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他不能这样造次了,因为今天的主角是周智,显然,周智对这个黄珊珊也很上心。他看到,周智的手,已经几次搭上黄珊珊的肩膀,领导干部之间,最好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反正美女多得是,他韩红然身边,是从来就不缺女人的。
闽为忠觉得,黄珊珊唱得真是非常好,唱功和那些歌舞团的姑娘们相比,丝毫也不差,感情更充沛,更有感染力。一曲终了,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黄珊珊谦虚地向大家鞠躬,她弯腰的时候,正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们,可以从她的脖子下面,清楚地看到她的**低垂着,挺大挺白的。
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有个男人向她献花,但是这些坐着的领导们,都是接受别人献花惯了,他们没有那个意识,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闽为忠觉得弥补这个缺憾,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束鲜花,紧走几步,双手送给了黄珊珊。黄珊珊显然非常惊喜,冲着闽为忠笑了笑,说:“谢谢,谢谢!”
闽为忠冲大家挥了挥手,又知趣地回到自己坐着的那个角落里。
回到座位上,小莫问他:“闽秘书,这个姐姐是干什么的?”
刚才小莫向闽为忠要了联系方式,闽为忠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小莫接过一看,惊讶地说:“你原来是市长的秘书。”说着又看了一眼陈家豪,说:“你是跟他的吧?”
闽为忠说:“是。”
小莫立即掏出手机,拨了闽为忠的电话,说:“我的号码,你存着啊!有时间了约我。”
闽为忠没想到,小莫对他竟然是那样信任,主动。江城市的女孩子,给外界的印象是,非常活波,大方。看上自己喜欢的男人了,会主动去追。
以前闽为忠只是听说过社会上这样的女孩子不少,但他一次也没有遇到过,现在见了小莫,才知道,现在这些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子,确实不一般。趁大家不注意,闽为忠把手放在了小莫大腿上,摸了摸她的皮肤,真是细腻得很,大腿的肉也结实。小莫看着闽为忠笑了笑,说:“你的手不老实!”
闽为忠干脆趁机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感觉到一个巴掌就捂住了,像是捂着了一个排球。肌肉也是结实得很。
闽为忠问她:“妹子,你有多高?”
莫莉说:“一米六八。”
“多重?”
“九十斤。”
“你吃胖了更好看!”
“要那么胖干什么?”
“吃胖了屁股更翘!”
闽为忠觉得趁机逗一逗这个小姑娘,反正她今天闲着也是闲着。这样年轻的女孩子,比自己小十六七岁,他还没有接触过。他很好奇。
小莫听他挑逗自己,于是就假装生气的样子,用手轻轻地拧了一把闽为忠的大腿根,但她的手指头,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碰上的,恰好碰到了闽为忠下面的敏感部位。刺激得闽为忠心里一阵悸动,那个东西,慢慢地硬了起来。
因为包厢里的灯光开始调暗了,闽为忠相信,大家都不会看到什么的,只要不站起来,是什么也不会发生的。他于是攥住了莫莉的手,轻轻地摸着,然后不经意地按了按莫莉的胸脯,说:“真的假的?”
莫莉剜了他一眼说:“那还用问吗!真的,绝对天然。”
闽为忠觉得,这个女孩子真好玩,于是继续勾引她,说:“你有男朋友吗?”
莫莉说:“还没有?”
闽为忠说:“我做你男朋友如何?”
莫莉说:“骗人的,你有老婆的。”
闽为忠说:“我是单身的,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婆?”
莫莉说:“像你这个年纪,哪能没结婚呢?”
闽为忠说:“我结婚后又离婚了。”
莫莉惊讶了,问:“为什么?”
闽为忠说:“比较复杂,反正过不下去,就离了呗!”
他们正在聊着,那边音乐又响起了,这一次是的士高,让大家一起跳舞的。
闽为忠看到,各位领导被一个个美女拉着,进了舞池,开始胡乱地扭着。小莫也拉起闽为忠,站起来,扭着屁股跳着。
激烈的舞蹈进行了十几分钟,然后就又换了舒缓的曲子。这个时候,闽为忠看到,周智搂着黄珊珊,开始跳舞了。
黄珊珊穿着高跟鞋,个子比周智高出了半头,周智的嘴巴,靠近些,正贴在黄珊珊脖子上,他的眼睛,可以把黄珊珊胸部的美妙之处,看得清清楚楚。半个多月没有玩女人的周智,下面突然有了冲动的感觉。
周智的老婆,还在北京城,在国务院的一个部委机关工作,两个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进了中直机关,现在也是一个关键部门的司长了,两口子都是事业型的干部,天南海北,有时候几个月才能见上一次面,常年过得就是牛郎织女的生活。原来在东北工作时,周智为了政治上的进步,跟着省委李书记当秘书、办公厅副主任,那个时候,他是非常严格要求自己的。和女人的交往,发乎情止乎礼,从来不敢做什么越界的事情。因为他的官位还没有真正到手,没办法放松警惕。
等到李书记把他下派,做了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几年后又升了市委书记,很快李书记也升了,回了北京,做了全国人大的副主任。周智在政坛上,也逐渐站住了脚跟,有了自己的空间。手中有实权,有可以利用的资源,自然大把的人巴结他,有许多优秀的女人,开始主动勾引她。东北女人漂亮啊,皮肤白,个子高大,胸高臀翘,性感无比。还有那些俄罗斯女人,年纪轻轻的,十八九岁,绝对是性感尤物。周智久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他也学会了玩弄女人。
只不过周智是真正懂得节制的,他知道,事业是第一位的,权力是最重要的,至于女人,只能算是生活中的点缀而已。不能为了玩弄女人,就不顾一切。他更不会采取强迫的手段,来个霸王硬上弓。他都是让女人们先主动,他会主动往自己喜欢的女人心中做事情,化解她们的敌意,让她们感激他,然后理解他,接纳他,然后主动送上她们的美丽玉体。就算是周智不和她联系了,她们也不会怨恨他。这是真正的高手。占有女人的身体,她们还感激他。
周智觉得,到西江省一年多了,自己压抑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放开过,直到今天碰到这个黄珊珊,他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周智搂着黄珊珊,跳了一个曲子。坐回座位上,两个人开始嘴对着对方的耳朵,说悄悄话。周智问:“小黄,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黄珊珊说:“西江省艺术学院。”
“毕业几年了?”
