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有片海

十九、我的青春飞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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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振宇说我的青春我做主,林小薇说我的青春飞宇宙,两人在经过三年磨合后,一起从星宇离职创立了“宇宙科技有限公司”,定位:云服务、大数据,智慧城市等。在方振宇看来,智慧城市这块是个层层叠叠的大蛋糕,而他研发的“宇之杰”软件会成为电商购物的总开关,“宇宙之杰,万事无忧”,这蓝图给林小薇打足了鸡血,她歪着头问方振宇,你是说“宇之杰”有朝一日能成为千家万户的最爱?方振宇伸手把林小薇揽在了臂弯里,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地球的出口在哪里吗?我想宇之杰能带我们找到。看方振宇额头冒光眼神发亮,谁还能想到他曾三个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呢,现在的他不再忧郁不再迷茫,他心中一直有幅蓝图,他的豪迈与格局一点不比李雁南差,他说过只要给我自由,我会拥有自己的一片天。林小薇说这片天空下有你有我。

这次是林小薇第三次创业了,相比前两次这次目标明确,定位准确,加之方振宇入伙她心中底气足多了。为了筹备前期资金,她几乎变卖了手头所有家当,包括股票,本来她四月初出股票是为了筹钱,谁知在她出售股票后,月底股市便一落千丈,2015年那场股灾让股民们谈股色变,几乎身边每个熟悉的人都亏得差点吐血,唯有她小赚了一笔,凡事福祸相依吧。开家科技公司前期是需要大笔投入的。她七拼八凑才筹了三十万,方振宇说钱的问题他来负责,可是周一秀听说方振宇要和林小薇在外开家公司时,什么手段都使了出来,一夜之间,他的银行卡全被封锁了。可是方振宇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他找同学借了一笔钱后,“宇宙科技”就在西四环租赁的一栋写字楼里开工了。注册时,方振宇38%的股份,林小薇36%,预留28%为公司扩展时股东加入用。方振宇让林小薇股份占大头,他意思一下就行。林小薇说你是“宇宙科技”的创始人,自然你才是CEO大股东,而我只是你的伙伴。方振宇笑道,不,你不是我的伙伴,你是我的老板,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老板。林小薇回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两人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宇宙科技”有一天会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更没想到以后公司内部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股权之争。开始两人奔着梦想而去,只想做一番自己喜欢的事业,至于做多大多远谁心里也没底。

万事开头难,方振宇除了担任CEO外,程序员出身的他还负责后端产品研发,而策划、运营、市场和大部分产品工作则由林小薇一肩挑。精力有限,方振宇又请了他在华中科技的两位同学加入,林小薇拉来了海点。五个人分工不同每天打仗一样,忙得不亦乐乎,理想回到现实中才知道台上一秒钟台下十年功。一个数据一个符号现实中都是要研发N次才能确定。方振宇为一个数据熬通宵是常事,林小薇跑市场早出晚归,那时前方再迷茫,在他们的出租屋里也浪漫满屋,有时林小薇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公司时,方振宇会从身后拿出一束满天星来送到她手上。林小薇问,你知道我喜欢这种花?

方振宇说,在小木屋,你的桌上总摆着这束花啊。

一束简单的花,一句简单的话立马又让林小薇活了过来,细节才是衡量爱情的最高标准,她冲方振宇嫣然一笑,说百花中我就喜欢满天星,它和路边的小草一样婉约素雅,花朵虽小却如繁星点点,在百花中它永远是配角,可是谁也离不开它。 方振宇注视着林小薇说,满天星虽是配角,但它致远永恒。林小薇听方振宇文绉绉的,笑得“咯咯”的,她让方振宇休息会,她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方振宇实在太累了,连续几个通宵没睡,靠在沙发上一觉醒来,小屋已是春天。刚才屋里还一堆杂物,打个盹的功夫,墙边木架便成了一道亮丽的景观壁,就连酒瓶和书都挂在了木架上,而餐厅的烛光和桌上桃花让他倍感温馨。

