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太子爷

第一百四十五章 伤害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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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寰汐亲眼看到被禁锢的女子时,呼吸都停止了。

想要靠近,却觉得那女子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

女子虽然睁着眼,眼底却一片浑浊,肯定是已经瞎了。好像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女子警惕的对着门口位置,颤抖着手扶住一旁柜子。

她不开口说话,哪怕内心惊慌也绝不开口展露。

倒是楚寰汐看着女人的状态,觉得自己在不开口,这女子就要自己吓死自己了。

楚寰汐眨眨眼,进入屋内上前两步,在女人想要后退时开口:“我……我是大魏宁国夫人,端王侧妃,你……我是来救你的,你别害怕。”

许是这十年都没听到过陌生人的声音,还是个女人。

女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倒是也不后退了,就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楚寰汐走到身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子才一把抓住楚寰汐的手。

的确是女人的手掌,纤细微凉,手指上还带着宝石戒指。

见楚寰汐被捉住手,及邵下意识要出剑,可楚寰汐却摇摇头,示意及邵不要轻举妄动。

这女子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不多时,女子缓缓松开手,楚寰汐趁机扶着女子坐回床边。这时,楚寰汐才看到床头点燃的香炉。

红纱账内香气尤为明显,不知是不是楚寰汐的错觉,闻到这香居然感觉浑身燥热,甚至还四肢无力。

楚寰汐也不是不经世事的女子,当即便知道这是什么,顷刻间脸红了一片。

她赶忙让及邵将铁链斩断后出去。

她一个女子还没什么,及邵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若是随她们一起闻到这香,只怕是对身体不好。

及邵砍断铁链,本不想出去,楚寰汐道:“我要给这姑娘换衣服,难道你要站这里看着吗?”

那铁定是不行。

及邵涨红着脸转身就走。

屋内顿时就剩下两个女子,楚寰汐从柜子里找出一身衣服。

“我帮你换上衣服吧,王爷说带你回端王府,我……”楚寰汐犹豫许久,为了安抚女子情绪,还是说:“我知你是关山奇门的人,近来关山后人在梁京城内出现,他们或许是来救你的。”

听到关山奇门几个字,女子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她略微抬起头,努力用耳朵辨别楚寰汐的位置。

好在楚寰汐善解人意,知道女子听力也不是特别好,立刻坐在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道:“将你带回端王府,关山门人要见你也更方便,我先帮你换衣服好吗?”

见女子又没了反应,楚寰汐壮着胆子帮她换衣服。

多亏带着绛红来了,若是只有她一个人,恐怕还真难以摆弄。

“我叫楚寰汐,你叫什么名字?”换衣服间隙,楚寰汐想多问出一些女人的情况。

问别的都不说,到最后才问起名字。

女子微微歪着头,任由楚寰汐将她的发丝都挽了起来,一个相貌疯癫的女子,经过换装打扮,总算是得体起来。

而楚寰汐也明白秦缘的原因。

这女子是真好看,连已经看不见的眼睛都是淡淡蓝色的。

“顾森。”

就在楚寰汐以为女子不会开口时,她声音极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楚寰汐愣了愣,与绛红对视一眼。

楚寰汐笑道:“顾森?好名字,听闻你是暗器门门主,大概也很厉害,放心,会好起来的。”

只要能离开秦缘这个魔鬼,总会慢慢好起来。

一炷香时辰过去,外面的人几乎只能听到楚寰汐一个人的喃喃自语,而辜宏誉和及邵也不敢离开小门太远。

若顾森突然发难挟持楚寰汐,他们得立刻进去解救。

好在顾森的一身功夫是真的废了,挑断手筋后,她连端起茶杯都会颤抖,更遑论挟持。

顾森在楚寰汐和绛红的搀扶下出门,元贞抬头看了眼。

不同于第一眼时那女子披头散发的模样,挽起发丝的她,看着居然比刚刚还要清秀的多。

尤其是那一双淡蓝的眸子,更为顾森缠绕上一层神秘。

“辛苦夫人,你们带着她先行回府。”元贞冷眼看着秦缘,毫无感情道:“本王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一下。”

楚寰汐心中也在担忧顾森的身体,看着瘦弱,脱了衣服便发觉顾森身上只剩一把骨头。

“好,那我回去先喊府医看看。”

元贞立刻道:“你们路过红玉楼喊上沈柔,她颇通医术,让她给就这位夫人看看。”

楚寰汐没意见,带着人走了,这回随着一同去的是辜宏誉。

若是任天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如今见到元贞将人抢出来,自然会半路杀出来。

元贞虽不至于挟持一个如此命苦的女子,但有顾森在手也好作为筹码多跟任天野谈一谈。

“只剩下你了。”

元贞语气悠长,无尽叹息之后撑头看着秦缘。

而秦缘还沉浸在方才与顾森的遥遥一见中,秦缘知道,自己无法从元贞手中将顾森抢回,如此便是此生的最后一面了。

“现在你能回答本王了吗?”元贞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既心悦与她,千方百计将人抢回家,为何要这样对她!”

秦缘心如死灰:“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我千盼万盼才得到的孩子,她居然忍心亲手掐死!凭什么!”

同样都是她亲生的,凭什么,顾森心心念念都是她留在关山奇门的孩子,而她和自己生的就能亲手杀死!

秦缘不想让顾森再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命人寻来了药,在不毁坏顾森面容的情况下,将眼睛熏瞎。

那一副神秘又高冷的面容,让秦缘十年如一日的爱着。

“难怪,你都是四十多了,没有妻子没有子嗣,十年前的孩子夭亡后,你就再无子嗣,怕是人家不肯给你生了吧。”

秦缘冷笑一声,曲起一条腿,手臂搭在上面。

像是在回忆这十年间与顾森的点点滴滴。

这些事儿他从不敢与旁人说,现如今,死到临头总算可以不吐不快。

秦缘道:“第一次有了身孕,她就想尽一切办法将孩子堕掉,可我孩儿命大,还是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