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皇宫之中,皇上刚从贵妃宫中离开,还没走到祥明殿就收到了宁王送来的军务。
其中张仲英拒不发兵的消息让皇上震怒。
人在半路就直接去了张婕妤的殿内。
与此同时,老八从天神台下来遭遇刺杀的消息也传进皇宫,张婕妤吓得一直哭。
皇上抵达张婕妤处,她本以为皇上是来安慰自己的,却不成想,皇上一进来便震怒道:“张仲英拒不发兵是什么意思!谁给他的胆子,你吗!”
张婕妤被就被元辉的事儿吓得不轻 ,如今更是被天威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元烈一甩龙袍,径直走向殿内,怒不可遏的将茶盏砸碎。
众人立刻惶恐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息怒!”
元烈劈手指着张婕妤:“朕要怎么息怒!朕不是不知道你和张仲英那点心思,不过是看在老八的面子上,不与你们计较,可你们都做了什么!”
张婕妤哽咽道:“臣妾……臣妾一心伺候皇上,不知兄长如何惹怒了陛下。”
元烈眯起眼,冷声道:“你会不知道?老八要上天神台,你都要告诉张仲英,还不是你给他助长势力吗!”
张婕妤磕头不起:“臣妾不敢!”
元烈喊了一番,还想起老八。
更加气愤。
“若非你如此宣扬,老八怎么会在天神台被人刺杀!索性元贞在旁,他的侍卫保护了老八的安全,否则,朕的儿子就要被你害死了!”
元烈一拍桌子,吓得众人瑟瑟发抖。
张婕妤听到老八的事儿,顿时声泪俱下:“皇上,臣妾兄长固然让您不快,但老八可是您的儿子啊,且老八还小,怎能经受如此惊吓?那端王殿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天神台!”
言辞之间,处处都透漏着此事与元贞有关。
元烈本就生气,一听张婕妤挑拨他们父子关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说!”
元烈扬声喊道:“你该谢谢元贞!没有他的侍卫,你只能抱着老八的尸体哭!”
“况且元贞疼惜老八,兄弟情深,你这个做娘的蠢笨会害他,元贞都不会害他!”
张婕妤暗暗心惊。
没想到元贞此次回来,皇上居然如此相信他。
闻言,张婕妤在也不敢言语。
哥哥的事儿,她自知理亏,前些日子她刚收到哥哥拒不发兵的消息就开始担心,正好赶上贵妃小产,皇上的注意力都被贵妃转移。
张婕妤这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此番所有事儿都赶到一起,皇上不怒才怪。
皇上在张婕妤这里发了一通火,转身去皇后宫中。
连祥明殿都不去了。
端王府内,王霆岳一身雨水回来,果然没有抓到人。
元贞也不意外,只摆摆手人让王霆岳坐下说话。
“宁王呢?”元贞问。
王霆岳道:“宁王已经收兵回去,顺便增派城门看守,以防杀手从城门逃离。”
“这怎么抓?”兰葩好奇的问。
王霆岳道:“属下伤了杀手的右臂,宁王说宁抓错不放过,只要右臂有伤的都抓起来,一个一个分辨。”
此法有些偏激,可为了抓到人,也只能如此。
兰葩见元贞都没有意见,也没再说话。
元贞道:“那杀手冲着老八而来,摆明是皇家恩怨,消息已经传入宫中,让父皇自己想吧。”
辜宏誉冷笑一声道:“元烈这么多仇人,估计要想个三天三夜。”
元贞疲倦不已,也没工夫跟辜宏誉斗嘴。
楚寰汐一看元贞的样子,便知元贞疲惫不已,赶紧起身扶着元贞的肩膀,柔声道:“这半日殿下也累了,妾身扶王爷进屋休息片刻吧。”
“也好。”
起身后,元贞对辜宏誉他们说:“如今大雨也别出去了,你们且想象,今日有什么疏漏之处。”
王霆岳道:“属下还得回军营,那边需要人手。”
“好。”
楚寰汐扶着疲惫不已的元贞回到房中。
她刚给元贞披上薄毯,就被元贞一把抓住手,楚寰汐感受到元贞掌心的冰冷,心中一惊。
楚寰汐慌乱道:“王爷可是淋雨冷了?妾身伺候王爷换身衣服吧!”
“不必,你就在这里陪着本王。”元贞道。
见元贞眼底深深倦意,楚寰汐顺从的坐在床边:“妾身自然是要陪着王爷的,无论您在哪儿,妾身都会随行左右。”
今日之事不光吓到了老八,或许连元贞都开始惊醒。
就算他不做什么,元烈当年留下的祸患也会找上门来。
想要皇位可没有这么简单。
元贞躺在**,感觉身侧温 软一片,心中也稍微温暖少许。
“老八如何了?他吓到了,要喝点汤药才好。”
楚寰汐道:“自然,王爷不必费心,这些妾身都会做。”
元贞叹息一声:“辛苦夫人了。”
楚寰汐道:“妾身能做的也只是如此。”
元贞这一睡下去,足足一个时辰才醒。
而及邵和辜宏誉就在书房中,及邵听着辜宏誉列数元烈来的罪证,吓得满头是汗。
那可是皇上啊!
见辜宏誉冷着脸还在说,及邵擦擦汗,赶紧拦住。
“大人您可别说了。”及邵哆嗦着手:“这可是掉脑袋的话啊!”
辜宏誉看了及邵一眼,想起及邵是宫门侍卫。
“别喊我大人,我不是朝臣。”
及邵从顺如流改口:“辜兄还是别说了,这王府也隔墙有耳,难保会传到别人耳朵里。”
辜宏誉沉默片刻才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元烈的敌人多了,这么算,要算到明年。”
及邵道:“会不会是最近的?我看那人出手狠厉,且到最后有些疯狂的模样,大概是最近才经历了变故。”
他说的也有道理。
若是跟辜宏誉一样,经年累月的痛苦仇恨,早就被磨炼的波澜不惊,这次无法报仇,下次就好,反正只要活着,总能报仇。
而那人眼看着老八跳了就暴躁如雷,还因此乱了章法,反而被王霆岳伤到。
肯定是心中沉积的仇恨不够久,无法掩盖。
等元贞清醒换了衣服来书房,及邵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最近父皇杀了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