林小薇看方振宇愣愣的样子,飞了他一眼,世界上有两种东西可以在墙上任意挂,一是书,二是绿植,红酒瓶凿个孔填上土,种上点枝蔓挂在木架上,风吹过酒鬼也有春天。

看着林小薇脸上的小梨涡**漾开来,方振宇起身忍不住把她拥在了怀里。这个拥抱他想了好久,林小薇也等了好久,在每个湾月隐没的天河中,在旭日东升的清晨,在丁香拂面的瞬间,在相对的视线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种爱的流动心灵的交流,她真想就赖在这怀抱中不出来。 两人缠绵了一会,林小薇弄了一桌的菜全是方振宇喜欢吃的,看林小薇系个花围裙变魔术似的,方振宇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他见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开始,他便着了魔似的满脑子都是她,什么力量如此吸引他?开始他也没弄清,此时多少有些明白。这是个能把艰难困苦化为云淡烟轻的女孩,即使再困苦她依然曼妙快活,即使一无所有她还是浅笑嫣然。这是个有胸怀的女孩,宽厚大气,柔弱的外表下有颗坚韧的心。

饭后两人去了天澜湖划舟戏荷,上岸后两人像在八仙过海里神游了一番似的,头顶荷叶手抱莲蓬,嘴里还咬着一枝荷花,事前约定,进屋谁头顶先落下荷叶谁就要三步成诗。可是房间太小,谁转身就能倒在谁的怀里似的,结果是掉了荷叶又落了一地莲蓬。那天晚上月光温馨到差点溢出水来,两人相依在湖边,似乎直到那晚,林小薇才弄明白什么叫爱情。方振宇说一个真正懂你的人远比一个爱你的人幸运。

“嗯,嗯”林小薇轻轻点头,这正是她想要的,她侧脸偷偷打量身边的方振宇,眼神桀骜不驯又充满自信。哦,这还是那个自闭忧郁的方振宇吗?站在眼前的分明是个有思想有追求的热血男啊,在方振宇伸手把她带进怀里的一瞬间,她不再想李雁南,在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方振宇。有了爱,日子过得飞快,三个月后,方振宇操盘的第一款产品“宇之杰”初次亮相并不如意,免费试用客户仍有诸多不满,甚至怀疑这是一款骗流量的软件。这让方振宇郁闷,三年来他一直在完善“宇之杰”,一个数据一个符号他都要求自己精益求精,但客户不认可,你就不行。

林小薇说,如果客户对你吐槽,就证明对你的产品感兴趣,要是懒得说,那就证明没戏。方振宇说客户的问题千奇百怪,我们要回答他们千百种问题吗?林小薇说当然要回答,智能软件,万千种问题也不是问题啊,“宇宙开门,万事无忧”,所以我们的产品需要不停地改进升级直到人见人爱。

爱情一旦与工作交织在一起时,再甜蜜也会出现分歧与摩擦。有时两人上午还阳光灿烂,下午就阴云密布了。方振宇的确是计算机天才但是处理关系方面真是一团糟,每当林小薇千辛万苦拉来一个大客户时,只要他和客户面谈几乎都会被搞砸。客户往往受不了他的傲慢与直接。

林小薇说方振宇怎么就不懂和谐的重要性呢,见到客户说话就不能婉转一点吗?

方振宇说我又不求别人,就事论事干吗要低三下四。

这话真是让林小薇哭笑不得“哎,和谐怎么扯到低三下四去了,你这样的性格如何能管理星宇?” 这句话让方振宇很不高兴,他冲林小薇喊了声,我不是这块料,所以我也从没想过要回星宇当老总。

林小薇无语了,方振宇的个性注定了他只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做产品通宵熬夜也没关系,但是让他陪客户吃顿饭比登喜马拉雅山还难。

“好吧,不说无聊的事了,还是继续我们的产品吧。”

林小薇提到“宇之杰”,方振宇便又全神贯注了。如果把“宇之杰”升级为小程序,也就是说客户用我们的产品时根本不需要在网上下载那么麻烦,而是通过扫一扫便能使用,快捷简单才可能人见人爱。

林小薇这个提议给了方振宇灵感和启发,他花了一个星期,弄出了一套“宇宙智能开门论”。林小薇一看就呆了,洋洋洒洒十几万字,整个一篇博士论文啊,有计划有蓝图有产品,就差投资人了。商量的结果是找“成全基金”投资。“成全基金”的老总和方笑天是朋友,看方振宇有背景又有料,于五四青年节,邀请他作为嘉宾上了一档《网络天才》节目。方振宇在节目中大力宣传“宇之杰”的妙处,当晚,刚过半小时,他的手机就响了,此后几个小时,他收到上万条咨询短信。有了各大媒体的免费广告,“宇之杰”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为此前来庆贺的同学也来了一批条。