“三年。”
“你现在是什么级别?”
“五月份刚下的文,副科。”
“想不想到省里来工作?”
“干什么?”
“还可以到接待办吗?对口调动。”
其实周智就是随便说说,现在黄珊珊和他还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让别人说三道四的。
黄珊珊却当真了,问:“省接待办?”
周智说:“是啊!”
黄珊珊说:“我愿意。”到省城里工作,档次又高了许多,她当然愿意了。
周智说:“等过一段时间,我给你安排。”
黄珊珊说:“那太谢谢你了,周书记。”
周智捏了捏黄珊珊的手,趴在她耳朵边说:“怎么谢我啊?”
黄珊珊倒很爽快,江城市的姑娘,就是坦率,她说:“你说怎么谢就怎么谢!”
周智心里一阵惊喜,没想到自己还真是有这个艳福,这个黄珊珊,并不难泡,于是高兴地说:“真的啊!不许反悔啊!”
黄珊珊说:“随便,只要你帮我,我就听你的。”黄珊珊这一阵,也是心神不定,她姨夫杨明亮自从跳楼自杀后,沾亲带故的,都是人心惶惶,不知道下一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她姨林媚还在美国没有露头,连杨明亮的追悼会,她都没有带着儿子林小建回来出席,大家都认为,她肯定带走了不少钱。害怕追究,连国都不敢回了。
杨明亮的亲戚们,更是各想各的办法,想离开江城市这个是非之地,他们怕别人记得他们是杨明亮的亲戚。刚进市接待办的黄珊珊,更是恨不得插翅而逃。她觉得,自从杨明亮出事后,别人看她的阳光,明显得有些不一样。特别是主任龚青云和几个副主任,和她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原来就是主任龚青云,和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得罪了她这个大小姐。其实她也知道,人家畏惧的不少她,而是她姨夫杨明亮。现在杨明亮死了,她的靠山倒了,人家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没想到,参加了这次接待活动,能引起周智的注意。
黄珊珊今年二十五了,还没有谈男朋友,不是没有男人追她,而是她的标准过高。她父母都是江城市的处级干部,父亲黄春来是市科技局的局长,母亲林佳是市文化局的副局长,家里就这样一个宝贝女儿,自然得宠得很。他们家里又不缺钱,所以一般的人,根本就进入不了黄珊珊的法眼。
她母亲林佳问她,找男朋友什么标准,她说:“要成熟稳重的,事业有成的。最好是大我十几二十岁的。我喜欢有智慧的男人,霸气的男人。年轻仔不要。还得我照顾他。”
眼前这个周智,显然符合黄珊珊的标准。
旁边靠墙的角落,坐着周智的秘书覃世贵,他在好一个姑娘聊天的时候,在仔细观察着黄珊珊的一切。他觉得,自己的老板,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唱歌、跳舞,折腾到十一点半,周智看了看表,说:“可以了,回去休息吧!”
于是大家都站起来,周智和各位姑娘们握手,说:“谢谢你们了,谢谢了。”
在众人的陪同下,周智走在前面,到了电梯旁。值班的迎宾小姐,连忙摁了电动的开关。
第一班电梯下来,七八个领导进去,里面人都站满了。闽为忠、覃世贵、黄珊珊只能是站在门口,等下一班电梯。
闽为忠看到,覃世贵迅速地要了黄珊珊的手机号码,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黄珊珊,说:“今后多联系。”
黄珊珊点了点头。
闽为忠对覃世贵心里非常佩服,你看人家这秘书做的,多有眼色。
这个时候,莫莉从后面走过来,拉了拉闽为忠的手,说:“闽哥,打我电话啊!”
闽为忠说:“一定,一定。”
方冬梅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她一出现,姑娘们立即都兴奋起来,她们立马围住她。
方冬梅说:“姑娘们,进屋,我发小费。”
大家跟着她,又都进了包厢。
等闽为忠和覃世贵、黄珊珊下来时,面包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周智正在和韩红然、陈家豪握手,然后弯着腰上了车。大家跟着他,一个接一个的也开始上车。
邵有为看黄珊珊下来了,冲她摆了摆手,黄珊珊马上就靠过去,就听邵有为小声地对她说:“你也上中巴车。等会儿我们陪周书记打牌!”
黄珊珊迟疑了一下,说:“这么晚了,还打牌啊?”
邵有为说:“才十二点,有什么呐!明天我批准你休息一天!”
黄珊珊说:“我还得开我的车呢!停在酒店里的停车场过夜,要多交几十块呢,也不安全!”黄珊珊的车是一辆红色的马自达,刚买的,她珍惜得很。
邵有为说:“那好吧,你随后开车过来,我们在房间里等你。”
黄珊珊点了点头,说:“好。”
邵有为上车,覃世贵跟着他也连忙上了车,车里的人往外面不住地招手,然后就开走了。
韩红然、陈家豪看周智的车开动了,才分别坐上自己的车,也开走了。
闽为忠就站在旁边,静静地观察着各位领导的车都消失在大门口,才心里平静下来。他之所以没有搭陈家豪的顺风车出去,是另有目的,他想趁势把莫莉这姑娘今晚上给办了,他觉得干什么事情都得趁热打铁,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趁着刚才的热乎劲儿,说不定真能成功。现在领导们都走了,他前后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熟人,于是就掏出手机,拨通了莫莉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声,莫莉就接了,声音很甜美地说:“闽哥,你好,这么快就打我电话了?”
