经上班了,我如果还在你这里闲聊的话,那回去会受到批评的。”
王东良听了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走吧。
我也就不送你出去了,回到了公司里好好地上班啊!”
那个送他回来的年轻人点了点头,然后快步从屋子里走出去了。
王东良一见这个人出去了,他立刻也就躺在**了。
说句实在话,今天王东良喝的酒也真够多的了,他脑袋一粘枕头,立刻也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到他在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快黄昏的时候了。
王东良从**爬了起来,然后走到院子外边来了。
王东良的老娘一见自己的儿子从屋子里走出来了,她忍不住地笑了。
“我说良子,你怎么今天这么闲在呢?
难道说你今天就不上班去了吗?”
王东良听了连忙说:“今天上午我有点事儿,因此也就从工地上早出来了一会儿。
我那个工地上有两个工长给我盯着呢,那里是没有任何事儿的。
我现在是老板,你说我哪能天天在工地上泡着呢。
如果我天天在工地上泡着的话,那还要工长有什么用呢?”
王东良的老娘听了咧嘴一笑。
“哎呦喂,你现在这日子混的也够逍遥自在的了,看起来这当老板就是好呀。”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娘呀,我发愁上火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因此,你才会这么说我呢?
你知道我投资这么一个项目,那得投进去多少的心血吗?
如果我把工程做砸了的话,你知道我会落怎么个结果吗?
以后你如果还这样说我的话,那我干脆就搬到工地上去吧。
你光看到了我怎么容易了,我怎么费心你怎么就看不到了呢?
你如果认为我活的太逍遥自在了,那对我也是一种讽刺。
说句实在话,我本身不就是一个包工头子吗?
莫非这包工头子,你还真把他看成了工人了吗?
你如果那样认为的话,那恐怕也就大错特错了。
你别看着我天天开着车出来进去的相当潇洒,我发愁上火的时候那是任何人也不知道的。”
王东良的老娘听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她也就不敢再说别的了。
王东良的老娘望着自己的儿子小声地说:“说句实在话,刚才我也只是那么一说,毕竟你娘我也老了,我对你们现在业务上的事儿我也不怎么了解了。
如果你觉的你娘我刚才说的话不对的话,那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我刚才说这个话也没有别的意思,无非我是看着你在家里呆的时间长了罢了。
说句实在话,你能够在咱们家瞎胡晃**的话,我这心眼儿里也是挺痛快的,如果有自己的儿子陪在自己的身边,那不是挺好的一件事儿吗?
我说良子,今天晚上你打主意吃什么呢,我看我一会儿还是给你做去吧。”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呗,我这个人也不挑食儿。”
王东良的老娘听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她也就转身做饭去了。
傍晚的时候,王海生骑着电动车从外边回来了。
一家人在一块儿吃了晚饭,王东良早早地就回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
王东良的老娘望着自己的老伴说:“今天我说话儿给咱们那个臭小子着隔应了。
我说他这个老板当的特别容易,这个小兔崽子他不爱听了。
哎呦呵,我现在都拿他没有办法了。”
王海生听了小声的说:“说句实在话,咱们家这个小子弄这个工地也挺不容易的,你说哪里的心他不操到了能行呢?
你如果把他的工作看得特别容易的话,那他肯定是不爱听了。
你应该知道,这老板费老板的心,工人们费工人们的心,工长费工长的心。
说句实在话,每个人都挺不容易的。
你如果把他的工作说的特别容易的话,你说他能爱听吗?
我们那个工地马上就要完工了,这要是完了工的话,你说他不还得找新活儿吗。
你说这个事儿良子不费心谁费心吧。
说句实在话,我们那两个工地现在干活都干疯了。
每个工长都怕自己手下的人们没有活儿可干,你说他们能不操心吗?
我现在也总算是看明白了,干哪一行有干哪一行的难处,我看那些不疼不痒的话儿,你以后还是少说几句吧!
好了,好了,我看咱们俩还是睡觉去吧,赶明天我还上班去呢。
如果不是咱们家这个臭小子当老板的话,我在这个工地上是不可能混的这么风生水起的。
人家那些人之所以尊敬我,无非看着我是老板的亲爹罢了。”
王东良的老娘听了咧嘴一笑。
“这么说来你还沾了咱们家这个臭小子的光了吗?”
王海生听了咧嘴一笑。
“那还用说吗?
如果我不是老板的亲爹的话,你说人家为什么要照顾着我呢?
好了,好了,我就别再跟你说这些事儿了,我看咱们俩还是赶紧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