那段时间对于林小薇来说是最美好的时光,方振宇也很享受这种状态,开发自己喜欢的产品,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工作,不用去参加社交应酬。林小薇则担心他沉迷游戏有一天会变成机器人。这话让方振宇“嘿”的一声笑开了,他双手环抱着林小薇,注视着她,说,如果有这样的机器人,你要不要,你想上天他给你翅膀,你想下海他为你开路。

林小薇飞了他一眼,说,当然要,可是你有了某人,也许你就不自由了。

方振宇点头,说,这个我愿意,一生只陷在你的温柔里。

这家伙,是个颠覆达人,半个月不讲一句话的人,却总能在无聊的时刻说出最动听的话来。这是让林小薇又爱又恨的地方。每当她要放弃他时,他总能一句话就把她从九霄云外给拉了回来。每当她魂魄出游时,他一个眼神便又把她收了回来。看他火样的目光,她脸颊发烫。此刻她也只想陷在方振宇的世界里,窗外流星飞逝,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她便成了“宇宙乐园”中的“空心妖姬”,而方振宇成了“啸天魔王”。方振宇的下颚在她的耳边磨抚,让她周身飘满了他的味道,惹得她鼻子痒嘻嘻的。方振宇的嘴从她的秀发上慢慢游移到她的额头、脸颊,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就在两人火烈交织时,方振宇的手机响,被他顺手给扔了,可是桌上电话又响。

方振宇摸起电话正要骂是那个孙子,幸好“喂”了声,来电话的是他老子方笑天,他只得踩刹车,问有事吗?

方振宇和父亲讲话从来没好气,话筒离耳半米远,“嗯”了几声就挂了。

林小薇说,哎,你对老爸就不能温柔点吗?

方振宇靠在窗边不出声,显然又被老爸说教了一通。林小薇倒是能理解,放弃现成的家产事业不要,偏要自己开公司。家里别墅不住要流浪在外,这不能不让老爸恼火。两人自主创业来,被家人骚扰的事时有发生,让林小薇不安的是有关星宇门店关闭,即将被紫金收购的消息不绝于耳。而李雁南和方笑天因公司战略分歧水火不容。而方家家族势力在公司主要部门无处不在,以周一秀为首的周家势力更是插手公司多个大型工程项目,并存在贪污受贿嫌疑。这些都让李雁南难以接受,有关情况他多次在董事会提出,方笑天都作耳边风有护短嫌疑。这些都是李雁南与方笑天决裂的导火索。这些消息让林小薇心绪不宁,自从她离开星宇后,半年没见过李雁南了,她无法确定这些传闻的真实性,但是她希望李雁南安好,她很想李雁南能来看看她们的“宇宙科技”,发了几条信息都没回。没等来李雁南,方笑天登门造访了,目的就是为了说服方振宇回星宇。

风和日丽的下午,林小薇请方笑天参观了他们的工作室,经过一年多的摸索,公司已开始有起色,办公场所也有模有样,在一间会议室旁边,有一个宇宙地球,公司还有专门的科研室,大厅有带动感的赛车游戏和虚拟现实游戏。待方笑天参观完他们的办公场所后,林小薇又简单向方笑天汇报了她和方振宇这半年来创业的过程与收获。

方笑天听了微微点头,问,你们开这家公司的社会价值何在?这个问题林小薇还真是被问懵了,她一门心思只想到做自己喜欢的事,还真没想过社会价值的问题。开始就是抱着好玩又能赚钱的目标去的。方笑天说开公司就是做企业,做企业就要有个明确的价值观,你们研发的产品能造福天下人,那才叫有价值又有意义。

这时闷头不响的方振宇开口了:我们研发的“宇之杰”很快就要上线了,这是一款综合智能购物软件,宗旨让天下人买卖更简单,让商品供应链更快捷,

方笑天听了,问方振宇“宇之杰”社会价值体现在哪些方面呢?

