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師見此十數人,臉色凶惡,殺氣騰騰,尤其是梁芳,一臉傲氣和得意,心知來者不善,隻不知這幫人來到祐晟的宮裏所為何事。
梁芳道:“蕭星師,原來你在這裏,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出城了呢!哈哈。”
星師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來這裏是找我?”
梁芳舉起右手一份手卷,說道:“皇上手諭,蕭星師下跪聽令。”
星師立即跪下聽令,祐晟和翠竹也跪了下來。
“蕭星師,通敵叛國,與韃靼人私相授受,私放敵首,罪證確鑿,送都察院監房暫且收監,擇日審訊。”
梁芳念完,馬上命錦衣衛:“把蕭星師押回去!”
祐晟拉著梁芳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搞錯了,蕭大人豈會通敵叛國!”
梁芳詭笑道:“公主,這是皇上的旨意,老奴隻是奉命行事,請公主別為難老奴。”
星師安慰祐晟道:“祐晟,沒事的,可能是誤會,放手吧!”
祐晟把手放了,說道:“星師哥哥你別慌,我去找皇上問清楚。”
押解路上,星師問梁芳道:“梁公公,到底何人在皇上麵前誣陷於我,可否一說?”
梁芳冷笑道:“怪隻怪你不知好歹,得罪了我們家的主子,你也不想想,這天下是誰的說了算,今番你辭官歸裏,哪有走得那麽輕易。”
“是萬貴妃的旨意?”星師詫異道。
“那姓汪的已經向皇上舉報你,說親眼看到你收了韃靼人三萬兩銀子,然後放走他們的可汗,給我朝帶來了極大隱患。”
星師道:“含血噴人!這莫須有的罪名虧他編得出來!那證據呢?”
“證據?娘娘要人死,需要證據嗎?皇上一直以來皆是唯娘娘之命是從,你敢跟娘娘作對,就應該早料到今天,怨不得別人。”
星師被押進了監獄。梁芳臨走時對星師說:“你就在這裏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