闽为忠问:“你还在楼上吧?”
莫莉说:“是,在卫生间。”
闽为忠说:“等一会儿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莫莉说:“没什么安排了,准备回家睡觉呗!”
闽为忠说:“不回家了好不好?我在楼上安排一个房间,咱们继续聊天?”
莫莉迟疑了一下,问:“聊什么?”
闽为忠心里感到好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闽为忠说:“随便聊聊吗,这里的条件挺好的,很干净的。”
莫莉又迟疑了一下,说:“你可不能欺负我啊!”
闽为忠说:“怎么可能呢,我一向是很尊重妇女的。你要不愿意,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和你聊聊天而已。”
莫莉说:“真的,你保证啊!”
闽为忠说:“我向天发誓!”
莫莉在心里对闽为忠的第一印象不错,闽为忠看着清清爽爽的,一看就是个挺有档次的男人,又是市长陈家豪的秘书,这样的人前途无量,她一直就想结识这样的男人,现在老天把这样一个男人送到自己面前,她焉能不抓住机会,施展一下自己的魅力。
莫莉说:“好吧,我听你的。”
闽为忠心中一阵窃喜,心说:“小样,只要你进了房间,还能由得了你!”
他立即说:“你等着啊,我马上开好房间,然后给你电话。”
他扭头走回大厅,发现并没有熟人在这里,于是就走到酒店的总服务台,很快就登记了一个单间,交完押金,拿到房卡,他急匆匆地就走到电梯旁,摁了电梯的开关,一个电梯很快就打开了,这个时候,登记住酒店的人已经不多了。
房间在十四楼走廊的尽头,靠近里面,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刷了房卡,绿灯一亮,房间就开了。他关上门,很快就拨通了莫莉的电话,等莫莉接了,他急促地说:“十四楼,1430。”
莫莉说:“好。”
接电话的时候,莫莉还蹲在厕所里,思想上刚刚又斗争了一番,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下一步的命运到底是什么。作为一个二十三岁的大姑娘,已经谈过几次恋爱,和几任男朋友都发生过性关系的她非常明白,在午夜和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开房,到底会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个男人到时候要和自己发生关系,她怎么办?是答应他还是坚决拒绝他。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来看,她对男人,并没有抗拒力,她是一个非常感性的女孩子,只要男人对她说几句赞美的话,抱着她,亲亲摸摸,她就会兴奋起来,到最后会完全不由自主,甚至会主动配合男人的动作,她就是这样一个好玩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通常人们称之为**。只不过过后她会后悔,慢慢清醒过来后,她会为自己的冲动懊悔不已。
她以前谈过恋爱的三个男朋友,第一个是他的高中同学,是个小痞子,学习不好,打架贼狠,她当时懵懵懂懂地,就喜欢上了她那个狠劲,于是糊里糊涂地,做了他的女朋友。反正她学习也不怎么样,艺术生吗,在学校里是练跳舞的,对读书学习,也没有什么兴趣。刚交往了几天,那个叫郑亮的男生,就把他带回了家。郑亮家是单亲家庭,他的爸妈离婚了,他跟着妈妈两个人过。妈妈在一家超市跟人当收款员,每天晚上很晚才下班,大半天基本上一天不回家。
郑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黄色光盘,在电脑上放出来,让她一起看。一开始她不看,但郑亮抱着她,强迫着让她看,那些男人女人,光着屁股,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让她看得心里只发毛,但是,郑亮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了,他面露狰狞,开始迫不及待地脱她的衣服。
她不肯,但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怎能是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的对手,她的衣服很快就被撕烂了,最后郑亮用强迫的手段,强奸了她。
事情过后,莫莉哭了,郑亮被她哭得烦了,说:“哭,哭,有完没完啊你,不就是一张膜吗,你要是舍不得,我掏钱再给你修补一个。要不你到派出所,告我强奸,把我抓起来,判几年算了。老子反正干了,不怕这个。只是你今后就不要在江城市待了,到了哪里,人家都会议论你,说你被我强奸过了。”
莫莉到底是没有告郑亮强奸了自己,她忍了,从此以后,开始疏远郑亮,不再搭理他了。郑亮这样的小痞子,身边是从来就不缺女孩子的,也就没有再纠缠他。
莫莉几年过后,考上了省外的一所艺术院校,在学校里,她又和一个教舞蹈的老师好上了。舞蹈老师在那个省里,也算是有些名气的,获得过几个奖项,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好多女孩子暗恋他。他高高的个子,留着长发,走路的姿势很好看,一看就是舞蹈专业出身的。
他教莫莉那个班的时候,天天晚上陪一帮女孩子练功,时间长了,就彼此熟悉了,他发现莫莉看他的眼光,和别人不一样。莫莉当时很崇拜这个男人,虽然他比莫莉大十几岁,但这不是问题,莫莉就是喜欢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她借口请教问题,主动联系这个男人,并去了他的家。
他家住的是两房一厅,七十多个平方,学校分的,他一个人住,有没有女朋友,莫莉不知道,反正没有见过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在公众场合出现过。
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交流了一个晚上,都是心照不宣,最后男老师还是采取了主动,把莫莉抱在了怀里。当男老师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时,莫莉的心都被融化了。她浑身瘫软,已经完全不能自已了。老师把他抱进了卧室,两个人随后就发生了性关系,这一次,莫莉感到很刺激,很幸福。她决定,等自己毕业后,就嫁给他,给他堂堂正正地当老婆。
哪知道,随着交往的深入,莫莉发现,男老师的性关系很混乱,他和十几个女人都有联系。其中五六个,还是他原来教过的女学生。男老师对结婚没有兴趣,他就是想玩女人,包括自己的学生,他觉得,自己一旦结了婚,就没有自由了,现在最好,谁也管不了,说是谈恋爱,就不算是耍流氓。