方振宇说,“宇之杰”是开启智慧城市的一把钥匙,将成为每个人手掌心的全球购物仓库,还能提供最好的商品和服务,我想这些就是“宇之杰”的社会价值。

方笑天还不甘心,说靠一款智能软件去改变世界是不可能的。

方振宇说,改变世界当然不可能,但是未来必将是小程序电商的天下,这将是一次伟大的变革,也将对新零售和社交电商产生巨大的影响。

这是林小薇见到这父子俩最和谐的一次对话。在她的记忆中,方笑天对电商的反感与生俱来的,所以老人家一直坚持实体店,对游戏产品更是深恶痛绝,总觉着游戏是毒害青少年的毒瘤,包括方振宇的自闭与叛逆他都怪罪在游戏上,在听说林小薇和方振宇在外开公司时他曾大动肝火,甚至想派人把方振宇绑回星宇,还想让人把她赶回湖南去。据说这些麻烦都因为李雁南的劝说给暂缓了。但是刚才方笑天听了方振宇对公司的定位与产品的描叙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也有了温和的笑容。他在办公室来回又参观了一番后,问林小薇创业的感想是什么?

林小薇说,创业不仅要热爱这门事业,还需要遇到贵人。

方笑天看林小薇满脸稚气,问,说说你的贵人什么样的。

林小薇说:比方我遇到您,您打破我的思维,改变我的习惯,成就我的未来,我想您就是我的贵人。方笑天说,想开辟一番事业光有贵人是不够的,必须有一个团队,他们点燃你的**,支持你的全部,这就是团队。

林小薇点点头说,是的,我们现在的团队?

“不,你们这不叫团队,只能说是几个同学凑在一起玩玩而已,想你们的‘宇之杰’做大做强,还得有一个好的平台,星宇有五万员工,如果‘宇之杰’能在星宇集团上线,只要他们一起动动手指头,你们的‘宇之杰’一夜之间就家喻户晓,所以你们应该即刻回到星宇。”听到星宇只有五万员工,林小薇有些走神,在她离开星宇的半年中,星宇至少关闭了上百家门店,员工人数自然也少了一半。方笑天看她若有所思问她想什么呢?林小薇“哦”了声,回到刚才的话题上。说是否再回星宇,她得和方振宇商量再说。可是方振宇听了扭头就走了,甚至都没和老子招呼一声。让方笑天很是无奈,他转向林小薇,几乎是求救的眼神看着她,说,你们一起回星宇吧,你们不是想建设一个实景“宇宙科技乐园”吗,建设这座乐园的地盘就在星宇展览会,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回到星宇去开发你们的乐园呢?想象一下有技术有资金又有那座城时,宇宙乐园就在你们眼前了,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真人秀而不是虚拟世界,

方笑天找林小薇谈了半天,目的就是想让林小薇说服方振宇回到星宇。星宇有一座城在等着你们开发,这座城才是你们开发“宇宙科技乐园”的大本营。闲聊过程中,方笑天咳嗽不止,痰盂中发现有血丝,这让林小薇心中不安,定是星宇内战不断引发,才一年不见,老人家就消瘦了一圈也老了一圈。经过几次波折后方笑天倒是越来越欣赏林小薇,甚至开始赞成方振宇与林小薇交往,说只有林小薇能管住方振宇。

这是周一秀不能答应的,在她心中林小薇就是个小妖怪。方笑天说,除了这个小妖怪,还有谁能管好你这个儿子。周一秀无语,此时方振宇能回星宇比什么都重要。随后几天方笑天几乎每天都会和林小薇见个面,目的就是要林小薇说服方振宇回归星宇。在星宇往返的一个星期中,林小薇了解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内幕。星宇繁华面下千疮百孔,这比她想象的要差了很多倍,而方笑天要儿子回归星宇不是要他继承产业而是要他回去救火的。至于星宇内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方笑天没说太多。

方笑天离开后,林小薇独自在湖边散了一阵步,方振宇是否愿意回到星宇,她不敢保证,但是老子有难儿子就应该赴汤蹈火,为了让方振宇回公司,方笑天也是绞尽脑汁,最后星宇决定收购“宇宙科技”。

可是方振宇一根筋,怎么都不肯回星宇,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并把星宇收购“宇宙科技”看成是种耻辱,说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为此林小薇和他来了一场激烈的辩论赛。说星宇收购“宇宙科技”和方笑天没半毛钱的关系,现在有几家公司与星宇抢夺我们“宇之杰”好吧。

