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年轻人你确定你没搞错吗,你这方子上的药,确定没写错吗?”
“没有,他哥哥的情况与其他人有所不同,要想治好他身上的病,就必须要用这些东西,而且一样也不能少,最好全都是野物药性最大的那种。”
“可这,这是不是太危险了,你要不要再思索思索,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
徐光远说着说着手上发抖,忍不住就把药方掉在了地上,叶晴雪见了之后拿起来一看,瞬间也吓得面无人色。
她的双手都在发抖,只觉得这个时候更加看不透陈不凡了,也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真的能行吗,这可关乎着自己哥哥的命。
“这就是我的药方用过之后,病人的病症就会有大幅度的改善,你们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有请你们另请高明了。”
陈不凡转身就要走,可却被徐光远给拉住了。
“小兄弟你别生气啊,我这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要是有什么就尽管冲我来好了,但是叶家这孩子您得救,他是我故人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去的早,这些年是兄妹两个相互扶持着长大的
还能维持叶家,也的确是很不容易的,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他年纪轻轻就这么夭折了,还请先生出手!”
“陈大哥,算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哥哥吧!”
“唉,既然如此,那就别愣着了,赶紧按照我的药方抓药吧。”
很快,徐光远就抓好了药,手里还拿着一个坛子,里面正是陈不凡需要的七星蟾蜍,只因为是活体,而且是剧毒,所以只能用特殊的陶罐装着
要是跑出来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三人一起回到了别墅,可刚来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似乎多了一辆车,叶晴雪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下了车,也不管身后的陈不凡了,立马朝着里面跑了进去。
徐光远招呼着陈不凡往里面走,几人在大厅前停了下来,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你走,哥哥的病我自然会治,不需要你来献殷勤,你走,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家,要不是你哥哥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晴雪,你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阿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我是在想办法救他呀,这是我从国外请回来的最好的医生,我只是想让他醒过来,我求求你了,就让我为他做点什么吧。”
“我说了不需要,孙丽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孙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哥哥的病我自己会治,你现在给我离开这里!”
“小雪,听我说呀!”
叶晴雪从里面推搡着一个妙龄女子走了出来,看样子情绪很是激动,徐光远摇了摇头,想必这种事情他也已经见过不少了
可谁也没有发现的事,这个叫孙丽娜的女人,虽然一边后退一边解释,但她的眼底里却流露出一丝阴邪的杀气,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根本感觉不到,但是对于陈不凡来说,却是要多熟悉就有多熟悉
下一秒只见孙丽娜手腕一番,一只奇奇怪怪的虫子就从他手里慢慢爬了出来,这虫子并不大,大概只有芝麻大小,但是爬的却很快。
眼看着就要爬到叶晴雪的身上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没错,正是陈不凡
他的手在接触到叶晴雪的那一刻,那虫子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样,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然后竟然直接就死了
孙丽娜感觉到自己的蛊虫死了,忍不住大吃一惊,转头就看到了旁边的陈不凡,也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杀气,吓得赶紧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借坡下驴得赶紧溜了
没想到叶家居然跟这个家伙走到一块儿了,看来这事儿麻烦了,得赶紧回去告诉父亲,不然的话,怕是要完蛋。
看到这家伙走了之后,叶晴雪却依旧怒火未消,小小的姑娘依旧对着人家破口大骂
还好最后陈不凡劝住了她,几人迅速走了回去,把那个外国医生也给赶走了,把叶子文身上什么瓶瓶罐罐的东西全给他拔了,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丫头,你先出去吧,这里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和小陈先生就行,我相信有小陈先生出手,你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先到外面等等,接下来的你不适合看!”
在徐光远的提醒下,叶晴雪满脸担忧的走了出去,那真是一步三回头。
把房间里的一些下人也给打发出去之后,徐光远忍不住朝陈不凡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陈不凡点了点头,然后和他一起迅速扒掉了叶子文身上的衣服。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就连陈不凡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徐光远却忍不住大叫一声差点叫了出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之前我来给他检查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情况啊,怎么会,怎么会扩散了这么多?”
“这是正常现象,你有银针吗,借我用用,我没那玩意儿,还有,我待会儿会尽全力将所有的蛊毒和那只蛊虫全部逼迫到他四肢的部位,你一定要把他给我按住了,万一血脉逆乱,气血逆行,这人就彻底废了。”
徐光远赶紧点头答应,陈不凡此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身上开始弥漫出一股青色的光芒,身体上的衣服也开始无风自动,整个人看上去苍凉悲壮,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徐光远在旁边看的惊叹连连,却只能赶紧一把按住了叶子文的身体,配合着陈不凡落针。
只见陈不凡双手如电,双手如同一道道残影,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一根根针全部扎在了叶子文的身上,形成了一道很有意思的布局,并且每根针都在不断的颤抖
“太乙玄针,竟然是失传近百年的太乙玄针,先生大才啊!”
徐光远忍不住大叫出声,他真的是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年轻人身上看到失传百年的古针法,这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如此变态,他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