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良来到自己加的这个工地一看,只见这个工地已经上班了,工人们正在干活呢。
王东良看了两眼也没有打注意下车,他刚想开着车子要走,王国祥奔了过来。
王东良一见自己不下车是不行了,他连忙走下车来了。
“我说老叔,你有什么事儿么?”
“我说良子,这个楼顶今天中午就支个差不多了,我打主意今天下午就打楼梯和顶板呢。
你看看咱们这沙石料都用的差不多了,你赶紧再要上个几车沙石料吧。
有二车沙子三车石头就够了,剩下了料咱们建下层还可以用呀。
你看看这新砖也快用完了,等咱们打好了顶板以后,咱们就又开始垒第二层儿了,你说到时候这红砖不够又有什么办法呢?”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这个事儿你就放心吧,一会儿我就给那卖红砖的打电话,让他把红砖给咱们送过来吧。
这沙石料的事儿你也不用发愁上火了,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用不了多长的功夫他就给咱们送过来了。
我说老叔,咱们家这水泥还够吧?”
“嗯,那水泥用下去的还不多呢,不过,这打现浇板儿可用得下料去呀。
我看那些水泥打这次现浇板是用不了的,不过,打下这现浇板下来也就剩不了多少了,我看下来你再朝他要一车吧,如果再有一车水泥的话,这个楼盖起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装修的时候咱们还得用水泥,反正两车水泥是不多儿的。”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嗯,这个事儿我知道了,我说老叔,你到我老丈人他们家那个工地转过吗?”
“我怎么能不转呢,那个工地不是也是我掌握着呢吗,老刘在那里盯着呢,我把尺寸告诉他以后,我立刻就开着车回来了。
说句实在话,你把这两栋楼都交给我了,我如果不去转去的话,那又怎么行呢。
到时候这个楼盖出问题来了,那肯定是我的错儿了。
你就放心吧,这两个小工地我都给你盯着呢,有老叔叔我给你盯着,你不用操什么心的。”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嗯,你都给我费点儿心就好,那我还是操点别的心吧。
说句实在话,我正在那里张罗着卖楼呢,等把这楼房卖出去以,我的心里一下子就凉快下来了。
也不知道这楼房能卖几天,我看我还是过去转转吧。
我说老叔,这里你就多费费心吧。
这沙石料的事儿你就别管了,等我到了工地上我立刻给他们打电话。
让他们立刻把这些材料给咱们弄过来。”
“嗯,这就行。
我说良子,你这楼卖的那么便宜,恐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就把它们都处理出去了。
现在这楼房疯涨,这买楼的人肯定是会着急的,你趁着这个东风把它们处理出去了,那未必是一件坏事儿。
如果这楼价一旦停滞的话,在卖楼房那可就费老了劲儿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说句实在话,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楼房不是现金,如果压在那里的话,你说谁能受得了呢。
我看我还是赶紧过去吧,现在也不早了。”
王东良说完,立刻就上了汽车了,五分钟以后,他的汽车就开到工地上来了。
现在这个工地已经变得冷冷清清了起来,工人们正忙着搬迁工地呢,剩下的工人都跑到他这两个小楼上来了。
王东良把车子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前,望着这即将拆掉的办公室,他的内心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了。
王东良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他立刻打电话要了砂石料,然后又跟卖红砖的老板打去了电话了,告诉他明天早晨就可以往这里拉红砖了。
卖红砖的老板把这个事儿答应下来了,王东良把电话也就挂了,王东良把这些事儿处理清楚了以后,他内心也就踏实下来了。
王东良走出了办公室,只见工人们正在拆这里的围挡呢,自己建设的这个小区,马上就要开始做铁围挡了,这个活儿他也包出去了,等这临建围挡拆完了,人家马上就要进场了。
时间不算太大,卖楼房的那几个人骑着电动车也就过来了,这些人下了电动车以后立刻就跑过来给王东良打招呼来了。
“哎呦呵,我说王老板,你今天过来的可真够早的了。”
王东良听了一阵苦笑。
“我不早早过来又有什么办法呢,咱们这里的事儿特别多,你们说什么事儿我不得亲自过问一下呀。
这楼房虽然咱们卖出去了,把这围挡都拆了以后,那不是还要拆塔吊吗,这些事儿都需要我操心安排的,你们别小看搬迁个工地,说句实在话,这可是一个大麻烦事儿啊,哪里操心不到的话,那都不行呀。
你们就屋子里坐着去吧,咱们看看今天咱们这楼房卖的怎么样吧。
按说昨天是一个开门红,就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延续昨天那个样子了,我看一会儿咱们就等等看吧。”
几个人听王东良这么一说,也就打开房门进他们的屋子去了。
王东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现在是真正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儿了,时间不太大,他就趴到桌子上去了,王东良正在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胳膊,王东良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王东良抬头一看,原来几个村干部都到齐了。
王东良笑呵呵地说:“哎呦呵,你们几位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呢?
