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神韵

第三十五节:以心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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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火红的七月,经过一天的疯狂,太阳也变得精疲力竭了,暂时慢慢地退进云层,只是为了好好休息,便于积蓄力量,准备明天再继续疯狂。此时,苍穹趁机布满灿烂的晚霞,染红了东莞诚达鞋业有限公司,映红了沙田镇的珠江海湾,也映红了员工们的脸庞。请你瞧瞧,晚霞好像一位高超的魔术师,表演技艺可精彩极了,更像七十二变的齐天大圣,有时像一团团的棉花糖,有时像一群群跑在草原中的绵羊,有时会变成一层层红色的轻纱,有时还会变成一团团**的火焰……变化得那么自然,那么神速,那么奇妙,五彩缤纷,引人入胜。

然而,这一切似乎与陈平安无关,丝毫不顾闷热的天气,顾不上已经湿透的衣服,也顾不上离奇迷人的景光,一如既往地步向厂房,准备晚上继续搬砖。真是苦命的娃呀,犹如一枚来自夫夷大地的苦瓜,为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为了赡养七老八十的父母,为了支撑起家庭生活,常年漂泊南方,设法扎根异地,躲在偏僻的角落里,默默无闻地呼吸着挤进来的几许阳光,希望能顺利地开花结果,富有碧绿中透出几许白色而油光发亮的外表,照亮他的平安人生,照亮他的幸福如意的家庭,照亮他的丰富多彩的生活。

既然天气炎热,大地像块烧红的钢铁难以瞬间冷却下来,高速旋转的机器或者长期运行的电路正发着高烧,时而出现这样那样的故障,造成维修工作紧张,不言而喻。陈平安擦拭一下满脸的汗水,突然想起了明代诗人文嘉的《今日》诗句:“今日复今日,今日何其少!今日又不为,此事何时了?”同时,他又想起了明代诗人钱福《明日歌》的诗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所以,他始终有个理念,今天能做完的事情,尽力今天完成,绝对不能推到明天。

上班后,陈平安无畏火热,无畏疲劳,按照惯例视察完发电房的各项工作,感谢苍天,一切正常,心里总算放心了。

接着,他兴奋地走向廖锦平经理办公室,递交明天的有关签呈资料,从而减轻明天的工作压力。绿化带的花草树木好像懂得他的心思,时而抱着海风摇曳,时而欢舞着双手,时而高兴地点点头,时而投来微笑的目光。

廖锦平经理四十岁左右,大学本科生,中等身材,走起路来轻悄悄的,说起话来文绉绉的,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绝配的红棕色眼镜,镜片里射出欢愉的目光,白皙的肉皮上烘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颜,着装朴素,举止文雅,轻言细语,令人喜爱。

曾记否,廖锦平经理一接管发电房工作,就与陈平安相处得很好。他曾经能评为优秀员工,自然得益于廖锦平经理的精心教诲,耐心调养。不仅如此,廖锦平经理喜欢注重每一个事物的细节,也真心如意地指导他,做好每一项工作,树立好榜样,注重好形象,从而拉近每个同事之间的距离。

比如,陈平安或因遗传性的缘故,走起路来总是头在前面,屁股却落差在后面,从身后看极像一个角度为165度的弓形,也正如他1986年6月初三快要毕业时班主任肖老师批评他“前脚似弓后脚似箭”之模样,确实羞死人呢。经理看在眼里,屡屡真情地提醒他,作为标准的男子汉,走路要像一棵向日葵,挺直腰杆,雄赳赳,气昂昂,仿佛抗美援朝的解放军夸过鸭绿江。经理的话语既搞笑,又悦耳,且有道理,宛如香甜可口的蜂糖,顿时甜蜜了他的心田。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经理的谆谆教导呢。

还有啊,因为发电房的工作事宜,陈平安与崔经理发生了不愉快,事实上是她误会了他。她却怀恨在心,总想找机会给他上政治课,甚至一味地想刁难他。其实,他这个人嘛,无论在学校,还是走向社会,一向来心耿正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眼睛里根本容不下半粒沙子。

遥想当年,准确地讲是1991年,陈平安进入深圳横岗大康村卡统钟表艺品有限公司上班因故与总管发生的争论,也没有让半点步,而且意外地赢了,毕竟有理走遍全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嘛。

所以,陈平安这次面对不公,当然不服气,与崔经理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简直发展为不可调和的地步,犹如成为了五百年前的仇人,大路向天,各走一边,如果她不理他,他也难得理她。

当廖锦平经理知道陈平安与崔经理之间的事情后,耐心地教育他,开导他,说什么崔经理快是奔六的人了,完全可以做他们的母亲了,好男不与女斗,何必与其斤斤计较呢?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再者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志在四方,要拿得起,放得下,原谅别人,就是原谅自己……

