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们给您准备了这个!”
担心被苏藏的到来抢了风头,昌红赶紧站起来,然后拉着刘国庆起身敬酒,“国庆对您可是一片孝心,您看看他给您拿的是什么?”
昌红估计买了一个罐子,然后从坐位上拿起一个不长的盒子,缓缓打开。
看见里面的东西,许多人都挪不开眼了。
“哇,这人参看得有年头了吧?”
“你看,是野生的!”
“这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林家的人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品相这么好的野山人参,他们确实也难得见一次。
这样的人参用来泡酒,平日里将是非常好的滋补品。
以昌红的性子,这也算是大出血了,林家人看她眼光都不太一样了,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昌红再次拿出一个小盒子捧在了手里。
“我们呀,也不像有些人,抠索索也不送点名贵点的东西给长辈。”
昌红这次没有打开盒子,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孝敬给老爷子的,这枚丹药价值连城,吃了以后能年轻不少,你们看我姑妈就是如此......”
林家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杨惠。
能生出林墨雪这种上滨市的绝色,杨惠的样貌自然说得过去,然而,今天精心打扮的她,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跟林墨雪像是一对姐妹。
刚才也没注意,现在这么一仔细看,大家都发现了不同。
女人们都忍不住惊叫:“惠惠,你这是用了什么化妆品,真是不能看,越看越像个大姑娘!”
林老爷子也瞅了杨惠几眼,半信半疑地接过来盒子,打开后就看到一粒淡红色的丹药,不禁好奇:“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老爷子,您吃了就知道它有多好了。”
杨惠说罢,还淡淡地看了苏藏一眼。
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昌红一个外姓人和她男朋友都送出去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一个上门女婿凭什么还在那里端着。
酒席上气氛稍冷,这时,林墨弛也站了起来。
“我的东西比不上表姐夫那么珍贵,可也是难得的好东西!”林墨弛拿出一个装满血样的盒子打开给众人看了一圈,居高临下地冷哼道,“总比有些人来蹭吃蹭喝的好,还就知道吃。”
苏藏连头也不抬,手中夹着菜快速吃喝。
如果不是老爷子特意相召,他都不愿意来林家,每次一来就知道会是这样。
反正除了林老爷子也没人待见他,快点吃完就能早点离开。
林墨弛一番言论引起了林家人的议论纷纷,他们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苏藏。
“你说,是不是苏藏没带东西啊?”
“我看他是空手来的。”
“就和要饭的一样,来了就是知道吃。”
听到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林墨雪再也忍不住了。
她原本想着等人少的时候再给爷爷,可是林家的人说话这么难听,她心里也不舒服,立刻就站起来将一个超市购物袋翻开,从里面拿出一瓶酒放到了桌上。
“爷爷,这是苏藏寻了好几种珍贵药材特意为您泡的药酒!”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刚才见到野山参和血燕都无动于衷的老爷子,这下见到苏藏的药酒,仿佛见到了宝贝,搂在怀里不放手。
林老爷子对苏藏的偏爱让众人郁闷不已,不过想到林老爷子的身体三番两次都是由苏藏所救,所以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对于一心想要在林家表现的刘国庆来说差点没气炸。
他可是动用了三春不烂之舌这才说动沈潭,拿到一根数百年之久的野山参,结果还不敌苏藏自制的一瓶药酒。
刘国庆不满地低声问道:“昌红,你不是说林家的老爷子好应付吗?”
昌红赶紧赔笑:“你也别生气,我们再找机会,好不好?有我在你就放心,林家的财务负责人迟早是你。”
尽管昌红一再这么保证,可是刘国庆的脸色依然不好看。
不是他没耐心,而是林家这边迟迟没有进展,沈潭那边已经是不太好说了,这次拿来的野山参还是他拼着老脸应承下来不少事才拿到。
想到沈潭的最后通牒,他就一阵烦躁。
“和平医馆的事,你让你姑妈也快点。”刘国庆一提起这事,忍不住就抱怨,“另外你记得跟她说一下,好好的卖丹药还不够她赚,怎么又给人搞起了传销洗脑。”
就是这几天,在林家新开的和平医馆内,杨惠上蹿下跳把医馆整了个人仰马翻。
光是卖仙遥丸还不够,杨惠还玩出了新花样,把洗脑的那一套东西全部融了进去。
这事就连沈潭都是听人说起的,当时沈潭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人才!”
可不是,为了那四成的利润,杨惠就跟疯了一样的卖仙药丸。
当然,这里面也有昌红的分成,昌红一听也挺不乐意:“姑妈还不是为了卖丹药,再说,你不是也说卖得越多越好嘛。”
“行,行,就是你们别弄得太凶了!”
这下连刘国庆都无话可说。
他已经把身家全部压在了这一注上,希望林家能多卖些时日,不然早早暴露出去,又折损了一条线。
很快,宴席吃完,苏藏和林老爷子说了几句后就自行离开。
就连林墨雪的一再挽留也没有答应。
送走苏藏的林墨雪返回家里,一眼就看到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姑侄二人,柳眉轻蹙,上前就问道:“妈,最近你是不是在和平医馆里搞传销?”
“你听谁说的,你妈是那样的人吗?”
听到这话,杨惠就跟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很激动。
她现在已经把医馆都快当成家了,而且那里是她的聚宝盆,她不可能折损自己的利益,想起刚才的事,杨惠冷哼:“是不是苏藏跟你说什么了?我就说嘛,他好好地过来干什么,不就是看我们家开了个医馆,怕抢了他的生意。”
“妈,苏藏不是那样的人。”
原本想好好跟杨惠谈一下医馆的事,谁知道她又被杨惠带偏,争论起苏藏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