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很好,把城市的建筑、街道、园林树木照得很亮,人们走在街道上都感到阳光亮得刺眼。一天的光景就这样展开了,它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不管你是当官的或是老百姓,给人们的时间是相同的,给你的日子是一样的,但可能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昨晚苏诺和郑光把刘子放送到医院里后,郑光因为有事就提前离开了医院。苏诺只好就在医院里照顾刘子放。当疲惫的苏诺一觉醒来,就看见刘子放呆呆地立在窗前。苏诺从**坐起来,问道:“子放哥,你发什么呆呢?”刘子放转过身来,望着她,说:“你醒了?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理一理……”“理出头绪了?”苏诺问道。
刘子放走到自己的病床前,边整理着病床,边带着心中的担忧,说:“还没有,但是我感觉到,一场更大的危机,在向我们袭来……”
“你说给我听听吧,子放哥,我再也不会淘气了,说不定还能帮您拿拿主意呢!”苏诺经过这些事件后,也长大了许多。刘子放不想再把苏诺卷进公司的是非漩涡里去了,他拒绝得很坚决:“不,我不能再让你搅进漩涡里了。”“你把我当外人了。”可苏诺并不这样想,她想和他站在一起,重新再把公司运营起来。刘子放坐到病**,望着她说道:“好,我说给你,你可要沉住气!”
刘子放就把昨晚被拍砖之前的事情讲给了苏诺。苏诺听完了他讲的这些事后,就问:“秦梅当时钻进你怀里了?”刘子放回答:“当时她很惊恐,她用酒瓶把阚亮砸晕了。”苏诺笑着说:“行啊,谁家的妞你都敢泡了?周林要是知道这些,秦梅就会后悔死。”“你就别取笑我了。周林要是为这事和秦梅闹别扭,那就根本不值得秦梅去爱!”刘子放说道。
苏诺带着心中的疑问,说道:“那个拍你砖头的人,就是阚亮?你为什么不报警把他抓起来。”“抓起来,不就把秦梅拖进三角漩涡里了。”刘子放解释着。苏诺嗔怪地说:“你到现在,还为别人着想。”刘子放回答:“做人的根本么。”“你根本了,我为这个事情郁闷了一夜……”苏诺说。苏诺的责怪,让刘子放笑了,并说道:“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嘛,为了秦梅,你……”
停顿了一会儿,苏诺望着刘子放,说道:“不对,你还有更大的事情,埋在你的微笑背后。”“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刘子放缓了一口气,“当时我正在那个饭店里……”
“什么?有人要控股我们的公司。”苏诺非常吃惊地望着他。刘子放肯定地点了点头。苏诺继续问道:“开价了?”刘子放回答道:“一个垃圾价……”
苏诺疑惑地望着刘子放,问道:“你答应了?”“没有。我不能对不起公司里的员工……”刘子放说。苏诺点点头:“对,哪里跌倒,我们哪里再爬起来。”刘子放叹口气,“爬起来,谈何容易啊,光洗钱这一项,公司就被罚成空壳了,还有那些眼看就要支付的违约金……”“随便哪一项,就是毁掉建筑物的白蚁呀……”在苏诺的面前,漫步人生公司这座高楼,在白蚁的啃食下,渐渐成了个骨架,渐渐的,骨架轰隆隆塌下来。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睛。
这时,刘子放说:“可现在,我想答应他们,是为了一个赌。一个我心甘情愿的赌。”苏诺很不喜欢他这样子,就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就为一个女人,你就准备这么答应?”可刘子放毅然点了点头,这让苏诺出乎意料,但她不甘心,就继续劝道:“你知道不知道,秦梅这个人,你就是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我知道,可如果我们硬撑下去,可能什么都没有了。”刘子放试图在说服苏诺,他急需得到她的帮助。可苏诺还是对他说的话不放心,她又问道:“哦,你是,通过打赌的方式让秦梅……”
刘子放看了她一眼,进一步说道:“你明白就是了。你知道,到目前,我们已丧失了所有的元气,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卷土重来的机会……”到此为止,既然刘子放这么坚决,苏诺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于是她只好说:“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秦梅是一个有能力把大家拢在一个旗帜下,和我们一起共度危机的人。”刘子放看了看苏诺,继续说道:“这样,就把你我的利益最大化了。”
听了刘子放的话,苏诺不无担忧地说:“可这,有可能把秦梅再次拉下水……”“她是自愿的……”刘子放非常有信心地说道,但苏诺不认可他的话:“她是被你胁迫的!”
