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般的速度来到苏藏面前,拳风先至。
苏藏不敢托大,身体一偏让了过去。赵子群的拳头落在后面砖墙上,竟然打出一个洞。
砰!砰!
赵子群的破坏力十分惊人,拳头所至,犹如山崩地裂的响声,砖石四下飞溅。
这次苏藏没有硬扛,而是借着精妙步伐闪躲。
看起来赵子群动作笨拙,一下又一下再挥拳,可是身在拳风笼罩之下的苏藏知道,有几次他堪堪要被赵子群打到。
“他刚才到底喝了什么?为什么有种熟悉感?”
看到目光呆滞的赵子群一直凭借身体本能在出手,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苏藏也不禁暗自心惊。
两人交手数招,他们周围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砰!
终于找准一个时机,苏藏抽出一脚,将赵子群踢倒在地。
他也终于得到个喘息之机。
如何制服赵子群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计划,就看接下来能不能顺利打到对方不能起来。
......
大清早赵子群去医馆求人时,赵大富就得到了消息。
他也知道这么做对赵子群来讲有些不妥,可是己方的错已经犯下,惹恼了对方,他们在考虑如何尽快平息对方的怒火。
赵大富非常认同赵子群的表现,尤其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
让对方骑虎难下,既然没堕了赵家的威风,反而无形中将过错归到了对方身上。
不但逼着神医出手救治,还能降低之前赵家出尔反尔的不利言论。
好个一箭双雕。
当视频中出现苏藏让他们赵家全族去磕头的话,老奸巨猾的赵大富心知不妙,知道这是苏藏反将了一军。
年轻气盛的赵子群如何能忍?
心急如焚的赵大富将视频拿给赵老夫人看时,赵子群已经安排人动起了手。
老太太没有在斥责,反倒长叹一声:“我们错了就是错了,结果还错上加错,经此一事,毁掉了赵家多年来的清誉。”
赵大富沉默不语,在他身旁的赵夫人也一声不吭。
事情都是因他们的儿子所起,终归还是要由他们去解决。
如果想要赵子国的命,就必须得按照对方要求全族去跪,这可不是落面子,而是将他们架在火上去烤啊。
“大富,你们两口子去吧。”
赵老夫人摆了摆手,“我这年纪就不动了,如果对方非要连我都要去跪,那么,子国我们也不救了,神医之事就此作罢!”
“妈......”
“去吧!”
当赵大富赶过来时,恰好就看到了赵子群被苏藏一脚踢倒。
轰!
砸过去的赵子群撞塌了一堵墙。
一时间,砖石碎裂,尘土飞扬,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当他们以为就此消停时,一声巨吼传了出来,只见赵子群像是没有知觉一般,跳起来歪着身体继续朝苏藏冲过来。
“啊--”
现场不少人看的心惊肉跳,胆小的已经尖叫出来。
“他不是赵子群!是怪物!”
“妈呀,快跑啊!”
“赵家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怪物?”
赵大富脸色一变,正要解释。
谁知,早已惊惧万分的人群四散奔逃,一哄而散,根本不给赵大富拦住说话的机会。
相信不消片刻,赵家养了个怪物的事就会传遍上滨市。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赵大富疲惫不堪。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名声,拉着赵夫人快步来到苏藏面前,扑通跪下大喊:“求苏神医手下留情,他毕竟是我赵家子弟,请看在以往赵家与林家的份上,饶他一命!”
此时,苏藏根本顾不上那么许多,再度将赵子群一脚踢到远处。
“等会儿!”
苏藏抽空回了一声,擦拭了脸颊两侧的汗水,再度同赵子群纠缠在一起。
赵大富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喊道:“赵家不对在前,出手在后,没有给神医应有的报酬,是赵家不对,请神医原谅。”
如果没有他们默许的话,百灵果之事也不可能一拖再拖。
正因为如此,赵夫人在一侧也是跪地自责:“这事怪我,知道子群偷梁换柱后并没有及时加以劝阻,反倒贪图百灵果的价值。”
说罢,赵夫人将百灵果取出,捧在手里:“这是前次赵家应允的治疗报酬,此次后另有重谢!”
他们大声疾呼,希望苏藏医者仁心,救他们的儿子。
现在眼见赵子群也是一次比一次爬起来的要慢,身体早已不成形,面容扭曲。
赵大富也不想赵家子侄就这么折在这里,连忙再度大喊:“神医手下留情,我这个不成器的侄子也是一时糊涂,犯了错,请您等他清醒后再做计较。”
没想到,赵大富的一子一侄,能不能活下来要看苏藏的意思。
......
在不远处的小巷口,王老皱着眉头,紧盯在医馆门口发狂的赵子群。
“难不成又是李家?”
看到赵子群和被人下蛊一样的癫狂模样,王老怀疑李家这次又在暗中下手。
可是赵子群的中蛊状态又和李家的手法不太一样。
“王老,咱们怎么帮师父?”
陈梅在一旁跃跃欲试,手里还不忘拿着一盒银针。
王老扭头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陈其国,用手捂住额头苦笑:“你们上去也帮不上忙,就老实地在这里呆着。”
医者想要让中蛊之人停下,无非就是将人打死打昏,亦或者针灸其穴位。
现在就连王老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接近赵子群。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陷入苦战的苏藏似有似无向这边看了一眼,王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就用休眠针!”
王老想了想,就拿定了主意。
看到陈其国他们不太明白,王老解释:“这是一种能将人暂时昏迷的针法,可以封闭其穴位,阻止一定量的血液流通,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效果。”
陈梅好奇:“那是不是说师父这边已经快结束了?”
王老探头眯着眼掂量了几下,点了点头:“赵子群服用的药效果应该时间有限,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基本上已经快没了威胁。”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再次从几米外爬起来的赵子群摇摇欲坠,似乎很快就要支撑不住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