莫莉被他玩弄了两年多,一开始还抱有幻想,认为他会悬崖勒马,给自己一个交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收敛,于是就彻底地对他死了心,向他要了五万块钱的补偿。男人给了他这笔钱,两个人于是就友好地分手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导致莫莉对男人没有了兴趣,大学毕业后,她被江城市歌舞团录用了。在这里,她被团里的一个男编导看上了,男编导比她大十几岁,追求了她几个月,终于打动了她的芳心,这一次莫莉是真心想嫁人,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归宿。那个男编导确实对她不错,两个人结婚的日期都看好了,男方的父母还特意为儿子买了婚房,装修一新,就等着婚后抱孙子了。莫莉已经和他同居一段时间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那男人后来出车祸了。他有一天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在外面应酬完,喝了点酒,开着摩托车回家,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在超车的时候,钻进了一辆大货车的下面,当场就被碾死了。消息传来,莫莉像是五雷轰顶,一场美好的姻缘,就此结束。
此后不少人给莫莉介绍男朋友,她都没有一个看中的。这样闲了快一年了,终于有这样一个机会,碰上了闽为忠。闽为忠说他已经离婚了,这让莫莉对闽为忠这个男人,充满了幻想,她对他还是有好感的。所以,很快就给了他手机号码。她心里希望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就是不成,交个好朋友也行啊。今后有什么事情,让他打个电话,市长秘书,说话还是非常有分量的。
莫莉心事重重地来到1430房间门口,摁响了门铃。
闽为忠屏住呼吸,从猫眼里往外看,果然是莫莉来了,于是他一把就把门拉看了。
莫莉冲他笑了笑,闽为忠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把她让进来,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保险好。莫莉听到咔嗒一声,就知道保险放下了,于是心里一惊。她还是故意装作很镇定,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在房间里巡视了一遍,看了看,说:“不错,是不错,装修得挺上档次的。”
闽为忠说:“四星级吗!在市里也是数得着的了!”
莫莉说:“我还没有住过这里呢。这个房间,一晚上多少钱?”闽为忠说:“三百八十八。”
莫莉说:“这么贵啊?”
闽为忠说:“这是豪华单间。设施好。”
莫莉问:“普通的多少钱?”
闽为忠说:“两百六。”
莫莉说:“你开个普通的就行了,这么贵。”
闽为忠笑了笑说:“第一次吗,开间好的,只要你高兴就行。”莫莉说:“说吧,你想给我聊什么?”
闽为忠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按了按,把她按到沙发**,说:“美女,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聊天,不急的。”
闽为忠趁势坐在她旁边,用右胳膊揽着她的脖子,嘴唇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说:“你真漂亮!告诉我,你多大了?”
莫莉把闽为忠的胳膊轻轻拿开,说:“不要这样吗,我还不习惯。”
闽为忠又问了一句:“妹子,你多大了?”
莫莉反问他:“你看呢?”
闽为忠把她拉起来,上上下下又认真地看了看,说:“我猜你二十二。”
莫莉笑了笑,说:“眼光还可以,我二十二零九个月。”
闽为忠看着她笔直的腿,牛仔短裤包裹着的小屁股,纤细的腰,高挺的胸,细腻白净的脸,于是一下子就有了想抱一抱她的欲望,于是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在怀里,嘴唇往她的嘴唇上靠。
莫莉挣扎了几下,说:“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说过,我们就是聊聊天,你完全尊重我吗?”
闽为忠抱紧她,手已经放肆地揉着她的小屁股,边揉边说:“谁让你这么漂亮,我受不了了。”
莫莉挣扎了一会儿,被他揉得一会儿就有了反应,她好久没有男人惹了,这样被一个男人紧紧地抱着,亲着,两个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夏天,衣服又是穿得那么少,她感觉到,闽为忠的手,已经从她**里探了进去,捂在了她的屁股沟上。顺着那里,继续往下,手指头已经搭在她的敏感部位,那里她能感觉出来,已经不可抑止地出了很多的水。这些秘密,都被这个男人不费力气地发现了。
凭闽为忠和女性打交道的经验,女人一旦被你掌握了她们的隐私,她们最私密的地方被你探到了,她们接下来的抵抗,就是不堪一击了。这个时候,只能是半推半就了,这样更有意思些。
闽为忠顺势把莫莉推倒在**,跨在她身上,用腿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要不然这个时候,让她翻身起来,飞快地离开房间,那就鸡飞蛋打了。眼看着到嘴的菜,就再没有吃的机会了。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一鼓作气,把她拿下,那样她就老实了,服服帖帖了。
闽为忠掀开莫莉的上衣,扒开乳罩,马上用嘴噙住她一个红红的**,使劲地吸着。另一只手还不忘揉着她另一个**。
莫莉的**虽然不大,但很坚挺,是吊钟的样子,很美,手感也很好。这个时候,闽为忠看到,莫莉眼睛也闭上了,也不乱嚷嚷说:“你坏,你流氓,我喊了。放开我。让我走。”
而是躺在那里,伸开四肢,胸脯一起一伏的,脸红红的,显示出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你好坏,好坏。”
闽为忠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脱光她的上衣,又开始脱她的牛仔短裤,最后脱她的红色的小**。莫莉整个的身子都**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闽为忠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趴了上去,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湿润的地方,在里面横冲直撞起来。
莫莉在他的刺激下,很快有了反应,嘴里“啊,啊”地叫着,身子佝偻着,两条腿分得大大的,配合着闽为忠的动作。闽为忠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刺激,几分钟之后,就有了喷射的感觉,于是连忙拔出来,在床头柜上,找到一只安全套。现在星级酒店里,都放的有这些东西,方便得很。闽为忠迅速套上,重新开始大幅度地动作,将近一年没有男人刺激的莫莉,这个时候,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啊,啊,啊,”闽为忠也迅速地达到了**,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二十多分钟的厮杀,像是从水中捞起一般。
两个人沉默了几分钟,开始清理战场。到卫生间,一起洗澡。这个时候,双方已经完全没有了陌生感,好像认识多年的情人。相互说笑着,为对方清理着身子。这男人女人,一旦有了性关系,才算是真正成了好朋友,放松得很。
擦拭完毕,两个人重新回到**,缠绵在一起,像是两个八爪鱼,你也舍不得离开我,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莫莉问:“哥哥,你是真心对我好,还是随便玩玩而已?”
