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正在空中巡视的白猫,见到熊霸出现立马上来见礼。
熊霸对着他摆了摆手道:“不用多礼,现在这边是什么情况?”
闻言,白猫也低下了头,有些羞愧地嗫嚅道:“启禀吾王!就在刚才太行的两只洞虚境妖王又出来了一次,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目前咱们的士兵气势才会这般萎靡不振!”
对此熊霸倒是早有预料。
虽然大军是战争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妖兽之间的战争很大一部分主要还是看双方强者的战斗。
若是对方强者压过了自己这方的强者,士兵的气势自然就会遭受到严重打击。
再加上袁木返回妖王谷,白猫能够以一己之力稳住目前的局势就已经不错了。
所以熊霸并没有任何怪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道:“你可有进入内围探查过?”
“没有!那两只大妖一直在警惕空中,属下根本进不去!”白猫老老实实回道。
竟然还知道防备探查!
熊霸心中微微一凛,暗道太行妖族背后的那位不简单啊!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不简单,熊霸也没有罢手的意思。
现在他必须要统一妖族,太行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当即给白猫和袁木下达了继续进攻的命令,自己则是丝毫不带遮掩的朝着太行山脉深处飞了过去。
果然,很快便有两道身影从太行妖族大军阵营之中飞了出来。
一只长得像猴子又像是人的家伙,很像是传说中的山魈。
另外一只……不或许说两只更加合适。
因为那是一只银狼背后驮着一只狈,单独的银狼或者狈都只不过是道台境,但是两者合在一起竟然就诡异的拥有的洞虚境的实力。
而且并不是之前熊霸那种单纯的实力,是切切实实连境界都提升到了洞虚境。
“秦岭妖族!退回来,要不然杀无赦!”狈端坐在银狼背后阴森森地开口道。
山魈则是满脸鬼气,好似一尊鬼神般盯着熊霸。
然而熊霸却是没有半点退走的意思,反倒是嘴角渐渐升起了笑容。
“退?如果本王不退呢?”
“不退就死,杀!”狈面色一变,语气更加阴森道。
声音落下的同时,他身下银狼张口吐出一团明亮的犹如月亮的光芒,直接朝着熊霸激射过来。
与此同时,山魈的身形也在快速膨胀,眨眼间便达到了几十丈高大。
长长的双臂带着尖啸声朝着熊霸的脑袋拍了下来。
熊霸依旧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天罡无极剑阵骤然浮现在周身。
不论是银狼还是山魈的攻击全都被绞成粉碎。
“你们太弱了,本王不想杀你们,让你们的王出来吧!”熊霸的声音带笑,可却是充满了蔑视。
瞬间让脾气暴躁的山魈怒火攻心,不管不顾地朝着熊霸再次杀来。
巨大的身型踏在虚空之中,好似将空间都踩得在不断颤抖。
见状,熊霸眼眸微微一冷,天罡无极剑阵打开一道门户。
就在山魈通过门户靠近熊霸的时候,却是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巨大的钳子给扼住了。
下一秒,山魈只看到一张巨大到无边无际的嘴巴,张开将他吞了下去。
【吞噬洞虚境山魈,获得成长值+4亿!】
系统提示声在熊霸脑海中响起。
他却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转头朝着狼狈组合看了过去。
声音不复之前的温和,骤然变得冰冷道:“投降!要不然你们的下场也和山魈一样。”
银狼还想发动攻击,却被狈给制止住了。
不知道狈趴在银狼耳边说了些什么,竟然让他直接朝着熊霸屈膝了下去。
见状,熊霸没有任何意外。
刚才他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震慑目前所有的妖族。
而且狈本身就是以智力见长,懂得权衡利弊倒是可以理解。
“你们的王是什么种族?”熊霸问道。
狈开口回道:“启禀吾王!这太行山脉的王是一只三足金蟾,是她让我们前来阻止大军前进的。”
“三足金蟾,不会是当初逃掉的那只吧?”熊霸嘀咕一声,随即继续问道:“你们知道她的境界吗?”
“知道!”狈连忙回道:“她的境界也是洞虚境,不过一身本领十分诡异,而且还有毒素攻击,所以我们才不是她的对手!”
“她在哪?”
熊霸心中已经多半认定就是当初逃掉的那只三足金蟾。
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没有逃走,居然留在了太行山脉。
看来对方是想找自己报仇,要不然也不会统一太行山脉的妖族。
只是还没有统一太行山脉的妖族,就被自己抢先进攻了。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那熊霸可就不会客气了。
当初对付那只公金蟾他的修为还不够,如今可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狼狈组合在前方带路,没用多长时间便来到了太行山脉深处。
看着下方的湖泊,熊霸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这时候狈尖细的声音传来,“吾王!那个丑东西就在这下面,不过她身上的毒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不敢下去!”
“哦!”熊霸转头,“是不敢下去,还是不想下去啊?”
狈赶紧摇头道:“不敢欺瞒吾王!我们是真的不敢下去,绝对没有欺骗吾王的意思!”
“呵呵!都说狈奸猾胜过狐狸,看来果然是没错!”熊霸一声冷笑。
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狼狈组合的身后,一巴掌拍在银狼背后。
狼狈组合受到重击,直直地朝着下面掉落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狈终于是明白,熊霸其实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王!快救我们,你的仇人来了!”
狈的呼救声在大湖上空不断回**。
下一秒,一条猩红的舌头从湖水之中炸现,快速朝着狼狈组合卷了过来。
在看到这条舌头的时候,熊霸终于是彻底肯定水底的就是那只三足金蟾。
他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天罡无极剑阵瞬间化成一柄巨大的长剑,从天空之中劈斩而下,直直的朝着湖面之上的舌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