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过后,人们更加容易懂得珍惜并感恩春天的到来。当温暖的阳光、风儿、雨露滋润着小草冒出一片又一片稚嫩的青芽,阳光城的居民们脱掉了厚重的衣物,不再担心寒潮冰冻带来的困扰,就有了更多的好心思,去参加“3.5学雷
锋为民服务”这些同样能往人心里注入温暖的公益活动。
“小明,这横幅挂太低啦,得挂高点!”
“没问题,我去找梯子。”
“不用,你给我弄把剪子来就行,我先把横幅解下来。”
“靳姐,这绳不能剪,剪了还怎么挂呀?”
“噢,对……那咋办?……小明,你帮我看着,我爬上去。”
“靳姐!你小心点!”
一缕春天的朝阳,刚刚撒在学雷锋综合便民服务的现场 ,来自镇职能科室、社区自治团体、执法力量、金融机构、医院等各方面的志愿者们已经全部到位,铺设开来的阵仗 ,吸引着一批又一批出门采买、锻炼、上班、送孩子上学的居民,围拥着20多个服务摊位笑着、挤着、说着。
靳丽丽和明疆玉放好了志愿者们要喝的饮用水,回头发现一处挂在树干间的横幅挡住了人们视线,在家乡上树、下河啥活都干的靳丽丽利落地上前调整,却因为不能剪断绳子有点发愁。瞅了瞅一旁的服务摊位,她咬了咬嘴唇,搭着明疆玉的肩膀,就“蹭蹭”地上了树,让目瞪口呆的明疆玉怀疑她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是不是真的?
上到树上,靳丽丽费了半天的力气,也没解开被向南浩楞小子系得过紧的死结,摸遍全身找不到一个可用的工具,远远地张望到老何头的车已停在了停车场,李镇几个正下车,心里一急,张开大口就冲绳结咬了上去。
“靳姐,你的牙,不疼啊?”
“不疼,这算啥?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吃炒黄豆,那一把一把的,就要嚼着吃才香!嘿嘿,还好给挂高了,要不老何书记磨刀,那横幅正好飘在他头顶上。”
老何头把李镇几个带到活动现场,任由他们自己去“微服私访”,自己弄块磨刀石,捞起了袖子,挤在两个磨刀师傅边上,“哼哧哼哧”给大家磨刀。
阳光城不少居民已经认识了老何头,对大居党委书记无偿磨刀都希罕着,乐哈哈地围来捧场,让菜刀、剪子在老何头身边排队摆了一长溜,大家则瞅着磨刀的老何头一边看、一边夸讲。
“你们看,老何书记这磨刀的架势,端正!”
“就是,用现代的话说,那叫姿势规范、科学!”
“所以,老何书记给我磨的这刀好啊!你们看,这刀头,锋利多啦。嗯,我今天回家就好好买几斤骨头剁剁。”
“刚磨好的刀你就剁,不怕又钝了?”
“钝了不怕,我还来找老何书记磨。”
靳丽丽几个听见这些话,一方面为老何头娴熟的磨刀技术赞叹——其他志愿者磨一把,他能磨两把。其他摊位磨不了的两把错了口、卷了刃的老剪刀,他也能处理了。谁说大居党委书记只能坐办公室,老何头磨刀从速度到质量,就象居民夸的,很强!可另一方面,他们这拨子年轻人也在乐哈,这便民服务还讲究姿势规范、科学、合理啊?那是不是将来可以出几本《便民磨刀手势正解 》《便民修伞动作说明》什么的?
“没准,是可以出几本!”明疆玉和钱笑妹拍着照片,倒和同事们点头呢。
靳丽丽在便民服务现场用牙咬绳,解决了横幅的难题,让她对自己身体协调性和头脑灵活性信心倍增倍增的。
到了集中整治违规晾晒,这位热忱的军嫂子处处忙着先、跑在前,和同事们一起积极劝阻在公共区域“挂万国旗”的居民,不要把衣物铺在小区绿化上、挂在休闲走廊里、晾在儿童游乐和成人健身设施上……对于几户不方便使用晾衣杆的老人,她还特地叫来自己军营里的老公,带着几位战士帮人家安上晾衣架。
可总有那么几十位居民,任社区工作队伍怎么说明,就是适应不了现代社区的环境,坚持在楼群集中的住宅小区里,把衣物、被褥铺晾在公共区域,其中还有卧床病人用过后未加清洗的。
没有执法权的社区自治队伍对这种既不顾及公共健康,也不考虑自身安全的晾晒行为无可奈何,只能反反复复和乱晾晒的居民一次次打游击战,这边晾了这边说,那边晒出那边拦。可机灵的居民们熟悉了居委的工作方法,乐得玩“老鼠逗猫”——你说我收,你走我晒。要是居委工作人员敢按规定没收衣物,那就到居委办公室吵个天翻地覆。这个小区卫生的顽疾,连代金涛、田素安几个老主任都头疼,想不出什么“特效药”来处理应对。
靳丽丽本来是个直爽利落的急性子,一次又一次耐心劝导居民却看不到实效,有些急眼了。最近专门和老公打了招呼,天天蹲守在小区里,等居民收了衣服,就悄悄去解他们留在外面的晾衣服绳子。
贺英英知道这事,不但默许了,还抽了两天时间,和她一起去解绳子,居委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个个也都支持。原因么,也太简单了,那些胡拉乱扯的晾衣绳子本来就是祸害,半夜还有居民给挂倒、绊摔的,危险系数大着呢!
被解了晾衣绳的居民也发了狠,把绳子在树杆、公共设施上系的越来越紧,轻易解不开。就算拿剪刀剪了,留着绳头越积也越多越难看的。
靳丽丽横了心,好几次爬到树上或攀了梯子,把那些系得倍紧的绳头连咬带拽给拆了下来。
可这天早晨,她发愁了,再也不敢咬了——有几户人家估计说好了,系在树上的晾衣绳全部改成数股交拧的铁丝绳了,这玩意儿,就算她铁嘴钢牙也咬不动啊!
老何头哭笑不得听着贺英英带着靳丽丽在他办公室叹苦经,最后还让靳丽丽张大嘴,给他瞅瞅有没有牙齿咬坏的。要有,他就帮她申请公伤给治牙去。
靳丽丽皮实,牙没坏,可之前树立的信心和斗志却消磨得差不多了,甚至到了以偏盖全,感觉这大居群众怎么那样难搞的程度。
老何头了解军嫂子们要强的个性,靳丽丽的灰心也就那么一阵,可这乱晾晒的顽症还真不能这么放任下去。
他趁午饭前后、太阳最好的工夫,在几个乱晾晒严重的小区挨个跑,几天后,办公室请来田素安和代金涛几个人商量,随后让明疆玉给打个报告,为这几个居民区选择合适的区域,安装公共晒衣架。
真还别说,有了公共晒衣架后,这几个小区乱晾晒的情况还真减少了一大半,惹得开心的靳丽丽,专门跑来请教老何头。
“书记,为什么给咱小区装这个?效果还那么明显?”
“丽丽同志,这简单,就和你叫老公给居民家里安装室内晾衣架一样。咱们做工作不能只做表面,要居民真正配合工作,就要把服务做到根源上去。你没细细看过——你们小区一楼的部分人家,在日照短的时候,一整天阳台上晒不进三、四小时的阳光,所以他们没办法,只能往外晒。你给他们把这问题解决了,居民自然配合你。”
“那其他没条件设置公共晾衣区,或者还坚持在绿化上晾晒、健身设施上挂晒的呢? ”
“嘿嘿,笑妹和小明这两天忙PPT和宣传片呢,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