来吧,赶紧坐吧,哎呦呵,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还没有什么精神呢。
我这抽屉里有好香烟,我把它拿出来你们抽吧。”
王东良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两盒中华烟,然后扔到桌子上去了。
一个村干部立刻把自己手里的烟掐灭扔了,然后换上了王东良拿出来的香烟了。
“哎呦呵,我们也抽上几颗好烟吧,像这么贵的烟我们平常是不敢买的,这一盒香烟就是少半天的工钱呀,这一天如果抽两包烟的,恐怕剩下的钱就不够吃饭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说句实在的,平时我也不抽烟,我买这香烟也就是用来打发别人的。
你们几位今天过来,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呢?”
那村长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良子,我们几个人今天找过你来,我们是打主意把这个楼房的帐儿给你算一算,说句实在话,我们怕你把这楼房卖完了再跑了,到时候我们再追着你的屁股要帐儿的,那恐怕也就难上加难了。
说句实在话,那样的傻事儿我们才不做呢,我们这些人是大老粗儿,可我们经历的事儿也不少。
说句实在话,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咱们这也是初次打交道,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着点儿好。
等你拍拍屁股从这里走了的话,我们再找你可就真正费了劲儿了。
到时候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在想办法支应我们的话,到时候你可就真正把我们几个人当猴儿耍了。
如果真成了那种情况的话,那我们这些人可就真正惨透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几位大伯大叔,你们看看我王东良像那样的人吗,我如果真那样做的话,那又怎么能对得起你们呢。
说句实在话,这个楼房现在是建起来了,不过,像这楼房外边的铁艺吧,现在还没有开始按装呢,这楼房外边的大门,现在也还没有着落。
说句实在话,这行钱我还没有花出去,现在你们找过我来,你们到底打主意要干什么呢?
既然你们想看看帐儿的话,那一会儿我让他们把账本给你报过来吧。
说句实在话,有的帐儿我还没有还呢,最近我比较忙,我也没有功夫弄这帐儿,我看你们今天找过来,一定找的我有点儿太早了。”
一个村干部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良子,咱们这都乡里乡亲的,今天你就别再跟我们扯那帐儿的事儿了,那些钱都是你自己花出去的,如果你花一分报一块的话,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办法。
说句实在话,你那些帐儿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堆废纸,我们这些人也懒得看它。
如果我们这些人看你那帐儿的话,万一再把我们给气死,到时候你可就真正赚大发了。”
王东良听了一阵苦笑。
“你们怎么那么想我呢,说句实在话,我王东良是个实在人,那坑蒙拐骗的事儿,我这个人绝对不会做的。
你们如果真那样想我的话,那你们可就真正想错了。
既然你们连帐儿都不想看的话,那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呢?”
几个村干部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良子,咱们水贼过河,别用狗刨,说句实在的,你弄的那个帐我们也不想看,看了也没有什么用,反正是你签字就下账呗。
你随便儿划啦了两个条子,那多少钱就出去了,你
没有什么事儿那么一划啦了,我们这些人不就大眼瞪小眼了吗?
说句实在话,我们这些人也不傻,我们这些人已经打听过了。
在咱们这个城市的南边六里地,人家那里几乎是跟咱们同时建的房子,而且卖的这房价也完全相同。
我们几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干脆你按那里的利润给我们分红得了。
说句实在话,我们这些人也不贪心,我们多少挣点儿也就行了。
如果按你那个帐儿走的话,你说那有个什么准儿呢。”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几位老叔老伯,原来你们也没有什么事儿整天琢磨这个呀。
哎呦呵,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咱们这合作得好好的,你们怎么现在整这一出呢?
既然你们几个人已经商量好了,那你们跟我说说,他们那里每平米挣多少钱呢?
如果差不多的话,那我就按你们的意思办了,如果差的太多的话,到时候咱们再商量吧。
反正咱们也没有外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呢?”
村支书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良子,你们家现在不是建小洋楼儿呢吗?
你要是没有钱的话,你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干那个事儿吧。”
王东良听了一阵苦笑。
“我说大叔,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呢,我搞建筑这么多年了,我手里趁两个钱怎么了呢?
我莫非不在咱们村里该开发这个工程的话,我莫非就没有钱给我的父母建小洋楼儿了吗?
你如果那样看我的话,那纯粹是小看我了。
再者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钱呢。
我如果没有钱的话,你说我敢揽这么大的活儿吗?
我看咱们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