这时,秦梅拎着礼品向医院走来,而刘莲子恰巧从门诊部里走出来,秦梅看到她就急忙闪到一旁,准备避开她。可刘莲子还是看到了她,就走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秦梅喊道:“你要干什么?”刘莲子笑着说道:“我不干什么,要按年龄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姐姐……”秦梅很生气地说:“滚你的年龄去!”
“你这样子说,我们姊妹们就生分了,何必呢,我们都是伺候人的……”刘莲子也不生气,依旧嘲讽似的望着已经非常生气的秦梅。她气愤地指着刘莲子的身后,嚷道:“你走!”
秦梅越是生气,越是让刘莲子感到很快感、很得意。她笑着对秦梅说:“我要说不走呢!你记着,我要的不是你的男朋友,我要的是孩子。”秦梅非常厌恶地看她一眼,并怒怼了她一句:“想要孩子,自己找你丈夫好好生去。”可刘莲子并不生气,而是继续用挑衅的眼光望着她,然后说道:“不要丈夫,也能好好地生孩子。”说完,转身径直走开了。
秦梅望着远去的刘莲子,站在那里发呆了一会儿,然后带着一脸的情绪来到刘子放的病房。当她看到刘子放时,不顾苏诺在场的情况下就朝他嚷嚷道:“我现在不和你打赌了。”刘子放望着生气的秦梅,笑了:“那就是你输了,请你嫁给我!”“我没有输!”秦梅倔强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打?”刘子放来到窗户旁,推开窗户:“分明是你害怕了,好,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对着窗户喊十声,我输了,我输了……”秦梅对着他的背影,问道:“你要怎么样?”“那昨晚我们的约定就失效了?”刘子放追问道。
秦梅嚷道:“刘子放,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逼你了?是你愿者上钩。”刘子放反问道。
秦梅感到很委屈地说:“我不就是想好好嫁个人么!”
看到秦梅一脸的不高兴,苏诺急忙拉着秦梅坐到**,安慰道:“梅姐,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可漫步人生就一个啊,四十多号人都指望着呢。”秦梅说:“我是一个女人啊,眼见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要被别人抢走了,我我……”
“又是那个刘莲子,我去修理她!”苏诺替秦梅鸣着不平。刘子放转过身来对苏诺说道:“你闲下来吧,这是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的事……”苏诺纠正着他的话:“不,是天下所有女人的事情。”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王思磊哼着曲向医院走来。他听说刘子放被阚亮打了,趁此机会他想一方面和刘子放接近,一方面他想顺便探听虚实,所以抱着这样的目的他来到了医院。他沿着道路边走边看着身边走过的一个个靓丽时尚的女孩,他想起了赵丽、燕如玉和那个现在在办公室里同他眉目传神的马爽。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他现在的目标,是老总,还有,金地别墅……
忽然,他看到在医院旁边走过的刘莲子,顿时怔住了。他不否认,刘莲子是让男人着魔的女人,在她身上有一种成熟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美和性感。当他看到刘莲子的第一眼起,就对她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他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这样的女人搞到手,一夜就富了!可刘莲子根本看不上他,甚至是不屑一顾。
这时,王思磊回过神来,他快速走进医院的住院部,来到刘子放的病房。秦梅、苏诺看到王思磊进来,她们的争吵声戛然而止。王思磊尴尬地笑了笑:“你们都在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你和苏诺谈。”刘子放知道他是秦梅的前男友,为了避免尴尬就急忙拉了拉秦梅。秦梅会意,两个人走了出去。王思磊看他们走出去,欲言又止,只好微笑地问苏诺:“你还好吧?”“不好!”苏诺摇了摇头。
“别这样,你们争吵什么?”王思磊关心地问道。苏诺如实回答道:“还不是公司那点破事?”她的话正中王思磊的下怀,就笑着说:“说说我听听……”
从病房里走出来,秦梅和刘子放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并肩走着。刘子放这时望着秦梅,再次问道:“你考虑好了?”秦梅点了点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大不了,再吃几年苦。”“也不要意气用事,大不了我们把公司卖了,只可惜辛辛苦苦才建立起来的客户关系!”刘子放顺手折下路边的一片叶子放在嘴里咀嚼着,可能是叶子苦涩,他急忙又把那片叶子吐了出来。
秦梅望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劝着他:“我理解你的心情,刘总,但你,还须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
刘子放向前走着,说道:“这怎么行,我会碍手碍脚的。”
“不,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加上你的背景学问……”秦梅对刘子放在公司经营方面还是很认可他的能力。
“好吧,让我们努力!”刘子放把手伸过来。秦梅握着刘子放伸过来的手,说道:“加油!”
