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李宝焆忽视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
婉妤半梦半醒,呢喃扭动。肢体交织,动作幅度不是很大,但这不耽误继续去除婉妤身上仅剩的那点布料。那一瞬间,婉妤身体一颤。原来都是装的,没有醉,也没有睡。李宝焆只是一刹那慌乱了下,随即就安稳了下来,他知道该怎么做……
“我是你的了。”熄灯后婉妤在李宝焆怀里说。
“还真没想到你挺传统。”李宝焆道,“我以为北京妞不当回事呢。”
“信不信我剪了你!”婉妤伸手一抓,李宝焆身子一缩,“轻点轻点,不是玩具。”
“我跟你说,你得对我负责!”婉妤松开手。这话让李宝焆觉得既幸福又恐慌,婉妤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让他想起了吴木姗。唉,怎么负责,没法负责,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你就是不让我负责都不行!”
聊到半夜才睡。第二天醒来时,婉妤已经走了,上午有重要的课程。李宝焆也不赖床,赶紧打电话给毛紫煊。毛紫煊问要不要在北京玩两天,今天是周五,同学朋友的也都有时间。
“昨天夜里,关系好的都被我喊一块了。”李宝焆道,“紫煊姐,你那边是怎么安排的,我随着你来。”
“我这边无所谓。”毛紫煊道,“不过我还要睡两小时,如果你真的没什么事,那就吃过午饭回深圳。”
“好,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萨尔利兹酒店,中关村大厦旁边。”
李宝焆挂了电话,便给陈欢煜发了个短信,说有急事要回去,中午就不聚了。之后又给婉妤发了个短信,说昨晚的事让他很不安,感觉像是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很慌乱,头晕,刚好深圳那边有点急事,要赶回去,中午来不及再见面。
婉妤很快回了短信,说李宝焆如果要慌乱并觉得是个错误,那就是想要逃避。李宝焆一看不行,这个问题得说圆滑点。
“我不是逃避,慌乱是因为觉着各方面都还有很大差距。我在想如何缩小这个差距,或者说超过你!”李宝焆又发了一条。
“不是逃避就好。不过你不应该有那想法,差距不是个问题,况且什么是差距?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差距。”
“你能这么看我相信,但你身边的人可不会,比如你朋友会怎么看?即使她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嘀咕,说你婉妤找的人不够档。”
“我都不在乎,你拿个什么劲!”短信交流以婉妤生气结束,李宝焆也不再解释。不过婉妤最后还是发了一条,给了李宝焆一个号码,说是她在深圳亲戚的,有事可以打,没准能帮一帮。
敲开门,毛紫煊未换装,李宝焆小小一阵冲动。
“你看电视还是上网?”毛紫煊坐到**,“我再休息会,昨夜四点多才睡。”
“那你接着睡。”李宝焆道,“我上上网。”
床很大,毛紫煊蜷缩着,显得特别娇小,也只有这会,李宝焆才感觉到她作为女人柔弱的一面。
台式液晶电脑在墙角,李宝焆过去坐下。上网是没什么心思的,李宝焆转着脑袋看这三千多一夜的房间。房间五十多平方,最大的特点是有个开放式厨房,其余好像也没什么,再者就是装潢档次高些。这种简单模式完全可以复制到丽都,而且在深圳也有市场,这个建议提供给周太利,让他向老板建议应该可行。
正事想完,又觉无聊,唯一能瞬间提兴的还是毛紫煊。李宝焆跷着腿,胳膊担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毛紫煊,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给她拉了下被子。这完全是多余的动作,目的就是想靠近。
拉完被子,李宝焆顺势坐到床边。毛紫煊呼吸均匀,应该是真睡着了,李宝焆也知道,她可不像婉妤,在他面前没有必要装睡着。好在李宝焆也有点疲倦,坐了一会也呵欠起来,干脆也躺了下去。两小时后,最先醒来的是毛紫煊,她第一次长时间端详了李宝焆,有种想抚摸的冲动。她不否认,如果李宝焆扑上来,她情愿做一只绵羊。
十一点半钟,毛紫煊不得不把李宝焆喊醒。“怎么也这么困?”毛紫煊笑道,“昨晚和同学也玩得可以嘛。”
“哦,是的。”李宝焆坐起身揉揉眼,“紫煊姐,昨晚我跟一个女同学睡一床的,半夜多才闭上眼。”
“嗯?”毛紫煊有点失望,她不知道李宝焆为何要说这些。
“不过我们可没有做那些实质性的事,这点我向你发誓。”李宝焆道,“就像我跟你,不也睡过一张床嘛!”
毛紫煊笑了:“别乱说。”
“哪有乱说,事实嘛。”
“事是那么个事,但话却不能那么说的。”毛紫煊笑道,“宝焆,你跟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
“没……”李宝焆抬头看了看毛紫煊,“一个。”
“撒谎了吧?”
“没,真一个。”李宝焆道,“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媳妇,也就是吴土山的姐姐吴木姗,事情也就发生在今年。”
“真的打算娶她?”
“真的。”李宝焆严肃地说,“绝不能辜负她,她是个好姑娘。”
“好,祝福你,也祝福你们。”毛紫煊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再考虑要不要收回我所说的话。”
“什么话?”
“说回去要请你到我家。”
“不能反悔啊!”李宝焆急切地道,“紫煊姐,不得这么玩的,说话可得算话。”
“即使我反悔也会做到,虽然心里不情愿。”毛紫煊笑道,“答应过的事情最好要做到。”
“好,紫煊姐,你可真值得欣赏!”李宝焆道。
午餐很简单,吃过后稍微歇息了下,便往首都机场赶去。半个小时的路程,算是便捷了。
登机大厅内,李宝焆左右看看,情侣不少,油然生出股意境,扭过头小声对毛紫煊道,“紫煊姐,如果我们下次再出去,到酒店开房间时不用两间了。”
毛紫煊很诧异地看着李宝焆:“怎么突然想到问这话?”
“不是突然,一直想问,就是没好意思。”李宝焆道,“还有很多呢。”
“那说说吧,省得憋得难受。”
“嗯,也不多说,就说一个。”李宝焆道,“紫煊姐,实质性的事你如果感到有困难,那我们什么时也弄个户外运动?”
“户外运动?”毛紫煊开始听得有点糊涂,过了会刚要明白点,突然被身后一个女孩的叫声惊住。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