闽为忠心说:“女人不玩玩,怎么知道适合不适合自己啊!”
但嘴里却不能这样说,只能是应付她说:“那还用问吗?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莫莉说:“你真是单身?没有骗我吧?”
闽为忠看这个女孩子真是对自己上心了,要是不和她说实话,她公开和自己谈恋爱,宣扬出去,就坏事了。于是只好向她坦白说:“我和我老婆已经分居好久了,正在闹离婚,我老婆不办手续,我正在考虑,到法院起诉。”
莫莉马上就变脸了,光着身子,骑在闽为忠身子上,用拳头擂着他的胸膛说:“我就猜你是骗我的,我又上当了,被你白白玩弄了。你说到底怎么办吧?”
闽为忠用手拿开她的拳头,说:“你耐心等一等,我会和我老婆离婚的,现在不行,她一闹,影响我的前程。”
莫莉问:“不就是离个婚吗?天天不都有人离。怕什么?”
闽为忠说:“你没有在官场上,你不懂。我现在还是正科级,马上改提副处级了,要是我老婆闹起来,闹到市委组织部或者市政府办公室,那等我考核的时候,得票就会很低,万一通不过,就坏了我的大事了。提拔不成,一耽误就是几年,我这一辈子,就完了。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小科长吧!”
莫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说:“那怎么办?让我等你,先给你做情人。”
闽为忠说:“只能是这样了,等我提拔为副处级,市长秘书也不干了,就下到区县里,最起码也是一个副区长、副县长的。那个时候,再离婚,就没有这个风险了。再闹腾我也是处级干部了。以后按部就班地混,也是正处级干部。等弄上个区长、县长当当,管着几十上百万的人,不愁没有钱花。”
莫莉说:“只怕到那个时候,你眼界更高了,看不上我了,另找了别的更优秀的女人,也未可知啊!”
闽为忠没想到,这个莫莉还挺有心计。于是,就安慰她说:“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不能兑现我的承诺了,我会给你金钱补偿的。我给你买一套房,到时候,我有的是钱,随便弄一个项目,就发财了。现在的县长、区长家,谁家里没有个千把万啊!放心吧,我是个讲情义的男人。”
莫莉现在,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她不知道,闽为忠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她以为,除了他老婆,自己是他唯一的情人呢。现在的社会,对男女关系越来越宽容,像闽为忠这样优秀的男人,在外面有个一个情人,实在是不算过分。既然闽为忠现在确实不能离婚娶她,她只能是安心于给他当地下情人,要不然只能分手,不再联系。
她觉得,闽为忠这个男人真是不错,形象好,气质好,也有才,又懂得怜香惜玉。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就是不能结婚,也算是没有白活了。最起码让人觉得,跟上这样的男人,有盼头。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她所从事的职业,就是吃青春饭的,等过了三十五岁,基本上就下岗失业了,她要抓住闽为忠,让他改变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下半生,说不定就靠他呢!
所以,这一夜,她把挤压很久的女性的柔情,都倾泻在闽为忠身上,和他缠绵了好几次。闽为忠被他刺激得一次次**,直到精疲力竭,累得趴在她身上,好久动弹不得。
闽为忠比较了一下自己得到的几个女人,她们各有其特点。董韵是贤惠,善解人意,知道关心男人。萧艳丽是媚,懂得讨好男人,伺候得你很舒服。古俊丽是艳,浑身的肉,丰满夸张,是一个性感炸弹。而这个莫莉,是俏,细腰长腿瘦臀丰胸,最关键的是浪。你惹了她,她就没有完。不让她要个够,她就不让你睡觉。这样的女人,感觉好,让男人非常有成就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第二天早上,闽为忠感到头晕晕的,被莫莉把身子几乎给掏空了。
早上七点半,他到餐厅的二楼,吃了早餐,然后就急匆匆地打的去了市长办公室。到了办公室,用座机打了他老婆董韵的电话。
昨天晚上,他已经向董韵请过假了,说:“办公室要加班赶一个材料,就不回去了。”这些情况,对于他已经是家常便饭,董韵知道他做的就是这个工作,就没有怀疑他。她不知道,闽为忠现在就是千方百计疏远她,但又不让她感觉到要和她彻底决裂了。闽为忠现在采取的就是拖延战术。电话还是要打一个的,要不然时间长了,董韵会发现闽为忠在忽略她。
董韵正在开车,刚送了女儿闽雅洁上学,现在是去单位的路上。
闽为忠问:“老婆,吃饭了吗?”
董韵说:“还没有,到学校再说吧,反正那里有食堂。”
闽为忠问:“你和雅洁都好吧?”
董韵说:“你怎么想起来关心我们俩了?”
闽为忠说:“怎么不想呢?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吗!”
董韵说:“女儿好几天没有见爸爸了,说想你了,你也不回来看一眼。”
闽为忠说:“我这不是忙吗!今天一定回去。”
放心电话,闽为忠心里说:“你倒是挺会装好人的!要不是你骗了我,在外面偷男人,我会这样吗!唉,这男女关系,一旦出现了裂痕,真是挺难修补的,这又不像其他的事情,装作没看见,就算过去了,你说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搞了,自己又知道得清清楚楚,谁会受得了?”
