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北辰已经死了?”
秦璐安得知此事,顿时一怔。
此事,就算顾家极力想要压下来,可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很快,便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顾少暴毙,原因不明。
“难道是苏先生……”
想到那日,苏藏得知顾北辰将林墨雪绑架,一气之下便前往了顾家。
想想便知,肯定是苏藏动手料理了顾北辰。
“不过,顾北辰好歹也是天狼军少将,苏藏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秦璐安心中感到一阵震撼,可见苏藏的实力是多么恐怖,平日只是没有出手而已。
经过这件事,她清楚地认识到,林墨雪是苏藏的逆鳞,任何人都动不得。
平日里,苏藏隐藏了实力,只是没有到非要出手的时候。
“看来,苏先生如今对林小姐,依然挂念着呢。”
秦璐安自嘲地笑了笑,一抹酸涩渐渐浮上了心头。
可尽管这样,林墨雪还是和苏藏离婚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过,对于秦璐安而言,苏藏此番料理了顾北辰,也并非全无益处。
如此一来,秦璐安便少了一个纠缠的家伙。
她早就疲于应付顾北辰的示好,只是顾忌他少将的身份,并不能太过火,现在全然没有了这个烦恼。
“苏先生,你这会在家么?我这里有个小礼,打算给你送过去。”
秦璐安拨通了电话,拿出了两瓶珍藏的酒,朝着苏藏家中赶去。
……
华灯初上。
上滨市,公寓之中。
苏藏拿起面前的酒,他轻轻摩挲了一下上面精致的印字:“国窖典藏,这款龙阳酒千金难求啊,秦小姐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瓶龙阳酒,从前在华国大型拍卖会上,曾露过面。
不过,很快便被人以高价拍下,并未流通于市面。
“两年前,偶然从拍卖会上得来,苏先生且收下吧。”
对面的秦璐安,一袭素色旗袍,将其丰腴的曲线,映衬得更加动人。
灯光之下,她嘴角挂起一抹浅笑:“对了,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苏先生,王家最近被查出来账务有问题,他们家族企业这次可是岌岌可危了。”
“咎由自取。”
苏藏对王家一向不感兴趣,像他们这种企业不过是虚有其表,实在是想不明白林墨雪为何非要和他们攀扯上关系,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苏先生,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帮爷爷处理一些事情。”
见苏藏并不愿意深谈王家的事情,秦璐安也没有多提,她看了一眼手腕上水晶手表,起身准备离开。
“我送你。”
苏藏也跟着站起了身。
吱呀~
就在这时,公寓的大门忽然打开,林墨雪挎着LV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客厅里的两个人,林墨雪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苏先生,那我走了。”
看见林墨雪回来,秦璐安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她自然地挽了一下苏藏的胳膊,娇媚一笑。
苏藏淡淡笑了笑,将秦璐安送到了楼下。
看见两个人亲昵的举动,林墨雪冷哼了一声,随即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中,“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不一会,苏藏从楼下上来,他将礼盒中的酒放进了房间之中。
才从房中走出来,正好和林墨雪打了一个照面。
两人神色略冷,谁也没有开口。
“苏藏,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墨雪迟疑了一下,还是皱眉叫住了苏藏。
“明日便是爷爷的生日,虽然你我已经离了婚,但他老人家点名了要你去贺寿,你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失了礼节。”
“知道了。”
苏藏并未拒绝,林家的老爷子一向对苏藏很好,哪怕是看在往日这些情分上,他都理应去祝贺,这些无需林墨雪特意嘱咐。
他很不喜欢林墨雪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这个女人果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
见苏藏态度冷淡,林墨雪心中不由升起一团怒气,一时却无处发作。
“自从攀附了秦家千金,这个人真是一日比一日不可理喻。”
……
次日,一大早。
林墨雪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并且准备好了贺礼。
“苏藏,你好了没有?”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袭雪纱长裙,将其映衬得精致动人。
卧室的门打开,苏藏一身低调的卫衣长裤,整齐清爽,但却平平无奇。
“你就这个样子去见爷爷?”
林墨雪皱眉看着苏藏这一身打扮,颇为不满地反问。
“有何不妥。”
苏藏并不在意,他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装备,随手拿起一个礼盒,便朝着外面走去。
“苏藏,即便是你如今已经攀附上了秦小姐,但也不至于对我们林家如此怠慢吧?这一次的寿宴,可是爷爷他专门提出让你前去,你就这样去贺寿?”
林墨雪越说越失望,无力地摇摇头。
“不是已经晚了么?”
苏藏停了下来,懒得和林墨雪解释太多。
真正的诚意,原不在这些表面功夫上。
他们林家其他人,对林老爷子极力奉承,但关键时刻,能靠得住的人又有几个?
苏藏早就厌烦了这种虚伪的交际,实在无趣。
两人驱车来到了恒隆大酒店前,这家酒店乃是上滨市私人酒店的天花板,里面的装潢很是华丽,适合请宴。
“墨雪,你们怎么才来?”
一走到酒店前堂入口处,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便蹙眉走了上来。
这个女人正是林墨雪的母亲,杨惠。
“啧,苏藏,你这穿的是什么?”
她一眼瞥见苏藏的打扮,顿时露出鄙夷之色:“这是什么场合,你也太随意了吧!”
“妈,人来了就行,喜日里不要动怒。”
林墨雪挽住了母亲的胳膊,轻声劝道。
“伯母,我实在是想不通,这种场合,林老爷为何非要请这小子来,多扫兴啊!”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俊辰拿着一个香槟杯,一脸不屑地看着苏藏,他走到杨惠的身边,嫌弃地说道。
“谁知道呢!我们也拗不过老爷子!”
杨惠摆了摆手,直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