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已经在过年时言而有信的把钱还完了。
张妹妹也不再问刘语诺借钱,她的经济状况也慢慢在好转,有时候还多打了一百两百给他们。
罗老师吧,很久没有消息了,之后的两次见面,可以看出她还是心思重,对刘语诺心怀芥蒂。再等等吧,等她放下包袱,才能轻松地去面对彼此之间的关系。
那个有400万存款的哥们,如果刘语诺没有估计错误,之后也聊过天,应该是有一场“杀猪盘”的预谋在等着她。“杀猪盘”是网络的一场骗局,就是通过诱骗恋爱对象进行对方金融平台的投资而获取非法利益。实际上钱进去了就出不来。
微博上有几个人联系她,说的话术竟是一样的:“猜猜我赚了多少钱?”
刘语诺没有上钩。虚拟的网络世界,还拿钱真刀实枪地和人家干吗?刘语诺是胆小的,就连帮忙扫个二维码都不敢……
如果有兴趣,可以百度一下,多少人受其所害。
这也证实了有些人只是表面风光,其实灵魂千疮百孔。
法院判决书下来,刘语诺胜诉。不久后,X打电话来承诺每个月还2500元,还10个月,一共还两万五,刘语诺同意了。
第一次还钱的时候刘语诺试着和他分享喜悦,却还是发现他的不情愿,说这是自己之前错误决定所付出的代价,为自己以前过于相信刘语诺而买单。可以想见,如果不是走法律途径,他的决计不还一分钱的。刘语诺也不想再多安慰什么了,道理她都说了许多,他还是那样认为。他也有他的道理……如果那样想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也行的。
无论如何,钱还了就好。
小Henry也终于会叫妈妈了,每一次听到对刘语诺来说都像是来自天堂的呼唤……
和婆婆也能相敬如宾地相处,回娘家的时候去了一个闺蜜娟姐家里,跟她大吐婆家苦水,娟姐以一个局外人和多年儿媳的身份给了她几点建议,她都听着,知道了要和婆婆保持距离。
不知道听谁说的,人和人之间,就像两只小刺猬,不断地试探彼此的最佳距离。
现在的她们,不说多好,也没有多坏,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刚刚好。
刘爸爸借钱创业开了一个店卖早午两餐,生意也算红火。日子似乎都在慢慢好起来。
由于疫情卷土重来,她没办法直接再去编辑部了,张妹妹建议打个电话过去。刘语诺在网上找到编辑部的电话,说自己写了八万多字的小说,接电话的说八万字有些尴尬,说文章最低出版字数要二十万字。刘语诺说,她原先写了三万字,编辑说要十万字,她就写写写,写到八万多字,现在要二十万,这也……太看得起她了。
“八万字不行吗?”刘语诺问,“如果稿子的质量好呢?”
“你先投稿吧,投了再说。”
是啊,这篇文不一定能走到出版的康庄大道,或许还会由于被拒稿而使刘语诺从此一蹶不振,如果被拒稿呢?
刘诺不敢想,由于之前中途投过一次稿杳无音讯,刘语诺虽然并未自我产生怀疑,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类似的事情,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刘语诺内心忐忑,一开始的豪言状语,中途的自信满满,现在仿佛雾里看花,很不真切。一年的心血,如果没有收获,那也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刘语诺是不想一辈子打工的,一辈子拿三四千块钱的工资,永无出头之日,她知道有了钱要投资,甚至计划好了作品如果出版了要再接再厉写新的作品,然后可以有一个良性的循环。写作同时也是自己的兴趣理想梦想,如果得以以此谋生,那也是一场幸事。
会不会如同她之前生完宝宝后备考教师资格证一样,准备了三个月,自信满满上了考场,结果一科都没有过。她知道现实充满残酷的竞争,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肯定挤满了人,不只是人,而且是人才。只是她看不到。
不要笑她目光短浅,她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她是一只蜗牛,尽管爬得慢,尽管身上背着窝,她还是会到达那颗葡萄树的。葡萄树上有她想要的理想。
她的理想是什么?对她来说,就是可以学习进步可以天马行空,充满创意地写作耕耘。
她不担心自己的明天,她已然成年,有面对挫折和挫败的能力。对她而言,人生的失败应该是家常便饭,失败是成功的妈妈,没有失败,哪来的成功。
只是因为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是第一次,因为是处女作,因为是沧海一粟,因为是只取一瓢饮,或许人生,就这么一次,失败了,就不会想到以后,会想到是不是不合适写作这一行……她的许多计划都是在假设她成功出版后才做的安排,如若不成功呢?
她忽然没有办法想象自己不成功后的种种。
尽管其实她心理对这篇文是有着灿烂的自信,相信会有收获,便满怀期待,结局又会不会如她所愿呢。
她像高考的学子等待成绩出单,不到最后一刻,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