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在他的身体中燃烧,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他紧紧咬着牙关,顽强地抵抗着伤痛,身躯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如炬火般炽热,仿佛能燃烧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
“你. . . . .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阎摩,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偷袭他。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屈与愤怒,他的双手紧握住刀柄,一股顽强的力量涌上心头。
周围的景物在他眼中渐渐模糊,他全身的神经仿佛被点燃,充满了一股不可抑制的力量。他身形一闪,如猛虎下山般扑向阎摩,刀光闪烁,刀势凌厉。
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弱者,而是变成了一头咆哮的战神,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斗。
“呵呵,你没想到吧。我早说过,今天你死定了。”阎摩冷笑连连。
“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我会把你折磨至死。”他缓缓走向陆凌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陆凌云捂住了自己的胸膛,他的伤势非常重,但是他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呵呵. . . . . .”阎摩冷笑不止。
“你想干什么?”阎摩突然问道。
陆凌云淡然说道:“我要你死。”他的声音如同冰雪一般冷冽,透着无尽的杀意。
“死?我才不怕呢,我死之前也会把你弄死。”阎摩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好,我们就看谁更加坚韧。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陆凌云冷喝一声,紧握着九环阔刀,向阎摩冲了过去。
阎摩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紧握着手中的短刃,毫不退缩地迎战陆凌云。
他们两人在战场上如同疯狂的野兽,拼命地厮杀着对方。每一刀每一刀都带着浓浓的杀机,刀光剑影交错,激起了无尽的火花。
战场上尸体越堆越多,鲜血喷洒而出,血肉模糊,触目惊心。战斗的残酷和凶险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阎摩抓住了一个短暂的破绽,趁着陆凌云失误的时候,狠狠一刀劈向他的脖颈。
陆凌云此刻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他眼睁睁地看着阎摩向他砍来的刀,生死关头,他感受到了死神的阴影。
“哈哈哈. . . . . .”阎摩猖獗大笑,他以为胜利就在眼前,这一刀下去,陆凌云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陆凌云脖颈的那一刻,陆凌云消失在原处,如同幻影般瞬间出现在阎摩的身后。他身形如鬼魅般灵动,一掌拍在阎摩的脊椎骨上。阎摩顿时瘫软在地上,无法再动弹一下。
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便再次晕死了过去。他实在是撑不住了,他浑身浴血,伤口处还渗着鲜血,让人望之胆寒。
陆凌云看向一旁的红鸾,她此刻正泪水涟涟地看着他,她似乎很担心他的安危。
“我没事。”他虚弱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阎摩,脸上浮现一抹嘲讽,冷漠地说道,“你输了!”
“我. . . . . .不会. . . . . .输的!”阎摩艰难地爬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短刃,恶狠狠地向陆凌云刺了过来。
然而,他毕竟失去了战斗力,手中的短刃根本没有任何力度,在靠近陆凌云的时候就滑落在地,他的左腿膝盖也跪倒在地。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绚烂的红色在黑暗的夜空中猩红绽放。陆凌云一拳狠狠地击中阎摩的膝盖,发出一声可怕的骨裂声,阎摩凄厉地嚎叫着倒在地上,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
“怎么可能. . . . . .”阎摩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他曾经自信满满,笃定自己必将获胜,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幻想。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废物?”他愤怒地咆哮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像恶魔般显得扭曲可怖。
陆凌云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阎摩,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笑意。“你知道吗,我最痛恨你这种无趣的丑角。”他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他伸出一只手冷酷地捏住阎摩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阎摩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既然你渴望死亡,我就满足你。”陆凌云的声音冰冷而刺耳。
阎摩抽搐着挣扎,却无法摆脱陆凌云铁钳般的控制。他感受到窒息的恐惧,无法呼吸的痛苦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痛苦地张开嘴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咔嚓、咔嚓. . . . . .”骨骼被撕裂的声音刺耳而清晰,阎摩的脸色苍白如雪,他的呼吸渐渐减弱,窒息感笼罩住他的身体。眼中滚落下热泪,他的眼珠几乎要爆炸出来,痛苦的表情凝固在他苍白的脸上。
“咳咳咳. . . . . .我恨你,即便成为鬼魂,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阎摩嘶哑的声音在寒冷的夜色中回**,仿佛是幽冥地狱中被诅咒的咆哮。
陆凌云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红鸾说道:“我们刚才得到的昆仑玉牌是不是木字的玉牌?”他指着红鸾怀中的昆仑玉牌。
红鸾低头看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兴奋地叫道:“是啊,就是它!”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牌仔细端详,生怕磕碰坏了一丁点儿。
“太好了,等凑齐六块玉牌,我们就可以进入遗迹寻找宝藏了。”她激动地欢呼雀跃,美丽的眸子里散发着明亮的光彩。
“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他说完便踉跄着站立不稳。
红鸾急忙扶住他的胳膊,帮助他走路。她搀扶着他往外面走去。
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轰隆隆. . . . . .”天空中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瞬间将整片大地浇灌。
两人走出了这座荒凉的古墓,沿着石板铺成的小径朝南边走去,一路上没遇见一丝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