闽为忠这个晚上是过得**四射,而周智和黄珊珊呢,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原来黄珊珊自己去地下停车场,开上自己的车,很快就到了江城大酒店的总统一号别墅。这里她都非常熟悉。她就是搞接待工作的,这些地方,一星期都要来几趟。停好车,他来到楼上的总统套房门口,摁响了门铃,门一下子就被拉开了,覃世贵站在门口,对她说:“美女,快请进,就等你呢!”
黄珊珊冲他笑了笑,说:“我打牌的水平可不高,谁跟我谁倒霉!”
覃世贵心说,你来了,谁还有心思打牌。不就是为领导拿下你创造机会吗。
但嘴里却不能这样说,他只好笑着点了点头,说:“周书记厉害,你和他一拨,保准你赢!”
黄珊珊往客厅里面走,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周智和邵有为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地聊天。看黄珊珊过来了,邵有为忙站起来说:“就等你呢!难得周书记有雅兴,我们就打一会儿?”
黄珊珊说:“我随便。”
邵有为拿她打趣说:“美女可不能说随便!”
周智一看,黄珊珊真来了,更高兴了,他站起来,说:“好,我们就打一会儿,刚才唱歌、跳舞,弄得大脑兴奋,就是睡,现在也睡不着。”
于是几个人就围在靠窗的一张高级麻将桌边,拆开两副扑克,打起了“拖拉机”。西江省这些年,许多人打扑克牌,喜欢打“拖拉机”。由于难度并不大,老老少少,都会打。当然也有一定技巧,打好不容易。
周智出差的时候,喜欢找几个熟悉的部下,打几圈,非常过瘾。最关键的是,作为他这样身份的高级领导干部,要是到处和人打麻将,影响就太坏了,况且打麻将,几乎没有不赌钱的。你说你一个堂堂的省委副书记,要找人陪你打麻将,那些和你打麻将的人,谁兜里不装个几十万,他们敢来吗!那打牌不就成了变相的行贿受贿吗!
周智不这样干,他前途远大,根本就看不上那些小钱,再说了,官当到他这个级别,干什么用得了自己的钱吧,吃喝嫖赌都能报销。
还是打扑克牌好,既安全,又显得自己有亲和力,和部下们容易建立亲密的关系。
今天晚上,周智的心思,更不在扑克牌上,他借着灯光,仔细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黄珊珊,灯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好看。黄珊珊一头秀发,披在肩上,白净的鸭蛋脸,皮肤细腻光洁得没有一点瑕疵,眼睛大大的,好像会说话似的。电你一眼,就觉得在向你暗送秋波,让人怦然心动。
周智心猿意马地打着牌,下面的腿,伸过去,紧紧地贴着黄珊珊的小腿。黄珊珊感觉到他在桌子下的动作,她没有躲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摸牌,打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其实她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她觉得,自己和这个周智,今天晚上,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从心里说,她并不讨厌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她倒开始有些喜欢上他了,女人对喜欢自己的男人,还是会特别留意的。况且周智的地位,让他这个人在女人的眼里,有着一种神秘的成分。周智才五十二岁,就能混到省委副书记这么关键的岗位上,这样的男人,随便混,都能当上省长、省委书记什么的,你说一个女人,你要是能巴结上这样的男人,也算是这一辈子没有白活了!
四个人在一起打牌,是各人有各人的心事。
邵有为是想尽快找个借口,离开这个地方,给周智和黄珊珊一个单独在一起的空间。他邵有为今天晚上的工作,是最最关键的,帮领导也只能是帮到这个程度了,再往下,总不能让我邵有为替你把美女的裤子脱了吧,拉皮条拉得不显山不露水,才是真正显示出水平。邵有为相信,通过今天晚上的接触,他周智心里应该是明白的,他邵有为同志是一个多么好的部下啊,真正的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啊!这样的同志你不用,你用谁啊?!
覃世贵也觉得,差不多了,该撤退了,打牌只是个幌子,是想给领导创造和美女在一起的机会,现在所有的铺垫都完成了,就剩下临门一脚了,下面的问题,就只能是领导你自己完成了,总不能让部下替你把美女摁在**吧,那样你也太没有本事了。对美女来硬的,那样伤天害理,绝对不能干。再说了,对于官都当这么大的人了,还采取哪种下三滥的做法,丢份!现在的女人,好上得很,她只要愿意和你呆在一个屋子里,你就有戏,当然还得看你的工作做得到位不到位。
覃世贵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一点钟了,于是他故意装作很困的样子,扬起胳膊,夸张地打了一个哈欠,脸上带着非常痛苦的表情,说:“我一出差,就睡不好。”
邵有为忙接着说:“覃秘书,怎么样?顶不住了吧,要不我们散场睡觉?”
周智忙说:“好,差不多了,也该睡觉了。”
于是大家都站起来,邵有为和覃世贵急匆匆地拿起自己的包,就离开了周智的房间。走的时候,邵有为特意安排黄珊珊说:“你留下,照顾一下周书记。我们先走。”说着两个人把门关好,就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就成了两个人的世界。
周智走到门口,把门亲自保险好。黄珊珊一看,就知道周智想留她过夜。脑子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周智转回身,走到她身边,用手轻轻地揽着她的腰,说:“小黄,陪我去洗澡吧?”
黄珊珊脸一红,说:“周书记,我害怕,我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洗过澡呢!”
周智感到很惊奇,他不相信,看着有二十三四岁的黄珊珊,还从来没有和男人洗过澡。这说明黄珊珊有可能还是处女一个。现在的社会,这样年纪的女孩子,一旦和男人上了床,洗澡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周智问:“为什么?你还是处女吗?”
黄珊珊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周智夸张地说:“不可能吧?”
黄珊珊说:“我真是!我从来就没有和男人做过那事,虽然以前接触过几个男孩子,但都是见过几次面,吃了饭,唱唱歌,就分开了。”
周智问:“为什么?”
