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良离开了装车的这个地方,他立刻就上楼去了。
王东良走上了老刘干的这栋楼一看,只见这个楼上的工程绝大多数都已经干完了,现在只剩下了修修补补的小活儿了。
有相当大的工人正在擦地面、擦玻璃呢。
王东良一看就知道这里离着交工已经迫在眉睫了。
看起来这里的工人们马上就没活儿可干了,如果再不张罗着搬工地的话,到时候工人们也就开始磨洋工了。
王东良干工程干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莫非对这个心眼儿里还不清楚吗?
刘白水一见王东良又转上来了,他连忙凑了过来。
“我说良子,刚才这个事儿我也想了想,如果今天这个活儿干不完的话,赶明天我也就不再安排这么多的人了,赶明天我安排二十个上班的工人也就行了。
说句实在话,这个工程刚才我也系转了转,留下二十个人来的话,这个活儿也就能干完了,如果再多派工人的话,那也是纯粹多浪费了。
剩下的那些人们他们明天愿意上班就上班,如果他们不愿意上班的话,那他们就歇个三天两天的呗。
赶明天这个活儿我给他们包下去,剩下的工人们干脆我领着他们帮你建设你那小洋楼儿去吧。
不就是那么两个小活儿吗,咱们所有的人齐大呼地一抢的话,那不就把它很快干完了吗?
这搬迁工地恐怕得用个十天八天的,反正这段儿时间许多的人也没有什么活儿可干。
到时候工人们与其歇着,那还不如让他们给你建设小洋楼儿去呢。
这搬迁工程不就是装车卸车吗,你说那个活儿哪能用得着这么多的工人呢?
到时候那搬迁工程,我让两个组长给我盯着点儿也就没有什么事儿了,等他们搬迁个差不多的时候,到时候我再走马上任吧。”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这样更好,这样我就省的再费心了。
说句实在话,如果咱们工地上下大力气的话,要想把这两个活干完了的话,那还是相当迅速的,不就是两个二层小楼儿吗?
你说这交个什么活儿呢。
我说刘叔,下来你就做安排吧。
只要你张罗着把这个活给我干起来的话,那我这心眼儿里一下子就踏实下来了。
按说咱们这栋楼上现在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活儿了,这里有一个技术员盯着就行了,我看这样吧。
一会儿吃了中午饭,咱们就用车拉上十几个人到我老丈人他们那个工地上去,咱们过去人帮着他们干活儿去吧。
到时候有你指挥着工人们干这个活儿,那这个活儿进展肯定会十分迅速的。”
刘白水听了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吃了饭咱们就过去吧。
你说咱们过去的话,咱们带什么人员比较好呢?”
王东良想了想说:“嗯,我估计吃了中午饭的时候,他们那里打夯也应该打完了。
到时候咱们拉上我那个远方的叔叔,另外再拉上几一个木工和钢筋工过去吧!
今天下午的时候,那里恐怕就要放地基线了,等把地基支完了以后,那无非是绑钢筋呗,绑好了钢筋咱们就打圈梁,这个活儿干完了那就该绑柱子了。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那就可以调过小工和瓦工过去了,到时候让他们砌砖,咱们给他来个四面开花吧。
我现在就给我那个叔叔打电话,让他把那里的合子板都拾掇出来,等一会儿吃了中午饭,就派拖拉机把那里的合子板拉到我丈人家去。
然后把这里弄出来的钢筋也拉过去一拖拉机,这一下子咱们的困难就解决了。”
王东良立刻拨通了王国祥的电话了。
“喂,我说老叔,我是良子,你赶紧让木工们把那些合子板都拆下来吧,然后让他们搬到院子外边来码好了吧,等一会儿吃了中午饭,我要把他拉到我老丈人的那个工地上去。
等一会儿你吃了中午饭,你就带着图纸到我这个工地上来吧,到时候你拉着技术员过去,过去了你和技术员一块儿放放线儿吧,然后就让木工们支合子吧。
赶明天我这个工地上的工人又下来了,我怎么也得给他们安排个活儿呀。
最近几天他们没有什么活儿可干,干这点儿活儿那是正好啊!”
