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滨的路上,苏藏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劝服林墨雪。
即便是真拿林墨雪做要挟,也需要林墨雪本人的同意。
至于怎么和喻家谈,他自己也没想好。
可是如果将自己的前妻送给对方,并且还是一个还想要跟他复合的女人,他可狠不下心来。
同时,林墨雪电话里听完苏藏所说的事情后,原本低落的心情一下变明亮起来。
她连忙告诉杨惠,并且祈求道:“妈,我真的不想嫁到喻家,您也知道了,苏藏必须得有我才能发挥他的医术,不然他也救不了人。”
杨惠一脸无奈,她还想着女儿二嫁到了喻家,跟着一起过真正的上层生活,没想到女儿的一颗心还是寄托在了苏藏身上:“这个事先看着苏藏能不能阻止了喻家,小心别得罪了喻家,我们林家也跟着倒霉。”
现在她看得出来,墨雪这个傻闺女还得继续受苏藏的气。
见到苏藏时,林墨雪脸颊两侧已经飞起了红晕。
“苏藏,我跟你去。”
本该原本想带着林墨雪一起去西山,不过苏藏改了主意。
王会长一脸诧异地看着苏藏,不过立刻点了头:“也好,那就先去一趟喻家,把话说清楚。”
苏藏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打算。
既然喻家已经找上了门,那就得早点去喻家一趟。
而林墨雪的心意,他不是不明白,这次等于也说通了心意。
也得等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林墨雪气恼自己不争气,以前也没这样,怎么现在见到苏藏老是脸红,不好意思。
何况,她也不是小姑娘了。
林墨雪点头:“我本来就没打算嫁到他们家。”
至于嫁喻锦松,还得去照顾人家的儿子,就是没人要她,她都不会这样来折磨自己。
刚才一直在旁插不到话的杨惠冷哼一声,瞪了眼苏藏:“记得早点回来,保护好墨雪,别让墨雪有危险,明白吗?”
林墨雪赶紧过来扶住杨惠,娇声喊道:“妈——”
“行了,我就不多说了,知道你们嫌我。”
杨惠也没理会众人,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还要给好姐们直播。
想不到昌红死了以后,杨惠性情大变,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倒是让人觉得这人本性也还好。
喻家在上滨市东面的一处山庄,占地极大,里面还建了一处园林。
此园风景幽静,尽显奢华。
此刻,喻家的客厅内,喻锦松正坐上床。
他皱起眉头,问向伺候的人:“苏藏和林墨雪联袂而来?”
“是的,老板,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门口。”
喻锦松陷入了沉思。
今年已经四十五岁的喻锦松面相显老,额头上多了不少皱纹,挺着大肚子,看起来很不高兴:“哼,原来是跟邹亭海搭上了线啊,我说他们怎么敢来。”
“二叔,要不这次就弄死他们算了,反正这上滨迟早也是您做主,何况还留着他们这些人惹麻烦。”
说话这人正是邹锦松的侄子喻齐明,打着哈欠脸色苍白,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喻锦松摆了摆手,对于喻齐明的提议并没有放在心里:“几个杂碎而已,倒不值得那么费心,我只是怕影响铲除邹家的计划。对了,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还是找不到另一家吗?”
三皇在上古赫赫有名,然而,现在只有两皇,还有一个人的信息始终没有。
喻齐明捂住额头,开始抱怨起来:“哎呀,二叔,您也找了这么些年,知道如果有心隐瞒,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到。”
对于这话,喻锦松也不免暗自发愁,他就担心两个皇万一合力对付他,那对于喻家来说,不亚于地震。
虽说上滨市大部分资源在他手中,可是对方两家一旦发难,他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仔细琢磨这么一想,然后再看喻齐明,喻锦松就气不打一处来:“应该说邹亭海已经扛不住了,如果没有圣医佩的帮助,我想没人救得了他,连苏神医也不行。你尽快找到那个人吧,不然我喻家将有大祸。”
喻齐明对自己这个二叔还是很怕的,当即唯唯诺诺应了下来。
不过心里却很不服气,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找其他两皇的麻烦,凭白给自己惹来麻烦。
话虽这么说,可喻锦松就是一个狠人,要不然也不会带领喻家走到今天。
见喻齐明也不上心,喻锦松叹了口气:“好好去做事,认真点,那个林墨雪你要是看得顺眼,就收到你房里,这样行了吧。”
“啊!二叔,这么做合适吗?”
一听这话,喻齐明人都是傻的,不过立刻傻笑起来,“放心,二叔,我肯定会仔细查的。”
外界谁也不知道喻锦松因为身体原因根本生不了儿子,家里的那个也不过是认领来当摆设的,将来喻家的财产还不是都由他来接任吗,对了,还有一个女人。
“等会他们进来给我安分点,想办法留下林墨雪,这样我们也有了后手。”
闻言,喻齐明也清醒了很多:“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同一时间,赵大富刚刚到家,就迫不及待来到赵老夫人的房间里,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老太太勃然大怒。
“好个喻家,竟然想在上面一手遮天?”
赵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听到自家儿子说起这事,当时就拍案而起,“东面和北面的生意全部配合邹家,让他们迅速把局面打开,你赶紧联系其他家也是。”
赵大富连连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立刻问道:“对了,妈,还有一皇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以邹家和赵家的交情,这种帮忙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对方惹怒了他们。
赵家虽说在上滨的地位不算一流,那也不差,只要生意上说是找谁麻烦,还是能拉拢一批人的。
赵老太太神秘一笑:“说你傻,你还真傻,和你儿子一个德性。”
说罢,赵老太太站起身来,看向窗外:“你也不看看谁整天待在苏神医身边,作为上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说,岂不是太屈尊了吗?”
“您是说——
王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