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楼三层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余香袅袅。
一位面容清矍的老者安坐太师椅上。
他的身前,站着一名身穿墨绿色军装、五官硬朗的寸头青年,正是天狼军少将顾北臣。
“秦太爷,身体可好?”
秦老爷子开怀一笑:“身体好不好老头子不知道,好在吃饭还挺香。”
顾北臣道:“得知秦太爷身体病愈,家父特意叮嘱晚辈送来百年人参,给您补补身子。”
说罢,他拍拍手掌,门外一位军人端着一株色泽浓黄的人参缓缓走近。
这人参根须分明,块茎饱满,参香浓郁,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顾老头有心了,替我向他道谢,就说我欠他一个人情。”秦老爷子满意道:“对了,顾老头最近怎么样了?”
顾北臣闻言,神色一敛,沉声道:“秦太爷,实不相瞒,我这次来除了给您老道喜,还有一件要事相求。”
秦老爷子见他神情肃穆,心知事情重大,严肃道:“你直说吧。只要老头子我能办到,一定给你想办法。”
“我爷爷早年征战沙场,受过不少暗伤。如今年岁已高,暗伤复发,根本难以压制。日夜饱受病痛之苦。
今日听闻秦太爷得神医相助,重病初愈,所以准备邀请神医。”
“当然,事后我顾家自然不会少了好处的!”
顾北臣信誓旦旦道,仿佛是在宣告一个命令。
在他看来,自己亲自出马邀请那神医,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难道那神医还能拒绝不成?
“这……”
秦老爷子眉头紧锁,顾北臣话语中的嚣张霸道他自然听得出,随即他面露迟疑道:“那位神医行事低调,淡泊名利,贤侄还是要敬重些才是。”
“不过你放心,顾老头也是我的生死至交,我今晚就舍下老脸问问那神医可否出手相助。”
“那就多谢秦太爷了。”
顾北臣不以为意,他不相信有人听到顾家的名头还敢拒绝。
……
庆元楼一层露天阳台。
“苏神医,其实刚刚我见到你妻子……前妻林墨雪,答应了她许多商业上的事,你看我是继续帮她还是拒绝她?”
王会长脸上尴尬不已,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拉近和苏藏的关系。
却没想到林墨雪这女人不知发什么疯,忽然和苏藏离婚,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还有这事?”苏藏诧异不已,沉吟片刻道。
“虽然她不仁,但我不能不义。终归结婚三年,有点感情,况且老王你也允诺了她,不好出尔反尔。这样吧,你把答应她的事解决了,以后就没必要和她牵扯上什么关系了。”
“当然,也不必刻意为难她公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王会长忙点头道:“是,是,一切听从苏神医安排。”
此时宴会内气氛火热,歌舞齐升,王会长趁机邀请苏藏。
“苏神医,这风越刮越大,要不我们进去吧?”
苏藏点点头正准备跟他进去,忽地胸口处传来阵阵颤动。
他打开衣服一看,竟是早上从林墨雪身上取回的家传玉佩,正急促地闪烁着幽光,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要发生。
这枚玉佩是母亲给他留下的,说是苏家媳妇的证明。
眼下玉佩发光,是否说明玉佩还认林墨雪为主人,而且她此时正面临某种危机?
“苏神医,这是……”
王会长看着发光的玉佩,瞠目结舌。
苏藏反手握住玉佩,皱眉道:“王会长,你先自便吧。我有要事处理,先离开了。”
说罢,苏藏感应着玉佩指示的方向,匆匆离开。
王会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震惊无比。
不愧是苏神医,高深莫测,捉摸不透。
与此同时,一层大厅内有一人注视着苏藏离开庆元楼,发出一个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
离开庆元楼后,苏藏朝着玉佩指示方向飞奔而去。
到底是三年夫妻,苏藏可以接受两人离婚分手,但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墨雪置于险地而不顾。
“刚刚还在庆元楼好好待着,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跑出去了?又是什么人要害她?””
苏藏疑惑不已。
可没等他细想,当苏藏身影掠过一处暗巷时,一阵重物砸落的破空声在耳旁突兀响起。
苏藏足尖轻点地面,如蜻蜓点水般后撤,躲过黑暗中的袭击后,冷冷地注视着暗巷深处。
“什么人,滚出来。”
滋滋滋。
暗巷深处响起锐物不断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些毛骨悚然。
昏黄路灯中,黑暗中的身影缓缓浮现。
只见几名数名手持钢管的混混狞笑中走出。
“小子,身手不错。还是个练家子?”
末尾有一混混还对着对面一个街道喊道:“哥几个,大鱼在这!”
话音落下的同时,只见十数名混混尽皆手持钢棍,从旁边街道赶来,将苏藏团团围住。
“谁派你们来的?”
苏藏淡定问道。
为首一名带着大金链子的混混甩动手中铁棍,游刃有余道:“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记住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得罪的,今天我们废你一只手,希望你长长记性!”
“是吗,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大金链混混咧嘴一笑,恐怖无比:“好啊,小子,你还挺嚣张,看来我今天就只能在免费帮你再废掉一只了。”
“哥几个,上!”
只见大金链混混一马当先,手持长棍往苏藏手臂砸来。
坚硬冰冷的钢棍划过空中泛着冷光,与空气摩擦发出簌簌作响的声音,势大力沉。
苏藏静静站立原地,等到钢棍堪堪触及手臂的瞬间,反手一指,后发先至点在大金链混混的手肘。
大金链混混只觉肘部一麻,便失去对手臂的控制,手中钢棍当啷一声砸落地面。
他脸上惊愕万分,中招手臂无力地垂在大腿两侧,再没有半点知觉。
“草尼玛,给我玩阴的,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丫的!”
大金链混混短暂惊慌乱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反倒是常年刀尖舔血的凶性被彻底激发,他捂着手臂,厉喝道。
十数名混混顿时一拥而上。
苏藏脚步连动,身形穿梭游走在人群中,任凭那些钢棍如何挥舞,都伤不到他分毫。
反倒是他随着身形变换,不断伸出两指点在混混们的肘部。
一分钟后,只见暗巷中十数名混混手中钢棍跌落,七零八落地靠在墙上,捂着手臂,痛苦呻吟。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吗?我赶时间,没空跟你们磨蹭。”
苏藏来到大金链混混身前,居高临下道。
“我……我不知道。”大金链子终于意识到苏藏非比寻常,支支吾吾道。
“啊!”
没等他说完,苏藏直接抓住他另一只手掌,咔嚓一声将其一根手指直接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