此时的刘莲子诡秘地躲在树丛里,对着秦梅和刘子放的握手动作,拍照着。镜头中,刘子放和秦梅紧紧地握在一起:“加油!”喊起来。恰好一位护士推着病人的推车从他们身边走过。秦梅赶紧躲开,没料到她的脚下滑了一下。刘子放一个俯身,秦梅跌在他的怀里。刘莲子急忙举起手机拍照,然后悄悄地离去。
刘莲子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冲洗照片店里把手机里刘子放和秦梅的照片冲洗了出来,然后信基科技公司的楼下,给周林打电话让他下来。不大一会儿,周林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周林看到刘莲子,就急忙催促着她:“什么事情?快说,你看大家都看着呢。”
刘莲子也不说话,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周林。照片上,秦梅和刘子放握手的照片。“哪里来的?”周林慌忙看了看周围。刘莲子神秘地说道:“想知道,跟我来!”
周林乖乖跟着刘莲子上了车。很快,刘莲子把周林拉到金地别墅。她打开家门,和周林一起走进来。周林坐到沙发上望着她,说道:“说,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刘莲子和周林讨价还价道:“帮我生孩子的事……”“不可能!”周林坚决地拒绝道。刘莲子盯着他的眼睛:“再说一句?”周林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
“啪!”一叠照片扔过来。刘莲子说道:“自己看!”周林看到照片上都是秦梅和刘子放握手的镜头。他笑了:“这能说明什么呢?”
“啪!”刘莲子又把一叠照片扔到他面前:“自己看。”周林怔住了。照片上都是秦梅倒在刘子放怀里的镜头。刘莲子又晃晃手里的照片:“要不要再看?你要是不相信,我一个鼠标点出去,明天,又一个女人倒下来!”周林心慌了:“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刘莲子继续逼迫他:“那我的事情呢?”“我考虑一下,我考虑一下!”周林有点妥协了,但他急于想着脱身的办法。迫不得已,他借口去了卫生间,自来水在哗哗地流着。他拨打着李飞虎的电话:“李总,我被别人陷害了,你得帮我个忙。”
而此时,李飞虎、王思磊等人在一起陪着客人吃饭。周林的电话打来,李飞虎急忙走到外面接电话:“行行,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遮拦一下,遮拦一下,你就放心吧。”
周林一夜未归,这让周母非常担心,她没来得及吃早餐就赶到了医院。她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可能在医院里和刘子放、苏诺在一起。她还没走进病房,就看到郑光和苏诺在医院的走廊里说话。
苏诺首先看到了周母,急忙上前喊道:“周妈妈……”周母明显地被吓了一跳,看到是苏诺,就很快高兴地叫一声:“苏诺。”苏诺惊喜地问道:“周妈妈,你上这里干啥?”“苏诺,我以为周林昨晚一直在这里呢,你快给周林打电话,告诉他昨晚秦梅晕倒了,正在家里躺着呢……”周母就赶紧把秦梅昨晚晕倒的事情向苏诺说了出来。
苏诺不敢怠慢,就急忙给周林拨打着电话。而在此时,周林正坐在李飞虎的办公桌对面向李飞虎为昨晚的事道着谢:“李总,谢谢你了!昨晚唐突……”
李飞虎笑着说:“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少点。你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是孙猴子托生的,在如来佛手心里都能蹦几十个回合……”周林不好意思地笑了。李飞虎又说道:“你放心吧,天塌下来,衣裳还是无缝的。”
这时,周林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手机来电号码后,对李飞虎说:“李总,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说着,他走到一边,接电话:“喂,是苏诺呀……什么,行行……”
很快接完电话,他回到李飞虎的办公桌前,歉意地说道:“李总,我出去一下。”李飞虎望着他开玩笑地说:“是不是东窗事发了,后院失火了!”“不是的,不是的。”周林急忙否认着。李飞虎笑着说:“不是就好,那你赶快去吧。”