廖锦平经理说得陈平安眉开眼笑的,很快打动了他的心,真是听君一席言,胜读三年书,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人,他还有什么理由放不下的呢?此类例子举不胜举,他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真的要感恩廖锦平经理呀。

“经理,晚上好!你也在加班呀,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你啦。”当陈平安到达办公室后,远远望见他忙于电脑工作,悄悄靠近,静静站立,耐心等待。待经理完成电脑操作时,他才轻声招呼。

“没有,没有,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自从公司实行改革举措而把你划入我部门管理后,我还没与你详细地聊过天呢。因此,我一直想抽空与你聊聊。你看,今晚是个好机会,咱俩以心交心,相知相解,说说心里话好吗?”廖锦平经理看看陈平安,瞧瞧窗外,望着寂静的夜空,望着明亮的月光,客客气气地说。同时,经理又麻利地倒了杯开水,高兴地递与陈平安。

“谢谢经理看得起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能有机会与你谈心,这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再者你帮助我很多,打心里感激,当然乐意与你交流思想呀。话又说回来,大家能在一起共事,就是缘分,就是朋友,就是兄弟,心胸坦**,有话好说,互相交流,互相了解,何乐而不为?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但是不管哪个方面,我都不如你,若有不足,请多多包涵,多多指教。另外,请问你是哪里人?你是学习什么专业的……哪一年进的诚达?”陈平安微笑着接过茶杯,慢慢吹着热腾腾的水汽,希望开水快点降温。

“陈平安师傅,你说得非常对,我们能在一起工作,就是缘分,亲如兄弟姐妹,应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所以,咱俩之间千万不要客气,你在大众场合可喊我经理,但是私下里聊天时直接叫我小弟就行了。其实,我知道你有文化,有技术,出来打工的时间比我长,走过的路比我长,跨过的桥比我多,吃过的饭比我多,经过的事当然比我多,各个方面很有经验,我很欣赏,也很佩服,真的自感不如。显然,咱俩谁跟谁呀,你不要这么谦虚,有什么事,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就是。你呀,不仅是我的师傅,更是我的大哥,我必须诚恳地向你学习。我是江西吉安人,学过行政管理专业,这已成过去式,也不值一提。我2006年幸运进入诚达集团,开始在广州好又多上班,并由此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婆。那时候,她在好又多总部会计课上班,我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千方百计地追求她,时不时地找她聊天,或者设法找机会请她看电影,或者隔三岔五给他送一朵玫瑰花什么的。久而久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终于同意了我的追求,咱俩从此以后确立了恋爱关系。接下来,我们经过一年的相亲相爱,觉得双方都是自己的另一半,最终牵手红地毯,成为幸福的一对儿,真所谓爱情事业双丰收,恰如其分也。由此可见,诚达集团是一所好学校,是谈情说爱的好平台,更是可爱的家园,我要感恩我们诚达集团的于总,给予了我们施展才华的平台,给予了我们迈向进步的阶梯,给予了我们不断学习的机会……不过,由于受到国际大气候与国内小气候的影响,网购发展特别快,实体商场生意却越来越不乐观,幸亏我们的于总有眼光,果断采取有效措施,趁机转手。结果,诚达集团的好又多已被沃尔玛收购,我自然失去了喜爱的工作。后来,我服从诚达集团的安排,幸运调入鞋业部总经理室,一干就是二十年啊。请问你是哪里人?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哪一年出来工作的?能否谈谈你的工作经历?”廖锦平经理详详细细地回复完毕后,或许感觉有点渴了,望着陈平安笑一笑,端好茶杯,连喝几喝开水,然后嘴里冒出一连串的疑问号。

“经理,你背井离乡,闯**漂泊,一晃就是二十多年,真不简单呀。不过,你说得非常正确,不仅要感恩于总,而且要感恩改革开放的好时代,更要感恩广州与东莞这两个现代化城市,不然你能有这个爱情与事业双丰收的机会吗?当然,你进入诚达集团后通过自己的刻苦努力,幸运坐上了经理宝座,风风光光的,纯属白领阶层,成为打工者的楷模,我实感佩服,也要向你学习。我是湖南邵阳人,1990年在邵阳电大学习机电专业,但因家境贫寒而中途辍学,虽然未毕业,但经过自己的努力,还是考取了《低压电工证》。2000年于邵阳县某技术学校进行高压培训,取得《高压电工证》。2005年11月,我报名东莞市高培职业技术学校高压进网进修班,培训11天后取得了《高压进网》操作证。2011年于东莞市老供电局进行高压进网资质培训,取得了《高压进网资质证》。再有,虽然我辍学后在妈妈的催促下于1991年南下广东打工,但是为了跟上改革开放的脚步,为了学习机电技术,为了适应变化多端的环境,听从那个福建电工教授王经理的教导,跳过很多厂,认识了许多朋友,见识了不少机器,增长不少机电知识,积累了不少经验。我与你说实话,1991年至1995年在深圳打工,流过浪,睡过坟堂,扛过重包,种过菜地,搞过建筑,进厂后才定下心来做电工。我于1995年转折到东莞工作,曾在五金厂、电梯厂、纸品厂、鞋厂等公司做机修、电工或主管……相似成为了开放城市的候鸟……”陈平安面对经理的疑问号,一边喝着开水,一边逐一回复。