黄珊珊说:“感觉不好,反正我不喜欢太年轻的男人,我喜欢成熟的,事业有成的,他们都不行,毛孩子一个。”
周智顿时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一下子就把黄珊珊抱了起来,说:“走吧,我今天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放在黄珊珊屁股上,揉了几下,发现黄珊珊的屁股真是挺有弹性的,虽然不很大,但很结实。
黄珊珊趴在他肩膀上,说:“人家还是个女孩子,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懂得怜香惜玉啊!”
周智说:“我会的,我一定会珍惜你的!”
黄珊珊又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我想嫁给你,做你老婆,行吗?”
周智一下子懵了,他现在只想逢场作戏,还没有考虑那么深,那么远,再说了,像他这样的领导干部,在外面随便玩玩女人可以,但是一旦闹到要离婚,就是政治事件了,会影响到自己的前程的。所以他们在婚姻问题上,都特别谨慎,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和原来的妻子离婚的。就是做表面的夫妻也好,反正大家只要有那张纸,就能够避免在婚姻的问题上,让对手抓到把柄。
但对于眼前这个黄珊珊,要想办法安慰,要不然她一急,跑了,你不是到嘴边的肉,又吐出去了吗!
周智抱着她,把她推倒在卧室里的大**,两腿跨在她身上,说:“你这样好的姑娘,又比我年轻这么多,娶你做老婆,我巴不得呢!但是,我现在不能离婚啊,我一旦提出离婚,老婆一旦闹起来,就会断送我的前程的。等我什么官也没有了,也没有权力,成了一个退休的老头,你还会嫁给我吗?”
黄珊珊想了想,说:“是啊!现在不现实。”
周智说:“这就对了吗!你现在就先做我的情人,我该给你的都给你,等我做了省委书记,六十五岁以后退休后,你想结婚,我就和你结婚,到时候就用不着有什么顾忌了。你要是想出国,等过几年,我安排你出国,再给我生个孩子,我现在只有一个姑娘,我还想要一个儿子呢!”
黄珊珊想了想,这个计划也行,就是和周智结不成婚,做他的情人几年,能够出国,在国外买上房子,手里到时候再有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最好是像自己姨妈林媚一样,听说姨妈在美国买的房子,是一栋单独的别墅,现在值一百万美元了,再生一个孩子,跟周智这样的大领导当情人,也值得了。你说一个女人在世上活一辈子,这样不也值得了吗!
思想上通了,黄珊珊心情也好了,躺在那里,开始配合起周智的动作。别看他还没有经历过男人,但她这个年纪,在网上看了不少黄色图像,知道和男人**是怎么一回事,就差亲自实践而已。
周智往上掀开她的上衣,开始解她的胸罩。黄珊珊抬起上身,配好着周智的工作。等周智把她的上衣脱光,露出她匀称的身子,高耸的**,红红的**,周智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趴在她身子上面,狠狠地吸吮起来。
黄珊珊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这样刺激过自己,兴奋异常,她马上就大声地叫起来,嘴里嘻嘻嗨嗨的,呻吟个不停。
周智干脆一鼓作气,把她的裙子也脱下来,然后开始扯她的**。
黄珊珊只好抬起屁股,让他把自己粉红色的**扯了下来,露出下面紧绷绷的私处。周智看了看,从颜色看,黄珊珊真有可能还是处女。他闻了闻她的下面,有些味道,不好闻。于是就把黄珊珊从**扯起来,说:“走,我给你好好清洗清洗下面,等一会儿我好好吃一口。”
黄珊珊扭着光屁股,跟着他,去了卫生间。
这一夜,周智好好享受了这个处女的身子,黄珊珊虽然是第一次,但是由于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她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周智这一夜,把积压好久的情欲,终于释放了出来。
黄珊珊真是个处女,下面紧得很,这让周智非常有成就感。
第二天一早,黄珊珊就离开了周智的房间。她怕早上遇见熟人,不到六点钟,她就穿好衣服,一个人悄悄地下楼了。到了停车场,开上自己的车,回来自己的家里。
黄珊珊自己在市区有一套房子。是父母买了给她结婚用的。她回了自己的家,睡了一会儿,七点半的时候,才匆忙吃了些东西,立即下楼,开上车又去了江城大酒店。因为她知道,吃完早餐后,周智一行就要回省城了。她不是专门来给周智送行的,做接待工作就是她的职责,如果她这个时候不出现,倒是会让人浮想联翩。她这是故意演戏给人家看的。
虽然这是星期六的早晨,但为了陪周智吃早餐,韩红然、陈家豪等一大帮子江城市的领导,都不得不老早就起来,七点半以前,就赶到江城大酒店,在二楼餐厅的包厢里,等周智一起吃早餐。
迎来送往,中国人就讲究这个,大家都知道这样挺累的,但都没办法,好像不这样,显示不出你对别人的尊重。
周智七点半的时候,才在一帮子随员的陪同下,走进包厢。服务员连忙开始上菜,各种点心,小菜,粥,牛奶,蒸菜,水果,上了一大桌子。周智这一晚上,和黄珊珊几乎就没有闲着,能量消耗得很大,早上起来,就很有胃口,吃了不少。
早餐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大家吃得都心满意足了,于是就散席。
大家陪着周智,又走回别墅,让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洗刷刷,这个时候,秘书覃世贵和司机小葛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周智从卫生间里踱着步子走出来,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早上八点十分。
他冲坐在沙发上的韩红然和陈家豪说:“好啦,客走主家安。我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大家的休息时间,让你们星期六也不得休息,实在是有愧啊!”
韩红然说:“周书记,你这样就太见外了,我们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希望周书记多在江城市住几天,多看看,多走走,就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大支持吗!”
其他的人也都随声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周书记再多住几天吧!”
周智说:“不行啊,省委常委会今天晚上还要开专题学习会,我们这些人,是没有什么星期六、星期天的概念的,一年到头,都有事情。只有偶尔生病的时候,才能休息几天,没办法啊。”说着冲大家摆了摆手,说:“你们都撤吧,我也该出发了。”
大家于是站起来,前呼后拥地陪着他下楼,到了车门口,周智和大家挨个握手,说:“谢谢,谢谢你们了!”
