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
随着啪啪两声耳光,赵子群终于停了下来。
他眼睛直勾勾,不可思议地看着赵大富,一向待他如亲子的叔叔竟然朝他动了手,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
“你是不是想死?啊?赶紧把药的事情全部老老实实交代出来!”说不心疼是假的,赵大富实在是急了眼,气急败坏地朝赵子群怒吼道。
且不说苏藏对赵子国有救命之恩,就是赵子群行事也是多有不妥之处。
现在不认错,还大放厥词。
这明显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就在叔侄两个争吵的时候,苏藏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味道,他看了眼王老,王老也指了下鼻子示意,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边,王老压低了声音:“是蛊虫的味道,以前我接触过。”
“是他背后的人要杀人灭口!”
苏藏的双眼一下变得凌厉起来,看向了赵子群。
可惜赵子群现在还浑然不知情,他一心维护的人现在要致他于死地。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问你,刚才那药是不是从沈药公司总经理那买的?”赵大富联想到赵子群平时的联系人,一下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也是估摸到这种药物也就那么几个有名的家族才有本事制作,其他公司都没有这种底蕴。
听到这个称呼,苏藏发现,赵子群的眼神不自觉微微缩了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赵先生,不用劝他了!”
苏藏上去拦住了赵大富,静静地看向赵子群,“你不要着急想死,再过三分钟你马上就会死。”
扑通——
话音刚落,赵大富就跪在了地上,重重朝苏藏磕了个响头:“求苏神医救救赵子群,他是我大哥唯一的骨血,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啊......对了,您有什么要求,还有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暗的!”
说罢,赵大富转头又向赵子群磕头:“子群,算叔叔求你,求你了,你快说吧!”
在抬头时,他已经泪流满面。
整个房间都能听到赵大富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而他咚咚的磕头声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
赵子群即使在心冷,此刻也不禁呼吸一滞,咬着牙别过去头:“叔,苏藏就是个骗子,你千万别信他!”
苏藏叹了口气,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何况,已经来不及了,赵子群背后的那个人已经动了手。
王老已经抬起手腕看着表,等待时间的流淌......
这一刻,就是嘴硬的赵子群也不禁有些慌了,他看出苏藏和王老眼中的怜悯,哪还不清楚有可能是真的。
冷汗从他的双颊一滴又一滴滑下。
赵子群打着颤,打算想把背后的人说出来,却发现自己张不了口。
呜呜——
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请苏藏给他治疗,挣扎了一下,再一下......他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再也一动不动了。
正当赵大富要上去查看时,赵子群突然全身抽搐,口吐黑色浓雾头歪在一边。
“子群,子群,你怎么了?”
焦急的赵大富欲要再度上前,却被苏藏一把拉住。
只见赵子群的身体仿佛被某种东西吸干似的,一条黑色长虫瞬间从他口中跑了出来,紧接着,苏藏手中银光一闪,长银将虫子钉死在了地上。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人眼花缭乱,赵大富被吓得跌坐在地。
“这......这......”
赵大富指着眼前的尸体,早已语无伦次。
王老走过去扶赵大富起身,叹了口气:“三分钟!神仙也难救啊!赵先生,请节哀!”
“这么迫不及待地动手,是不是他有什么秘密在赵家?”
苏藏想到一种可能,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
没有得到回应,他才发现赵大富怔怔看着赵子群的尸体发呆,现如今已是泪如雨下。
“唉,让他一个人待会吧!”
王老将苏藏也拉了出去。
他已经可以预想到,未来上滨的医药圈必然会引发一场地震。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赵家的血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还差点搭上亲生儿子的命,赵家肯定会追求到底。
......
上滨市国际医院ICU病房。
自从赵夫人将药丸塞进赵子国口中后,见儿子的呼吸逐渐稳了下来,她这才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对方没有为难我们赵家,这是好事!”
赵老夫人坐在一边,脸上终于露出欣慰之色。
唯一可惜的就是不知道赵子群现在如何,估计不会那么容易求得对方原谅,想到这里,赵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她还没从意境中缓过劲来,就见儿媳接起电话,皱着眉头回了几句就不高兴地挂了。
“怎么了?”赵老夫人不解问道。
“是盛林集团那个姓林的女总裁,听说刚离婚不久,刚才打电话想跟我们赵家谈以前的一个合作,真是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谁还顾得上这个......”
赵夫人没好气地说道。
整个上滨市谁不知道,现在赵家因为疾病的事忙里忙外,生意的事早就交给副手去解决了。
就连平时关系好的,这时也都没打扰他们。
然而,她还没说完,赵老太太就和被针扎了一样差点跳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她:“你呀,该糊涂的时候不糊涂,盛林集团,姓林,你在想想神医叫什么......哎,笨死你算了。”
被婆婆这么指责的赵夫人没不好意思,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不到片刻,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也是睁得很大。
“对,您说得对,看我这猪脑子!”
赵夫人一拍脑门,着急地拿出手机准备拨过去电话。
这两天关于苏藏的一切,他们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知道苏藏曾是林家的上门女婿,虽说已经离婚,可是他和林墨雪之间好像还有一些牵扯在。
男男女女这些事,谁又能真正说明白呢。
现在他们正好讨好苏神医的时候,怎么会放过林家这个近水楼台呢。
赵夫人打开电话,顿了一顿,料想事情应该没她想的那么简单,不由暗想:“该不是她想求我们帮忙做一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