“陈师傅,你一路走来,曲曲折折,纯属不易。你是哪一年进诚达集团上班的?你能不能说说你在诚达鞋厂服务的故事?谢谢!”廖锦平经理听完陈平安的叙述后不由自主地鼓掌,而且为了彻底搞明白他的过去,以便相知相解,紧接着追问起其他的事情来。

“谢谢经理的夸奖,我于2003年进入诚达鞋厂上班,至今已走过了13个年头。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自从我调入发电房工作,一干就是12年多。说句心里话,我把发电房当成了自己的家,正如我当过兵教过书的岳父所教导的那样,出门打工,要以厂为家,服从安排,废寝忘食,尽职尽责,顽强奔拼,努力工作,才能获得老板的信任,才能闯出一片天下,期间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呀。你是知道的,以前诚达集团广州厂区发电房有三个人,向东风是主任。然而,现在沙田厂区诚达发电房就我一个人,其实根据国家电工安全操作规程,值班应该需要三个人,即工作负责人、工作操作人、工作监护人。虽然目前东莞用电形势一片大好,发电房不用经常发电,但是进行维护保养工作,保证正常用电,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发电房的温度有时超过38度呢?我却坚持不懈,逆流而上,攻克一切难关,排除各类故障,维护正常供电,保证生产正常进行。我除此之外还要做发电房以外的工作,比如车间机器维修,马达发外维修管理,污水池运行管理,帮忙办理广西转料事宜,行政楼维修,宿舍帮忙维修……我都毫无怨言,而且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大家有目共睹。你说我讲得对不对?”陈平安不愧是诚实之人,把自己在诚达鞋厂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廖锦平经理满意地点点头,洁白的墙壁闪出了称赞的光泽。

“陈师傅,你讲得非常对,这一路走来,确实不容易,所作所为,苍天可见,发电房可见,全厂员工可见,但是你讲得太简单,能不能把你从事机电工作的方方面面讲得更详细些?比如举些具体事例什么的?以便咱们相互之间有进一步的了解,知根知底,有事好商量,有话好好说,真正成为好同事,好朋友,好兄弟。”廖锦平经理觉得陈平安表达得不够仔细,再次笑眯眯地向他提出了几个疑问号。

“好呀,这个说来话长,我怕影响你工作呢?如果你不嫌弃我烦,就一一道来。我1991年开始做机电工作,时间滑过指尖,过去了25个年头。虽然我以前一直从事机电维修工作,但是进入诚达鞋厂后服从上级安排,专职负责发电房工作,而且尽我所能把工作做得更好、更出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从未埋怨过什么,而且每每做事从不含糊,圆满完成各项工作,达成各项目标。正如两位副总所言,发电房是公司的龙头单位,如果出现故障而停电,就会影响到生产生活。虽然压力山大,但我咬紧牙关,迎接各种挑战,而且十多年如一日地忙碌着,默默无闻地坚持着。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冲破一道道难关,终于挺过来了,从而保证公司正常用电。特别我自2005年以来与供电局关系处理得好,每次错峰停电时,我厂基本上没有停电过。我曾经通过精准计算,前前后后给公司节约电费开支200万元左右。因为发电几乎是市电二倍多的价位,每发一天电,公司就要多付出3-4万元电费。2004年执行副总陈副总(他当时担任总经理室协理职务)来发电房视察工作时亲眼看见我独自作业,不顾一切,脱光衣服,保养发电机,立刻向我竖起了称赞的大拇指。他还当场表扬我能吃苦,并说要升迁我为课长呢。2010年一厂变压器总开关坏掉时,我拼命抢修好,从而保证正常生产。周副总刚好站在我身后看热闹,我都不知道?他待我修护送电后当众说道,陈平安不愧是发电房的大师傅,他已经记下我了。因我是做机电维修的,所以我除了搞好发电房的工作之外,有时也乐意去车间帮忙维修。比如,我于2007年去三厂一楼维修机器三个月,于2009年去大底课维修机器一个多月。从2010年开始,我又帮忙维修马达四年余许,现在因公司人员减少,工作量非常大,简直以一当十,连上厕所也没时间,哪里还顾得上马达维修工作呢?但是,我还是负责马达发外维修管理、宿舍维修、污水池、转料等工作……经理,真的不好意思,我说了这么多,让你见笑了。”陈平安一口气把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或许口水都说干了,赶紧端起茶杯不停地喝水。此时,行政楼前的景光水池在海风的抚摸下**起了微笑的波纹,挂在天空的月亮也露出了**的笑脸。