和各位领导握了一遍,他早就注意到站在秦凤霞旁边的黄珊珊了,黄珊珊今天早上又换了一套服装,上身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把她修长的身段,勾勒地更加突出,整个人看着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学生,非常清纯。周智看着心里又是一动。周智假装不熟悉的样子,和秦凤霞握手后,指着黄珊珊说:“这姑娘这两天一直陪着我,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秦凤霞一听,就糊涂了,昨天晚上,人家黄珊珊不是陪你唱歌跳舞了吗,怎么过了一夜,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看起来这些大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秦凤霞不知道,周智和黄珊珊都在当众演戏,在旁边的只有邵有为和覃世贵两个人看得清楚。
秦凤霞连忙介绍说:“这是黄珊珊,接待一科的副科长。”
周智伸出手,黄珊珊连忙把手伸过来,两个人紧紧地握了一下,双目对视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其中的含义。黄珊珊弯下腰,说:“谢谢周书记!”
周智说:“小黄,你很不错。”
黄珊珊不知道怎么表达好了,只好一个劲地微笑着点头说:“谢谢周书记,谢谢了。”
周智上了自己的越野车,覃世贵关上车门,前面的警车已经发动了,于是众人都站在路边,对车上的各位领导招手示意。八辆汽车一个接一个地开出了大门口,众人才散去。
星期一上午十点,刚开完市政府的例会,陈家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批阅文件。闽为忠拿着手机过来了,说:“市长,邵部长找你。”然后关上门就出去了。
邵部长就是邵有为啊,陈家豪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就听话筒里传来市委组织部长邵有为的声音:“陈市长吗,我是有为!”
陈家豪说:“有为老弟请讲!”
邵有为说:“陈市长,报告你个好消息,家龙的事情和小闽的事情,韩书记都点头了。”
陈家豪也很兴奋,说:“是吗,都怎么安排?”
邵有为说:“陈家龙拟提拔为市商务局的局长,小闽提拔为市政府的办公室副主任。你看可以吗?”
陈家豪说:“可以,我看可以。”
陈家豪没想到,邵有为这个人办事这么有效率。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一个是自己的秘书,按资历,早该提拔了,但是,要是为了这两个人的提拔,让陈家豪找他韩红然低三下四地去说情,他陈家豪绝对不干。原来韩红然当市长的时候,做副市长的陈家豪就没有求过他。两个人面和心不合,不是一路人,没有过多的话要讲。现在进一个班子里,不得不打交道了,陈家豪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矜持。他刚当上代市长,不想为了自己亲人或者身边人的事情,求韩红然为自己办事。那样就欠了韩红然的人情,让他过意不去。
当然,他不反对韩红然主动往他心里做事情,他觉得,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韩红然管完吧。那我这个排名第一的市委副书记、代市长,不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吗!现在韩红然能够主动这样做,说明他还是有胸怀的,是想主动和他这个市长搞好关系的。所以,陈家豪还是很高兴,对邵有为说:“那多谢你了有为老弟,我们来日方长。”
邵有为说:“没什么,举手之劳吗,再说,他们俩也都够条件了。”
陈家豪说:“还是多亏你的运筹。”
邵有为说:“你我兄弟,就不用客气了。”
陈家豪说:“好,不客气。”说完,两个人就把电话挂了。
放心电话,陈家豪坐在老板椅里,静静地发呆了几分钟。他想,这个消息先不能告诉弟弟陈家豪和秘书闽为忠,因为这都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官场上,干部的提拔问题,没公布就不算。有的时候,公布了,接到了群众的举报,还不行。正式的文件没有下发,就不算。
陈家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默默地走到闽为忠办公室,把手机递给他,一句话没有说,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批阅文件。
下午,果然接到了星期三晚上,开市委常委会的通知,通知要求,在家的市委常委,尽量不安排出差,会议重要,不得缺席。
其实谁都知道,是要研究人事问题了。这样的会议,是最重要的,各位市委常委们谁都不是傻子,这样的会议绝对不能缺席的。因为你可以了解许多东西,看懂许多问题,关键的时候,可以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为自己的部下争取到利益。
市委常委会安排在星期三的晚上八点钟。十三位市委常委,提前十分钟,大多数都出现的市委办公楼三楼的常委会议室。
陈家豪进去的时候,除了市委书记韩红然和组织部长邵有为外,其他的市委常委都已经坐好了。闽为忠把陈家豪送到市委常委会议室的门口,把他的公文包递给他,陈家豪接过公文包,就直接走了进去。
市委副书记汪大友,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孙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梅宝兰等人连忙冲陈家豪微笑着,说:“陈市长请坐。”
陈家豪找到自己的牌牌,就坐了下来。环视一圈,冲大家都打了招呼。
这是陈家豪第一次参加研究干部人事问题的常委会,他还不熟悉这里面的运作规律,所以带着非常谦虚的心情,坐着这里,和众人套着近乎。
统战部长刘海华和市纪委书记姜自立,是平常里和陈家豪打交道最少的人,相互之间,还没有建立什么感情,所以,陈家豪趁这个时间,和他们随便聊起了天。
刘海华今年四十八岁,原来是东城市下面的一个县的县委书记,两年前提拔了副厅级,到江城市担任市委统战部长,他此前和陈家豪没有任何工作上的关系,也不认识。
市纪委书记姜自立,五十岁,原来是省纪委的办公室主任,前年被提拔了副厅级,下派到江城市,做了市委常委、纪委书记。
这两个人此前都和江城市的官员,没有任何瓜葛,所以他们是陈家豪特别注意结交的对象。
军分区政委陈鑫是在座的唯一的军人,他四十九岁,中等个子,原来在省军区工作,去年才到的江城市,和陈家豪以前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