王国祥听了连忙说:“好!好!那这个事儿我听明白了,我马上就按照你这个意思安排吧,看起来咱们不四面开花也不行了。
哎呦呵,这两个工程同时展开的话,这两个活儿的进度一下子就促上去了。
我说良子,没有别的事儿,我就把电话挂了,等到中午的时候,到时候咱们再见面儿吧。”
两个人相互挂断了电话,王东良刚才听刘白水这么一说,他的心眼儿里一下子就痛快了起来。
王东良迈着轻快的步子,立刻就从楼上走下来了。
王东良回到了办公室里,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王东良在办公室里待了有不到两个小时,工人们也就下班回来了。
伙房大师傅把饭端了上来,办公室里的这些人们就开始吃饭了。
那四个开拖拉机的司机也走了进来,他们也跑到办公室里吃饭来了。
“王东良望着四个开拖拉机的司机说:“等一会儿吃了中午饭,你们先过去一个拖拉机给我装钢筋去,另一个拖拉机跟着我装合子板去吧。
这两辆车装好了以后,你们给我拉到张家营去吧。”
开拖拉机的司机听了一眨眼睛。
“哎呦呵,这个事儿,我们可做不了主儿呀。
这是人家白工长找来的车,你说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刘白水听了哈哈大笑。
“你们就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他白广生算个屁呀,现在老板都发了话儿了,难道说你们还不听吗?
我现在就给那小子打个电话,你们四个人也听听吧。
这工长都是按照老板的命令办事儿的,难道说老板的话儿他还敢不听吗?”
刘白水立刻拨通了电话,并打开了免提了。
“喂,我说白广生,我是老刘,你听出来了吗?”
“哦,原来是刘叔呀!
我说刘叔,你现在吃了饭了吗?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老板下午要用两辆拖拉机拉两趟货,可这四个开拖拉机挧还不打主意听话,你看看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呢?”
“我说刘叔,你把电话给那个叫大刘的吧。
你让他给我接电话吧。
这老板已经发了话了,这不听命令又怎么行呢?
你让他给我接电话,我有话儿跟他说。”
刘白水听了呵呵一笑。
“你们谁叫大刘呢,你赶紧过来接电话吧,白广生有话儿要对你们说呢。”
一个不到四十来岁的胖子走了过来。
“喂,我说白工长吗?
他们这里要用咱们的拖拉机,你看看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呢?”
“我说大刘,说句实话,我也是跟人家王老板打工的,既然是人家王老板派车的话,你说我又敢说什么呢。
你们不要说那张家营离着咱们这个工地比较远你们不愿意去,找车的时候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路远路近陪拉着干,如果你们推伪扯皮的话,那下午你就不用再给我们干活了,你们如果不讲信用的话,你说我们用你们干什么呢?
说句实在话,我们找几辆拖拉机那是非常容易的事儿,我本来打主意让你们挣个钱儿呢,你们这四个人怎么能这样呢?
王老板那里就是建两个二层小楼儿,人家那里也用不用不了你们拉几趟的货。
如果你们想说别的的话,那咱们就终止合作吧。
我这个人说话儿非常超脱,一句废话也不说。
我派了这么多的工人给你们装车,你说你们一天挣多少的钱吧。
做人应该讲点儿良心,如果不讲良心的话,你说咱们还怎么合作呢?
人家老板下了命令了,难道说那还有更改的可能吗?
这个事儿你就看着办吧!我也不想再说别的了。”
“嗯,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只好服从命令了。
不就是拉个几趟货吗?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商量着来吧。
我说白工长,那我就把电话挂了,再说下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那个叫大刘的司机立刻就把电话挂了,他把电话递给老刘了。
“哎呦呵,这孙悟空就是再厉害,他也跳不出如来佛祖的手心儿去呀。
看起来这不服从命令的话,那还真不行呀。
我说小张子,吃了饭干脆咱们俩就先给他们拉两车吧,人家那里既然是个工地,那肯定一车两车的不能解决问题的。
等到人家再用车的时候,到时候他们两个人再过去吧!
如果太过于斤斤计较了的话,人家他们该让咱们滚蛋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说句实在话,你们挣个钱儿我也高兴。
你们开车如果太过于斤斤计较的话,那将来会影响你们自己的生意的。
赶紧吃饭吧,吃了饭赶紧装车去吧。
等装上了车,咱们一会儿就走了。”
王东良对那个钢筋头儿说。
“我说小李子,吃了饭你就张罗着装那钢筋去吧。
装上了钢筋以后,你领着四五个钢筋工过去,到时候你领着他们绑钢筋去吧!
对了,去的时候别忘了带绑丝。”
那个钢筋工头儿听了点了点头。
“嗯,这个事儿我知道了。
等一会儿装上了车,我们几个人坐着他的拖拉机就过去了,放心吧,我们什么东西我们也落不下的,如果丢三落四的话,那我们还是钢筋工吗?”
就在所有的人快吃饱的时候,王国祥开着车过来了。
“我说良子,咱们什么时候走呢?”
王东良放下了饭碗。
“咱们马上就过去,我说刘叔,赶你过去的时候,你也拉上几个工人吧!
你那里现场的木工,干脆你也给我派四个人过去吧。
到时候我拉着他们四个过去,这样咱们更省事儿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