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你看,这是什么。”金晶子在一颗松树的树干上打了一记手印。刚好被旁边的余青木完全看到了结印的动作,并牢牢的记下了。没有说话,好奇的盯着松树。
不一会,松树前就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门,在阳光的反射下,扭扭曲曲的,却不想金晶子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过来吧,穿过这道禁制,就行了,你们不知道我们的门派肯定要隐藏好,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说完金晶子昂着头率先进去了,小雨和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也都慢慢的走了进去。
禁制很快就消失了,和几秒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波动,可是里面却让几人大开眼界。鸟语花香已经不够形容了,随处可见的树都犹如参天大树,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基本都是花草树木,远处有几座宫殿,青砖红墙,金晶子很满意几人的神态,第一次来这里的人,表情不会比她们好到哪去。
“晶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的引魂灯出现过问题,担心死我们了。”一名紫袍的中年男子,胡须很长,后面跟着几个同样紫袍的男人。怪异又惊奇的看着几个女人。
“父亲,您居然来了。”金晶子在路上的时候,通过秘法给雷云门传递过信息,第一就是告诉他们自己还没有死,并且带回来4位天资不错的弟子。没想到父亲大人能出来迎接。自己长这么大,很少能见到父亲,她的兄弟姐妹不少,自己的天赋并不足以接管大任。金晶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如果不是带回来几个弟子,或许都见不到父亲吧。
“回来就好,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现在回大殿,这几位要好好培养。”男人名叫金刚,是当代雷云门的门主,在金晶子传过来情报的时候,他就非常激动,按照门派遗留的信息,金晶子应该是觉醒了体内的特殊血脉。
修真的门派也不是很太平,如果没有强力的门主,以及后继的新星,很容易迷失在历史长河里,比自己门派强很多倍的大门派,如今也都销声匿迹了。留下来的门派也都是明争暗斗也。自己能保住门派一段时间,但是能保一辈子吗,都是需要不停的招揽新鲜的血液。
“门主,金晶子和其他几位女子应该是觉醒了了不得的血脉。但是很遗憾我们检测不出来。”一名老妪歉意的说道。
“云婆,没有关系,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特殊体质了,还是从凡人界带回来的。让我不由的想起了那个传说。你们怎么看?”金刚摸了摸胡须,眼神有一些担忧。修道之人很看重组训,靠着老祖的庇护,他们才保存到了现在。
“组训有言,雷云门在一定的时间会崛起,我感觉就是现在,这几位一定要好好培养。我们突破的契机应该就是在她们身上,雷云门一定会千秋万代!”金刚很激动,如果有特殊体质的后辈,加以培养,门派的实力肯定会大增。不说傲视群雄吧,起码能大大提升门派的等级。
“怎么,你一个丧家之犬还想跟我们3等门派合作吗?”金茂看着眼前的古天刑,不屑的说道。“你一个门派都没有的人,是不是异想天开了。”
“金兄,话不能说的太死,之前你在那个巷子里做过什么事,应该很清楚吧。”古天刑舔了舔嘴唇。“我们本就是合作关系,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何必弄得大家都不好看呢?”
金茂这个时候才认真的看了看他,“你小子心思很活跃啊,你说吧,看到了什么。”金茂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确定当时身边没有别人。而且门主那么多子女,死了一个又能怎样,修真的世界很残酷,朝不保夕太正常了,自己的计划就是杀了古天刑,回去还能立功。一箭双雕。
“人在做,天在看。不要漏出那种眼神嘛。”古天刑拿出了一个小东西,是一个蜂虫,这时候金茂的脸色突变,都知道蛊师是控制外物的,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蜂虫目睹了杀人的过程。这个之前古天刑就炫耀过的一种记忆蜂虫。金茂心一横!
“喂,师兄,你打我干嘛。”明畅突然被打醒了,刚才就稍微偷懒了一下,不至于吧。
“我说有蚊子,你信吗?你看。”冷远山手里真的有一只蚊子,“这天也是奇怪了,还没到蚊子的季节吧,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
冷远山的嘀咕让明畅也楞了,是的啊,现在才啥时候,怎么会有蚊子,然后第二个反应就是难道是蛊师吗,那个家伙不是被雷云门追杀吗。怎么又不动声色的出来活动了。
“哎呀,我煮的药。完了,完了,这下要坏了。”明畅赶紧起身去看药。
“没事,火我已经关了,话说你又在捣鼓什么呢。”冷远山不解,现在每天丹药的产量很稳定,这个师弟还在研究什么呢。
“我是想把丹方简化,看看用普通的方法有没有用,如果有用,那就是药材的问题,如果没用,那就是手法问题了。”明畅噘着嘴看着冷远山,谁叫你有那个天赋呢,自己却没有,这不给自己找点其他的渠道,增强实力吗。
“哈哈哈。”想到这里冷远山就很高兴,终于能在炼丹上打败他了,人无完人,应该让别人表现一点能力吧,风头可不能都让你一人占去了。
“怎么样,喝完有效果吗?”冷远山看着明畅一口气喝完了中药,不由的紧张。如果药剂有用的话,那这个方子可就牛逼了啊。可以申请某种专利了。
“没有什么用,和普通的中药没有区别。”明畅试过丹药,这次喝下汤剂一点作用没有,看来还真的是丹方的问题了。普通蒸煮中药的药性发挥出来的作用很少,难怪古人都是用炼丹的方法,杂志还有精华分的清清楚楚,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没事,以后老头我就辛苦点,每天炼上一炉。”冷远山摸了摸下巴,十分开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