周林飞奔下楼,在大楼门口拦到一辆出租车,急忙向自己租住的小区驰去。不到十五分钟,周林就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楼层。他打开门走进来,看到郑光、苏诺也在,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急奔秦梅的卧室。
周母看到他跑进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嚷道:“顺子,你这个孽障。”说着就朝周林背部捶打着,“昨晚你上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也不通。看你,把我的秦梅气的……”
周林边躲避着母亲的捶打,边喊道:“妈,你给我个解释的空间啊!”“给你个空间你就花边!说,到底到哪里去了?”周母气喘吁吁地说道。
“总经理不是打电话,给你说了么?”周林走到床前,望着秦梅道着歉,“秦梅,我错了还不行么?”而秦梅在**背对着他就是不吭声。周林央求道:“你出个气呀!”“有你这么说话的!”不知什么时候苏诺也进来了,她毫不客气地斥责着周林。
“不这么说,我能怎么说话?你们都把我挤成肉饼子了!”周林把背包摔在床头柜子上,坐下来。看到他这样的态度,周母气得手指哆嗦:“你你……”
“妈,你也用不着生气!我看算了,真正的爱情是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真正的爱情,是在无法爱的时候,懂得放手。因为,放手才是拥有了一切,请在珍惜的时候,好好去爱,该放手的时候,好好放手……”说完,周林站起来就走。
周母在后面喊道:“你回来……”
周林回过头来,淡淡地说道:“妈,我们的缘分尽了……”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外的电梯走去。
这时,郑光从后面追过来,他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道:“周林,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可周林余气未消的样子:“说什么呀,牛不是用来产奶的,女人不是用来拴男人的!”郑光安慰着他:“现在的美女不是不好侍候么?”周林反问了一句:“美女有老板值钱么?”
郑光很亲热似的搂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十个老板推不动一个美女,但一个美女能撬动十个老板……”“那又怎么着,找不着支点,她就是干瞪眼!”电梯到了,周林走进电梯,“我就不信了,这个道理给你讲不明白!”
郑光也跟着他走进了电梯里,继续劝道:“女人嘛,就得哄着让着!”周林有点激动地说:“哄着让着,事情就解决了?我告诉你,我不是秦梅的财富,我有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自由!”
卧室里,周林放在床头柜上的包里,露出来几张照片。窗外的阳光射进来,映照着图片的光彩。秦梅好奇地拿出一张照片看,却看到自己和倒在刘子放怀里的场景。他的手触电似的缩回,但她又忍不住翻看了几张,都是她和刘子放亲密的画面。这时,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她顾不上许多,就急急忙忙起床,冲了出去。
在客厅里发呆的周母看到秦梅从卧室里跑出来,就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秦梅打开门,但她又很快把门关上了。她着急地打着手机,电话通了,她的话音颤抖着问道:“你的那些照片从哪里来的?”
“自己问自己。”手机里很久才传来周林冷冷的声音。秦梅不甘心地问:“问你呢。”周林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做贼!”
“你们在争吵啥呀?”周母看到秦梅很激动的样子,就关心地问。秦梅拿出周林放在卧室里的照片,有点委屈地说:“伯母,你看,周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诬陷我的……”
“哎、哎……”周林在手机里很不满地说,“恶人先告状!被我拿到手里的东西,你还蛮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