“哪里哪里?我能有机会分享你的精彩故事,分享你的工作经验,分享你的劳动成果,分享你的生活心得,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我前面说过,咱俩是好兄弟,你是我大哥,还与我客气什么呀。感谢苍天给予咱俩的机会,可以以心交心,相互认知,增进感情,便于共同努力,搞好工作嘛。陈师傅,我太谢谢你了。因此,咱俩从此以后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好同事,好兄弟,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开心快乐!好吧,今晚不早啦,今后择时再聊,准备下班。”廖锦平经理一说完,望着苍穹闲游的星星们,露出了感激的面容。陈平安双手抱拳,示意不该当。然后,他俩不约而同地伸出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成为一个有力的拳头。既然他们是好同事,好兄弟,什么话都不要说了,所有一切尽在不言中,全都在这个拳头之上。此时此刻 ,飘浮在珠江水面上的月亮,投来了庆贺的目光,天花板上的照明灯闪出喜悦的光泽。

陈平安从廖锦平经理办公室撤出来后,时针刚好指向了22:00。在返回发电房的路上,突然一阵海风吹来,他顿感舒适凉爽,仰望幽蓝的天空,竟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它们望着陈平安一眨一眨的,仿佛邀请他到广阔的太空去遨游似的。那皎洁的月光像一只银色的小舟在深蓝色的沙田海湾中航行,照亮了漆黑的珠江,照亮了他的心房。厂区树木喜排在马路两旁,如同一个个哨兵保证他的安全似的,他开心地笑了。你仔细听,那“沙沙沙”“嗡嗡嗡”的声音,是名副其实的小夜曲,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无限乐趣。还有啊,花儿含笑,小草飘拂,萤火虫在草丛里翻飞,蝉鸣躲在枝叶中唱歌,好像欢迎他满载而归,路灯闪出激动的光泽,厂房露出快乐的笑脸。

陈平安走着,看着,想着,美丽的风景把他引向了快乐的海洋,那一个个离奇曲折的故事犹如放映精彩的影片,在眼前栩栩如生地闪动着。他中途辍学,背井离乡,漂泊南方,风风雨雨地走过了二十六个年头,不知走过多少弯路,摔过多少次重跤,吃过多少次哑巴亏呀。不过,吃一堑长一知,陈平安由此学会了不少经验,增长了不少见识,因为社会是学校,是交流平台,更是一个温暖的家,认识了不少同事,交结了不少朋友,收获美满呀。

显然,陈平安好像一枚默默无闻的夫夷苦瓜,虽然没有光滑的外表,没有香蕉的甜味,没有月牙的美丽,也没有吸引食客的醇香,但是在广东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落地生根、开花、结果,无畏风雨沧桑,无畏疯狂酷暑,静静地呼吸阳光,慢慢成长,苦中有乐。

同事们,朋友们,兄弟姐妹们,你们知道吗?陈平安这个人呀,无论在学校,还是走向社会,从不喜欢拍马屁,也不喝酒抽烟,说话办事,从不转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因为无论在哪个地方,无论在什么时候,大家能在一起共事,就要倍感珍惜,希望同事之间吵架不记仇,好事记心头,相亲相爱一家人嘛。

然而,世界上没有不散的酒席,总有一天,大家各奔东西,无论你我飘向何方,都是好同事,好兄妹,好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所以,陈平安私自认为,大家漂泊在外,有缘相逢,就是缘分,就要以心交心,相知相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互相学习,相互帮助,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皆大欢喜。无论什么人,都要抓住机遇,刻苦努力,忘我工作,更上一层楼,从而实现闯**漂泊的愿望,实现苦瓜不苦的韵律。正如下面的诗歌所言。

一枚夫夷苦瓜

在火车的指引下

漂泊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

却无栖身之地

在乡音的鼓励下

无畏猛烈的阳光

无畏尔虞我诈的环境

不忘初心

牢记使命

迎着改革开放的春风

异地开花结果

绽放苦瓜不苦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