林小薇说我们创业是为了什么,是为我们研发的产品为天下人服务,那为何不从星宇开始呢,有星宇这个平台才能更好地推销我们的产品。任林小薇说了一摞,方振宇不为所动,说,你想去你去,反正我不回星宇。林小薇丢下一句话,说你回星宇我跟你回,你不回,我就回湖南了。这次方振宇没再较劲,自己开公司后他变了许多,以前的张狂消失了,也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林小薇将这一变化归结为岁月的沉淀。就这样林小薇和方振宇再次回到星宇,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是星宇收购了“宇宙乐园”,而林小薇不再是一名普通的员工而是一名拥有股份的员工。林小薇三回星宇被任命为星宇电器市场部总监。可是方振宇却独自打着背包出外旅游去了,他给林小薇留言:一个星期后回来。证明还是不想回星宇,这个木鱼。

在方振宇离开的第三天,方笑天住院了。因李雁南脱离星宇。

方笑天钦点的接班人,为星宇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怎么可能离开星宇?、林小薇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误会时,又传来消息,说李雁南带着星宇分红股套现后,自立门户去了。也就是说李雁南彻底离开了星宇,不再是高级打工仔,而是自己当老板去了。

“放着大好前程,自主创业,莫不是受我们的感染?”起先林小薇没当回事,李雁南终于要做回自己了,他在星宇快要爬上巅峰时他选择了放弃,面对诱人的权利与财富,相信很少有人能如此洒脱。

刘丽华说她想得过于单纯,说李雁南离开星宇是有预谋的。

随后被证实,李雁南离开星宇是被紫金挖去任集团公司CEO。听到这个消息林小薇没出声。李雁南最终还是被杨曼娜给挖走了。依李雁南的个性不是真爱他能抛弃老东家去紫金吗?

陈浩否定了林小薇的想法,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开始我和你一样误解了李雁南。星宇之所以败得一塌糊涂是因为方笑天用人不当,启用周一海根本是个错误,那个赌鬼与人里应外合,这才让公司一败涂地。如果当初他听李雁南的劝告,赶走周一海,星宇会如此吗?

杨子轩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去哪里是个人选择。

陈浩说,商场如站场,李雁南昨天是星宇的总监,当然今天也可能是紫金的CEO,不存在什么背信弃义。

刘丽华却说李雁南强盗行为,说他从星宇带走了一批营销天才,且紫金现在的营销模式就是星宇模式,只是换了个马甲改了个名字就成了紫金策略了。

林小薇保持沉默,不管她与李雁南有过怎样的感情纠葛,但并不影响李雁南的人品,起码在工作中他是位汉子。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李雁南去紫金后,星宇大部分骨干都自愿随他去了紫金,就连杨子轩和姚依依都被挖去了紫金。他们多是李雁南一手栽培起来的尖子,无论是管理核心还是提升都得到过李雁南的关心。

面对李雁南的选择,林小薇不想加以评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志不同不相为谋,只是他带走了一批管理人才让她不解,这牵涉到人品问题?一个在工作中如此自律的男人怎么可能唯利是图?

牢骚后,刘丽华带林小薇一起去医院看望了方笑天,一夜之间,方笑天老了很多,老人家这时才感到力不从心,不懂管理不懂市场不懂经济,一个三不懂的老人,之所以建立了星宇集团,是因为他会用人,李雁南一人抵千军万马,但是现在?

林小薇再回星宇。今非昔比,星宇已摇摇欲坠。公司几乎处在内外交困、濒临崩溃的边缘,公司很多人效仿紫金,在风险资本的推动下,合谋偷盗公司的商业秘密。彼时的星宇,散发着“末日”的气氛,很多人喊着“资本的早期是肮脏的”口号“叛逃”。从星宇出来的人,大多数选择了创业,他们运用星宇的营销手法模拟星宇的运作,蚕食星宇的市场。星宇历史上出现了第一次负增长。这些方笑天想不通,在他看来,权力、利益、舞台、甚至真情,他都给了员工,而这些人却选择背叛,他痛苦迷惘。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方笑天在医院抢救几次,每次都是急救。让林小薇揪心的是方振宇在这个关头失踪了。她和同学们满世界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方家人也倾巢出动在找他,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

开始林小薇还没想太多,这家伙经常玩失踪,说不定又躲到哪里玩“宇宙乐园”去了。刘丽华说,公司出这么大的事,老爸都住院了他还有心思玩。于是公司和方家人满世界开始找他,他爱去的酒吧,网咖,高尔夫球场,赛马地,林小薇派人找遍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