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太子爷

第二百三十章 如何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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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月尘立刻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自然是阿棠去哪儿,我就跟着了,我不会再跟他分开。”

“你们分开过?”

当初元贞的故事只讲给薛慕白听,沈柔掌管天下情报,对这种私情也是一知半解。

月尘手里捏着橘子,这还是青炎刚刚送来的。

军中少有这样的新鲜水果,青炎是奉命去买来给三个姑娘吃的。

蒋纪棠这心思细腻,倒是比元贞更甚。

月尘道:“我早就死过一次,多亏了你们谷主,活死人肉白骨,这才救了我,而在我死的那段时间,早就和任天野、蒋纪棠他们分散。”

当年的故事可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月尘也懒得再提。

“那你有什么打算?你跟在端王身边,将军可否愿意协助将军?”

这天下总是要换人的。

月尘沉思片刻,最终才说:“真到那个时候,都无需我和阿棠来做选择,天下百姓自然会代替我们做选择。”

莫桑的毒到底还是发作了起来,元贞算了算时间,和月尘说的一样,进入体内两天之后才被发觉。

起初莫桑只是高热不退,军中的人帮着去请了大夫,可是一直都看不好,莫桑的高热越来越明显,甚至于人都开始迷糊起来。

但是两天之后,莫桑略微清醒一些,也能重新开始操练,这才觉得不对劲儿。

“他们请的肯定不是任天野,若是天野一眼就能看出莫桑是中毒。”月尘说。

元贞道:“非也。”

他就说了,任天野不见得会帮莫桑,他若是要报仇,绝不仅仅是要张仲英一个人命这么简单。

任天野在城中,就在莫桑身边,怎么可能没看出莫桑是中了毒?或许连中的什么毒都知道。

但他就是不说,等毒进入体内,已经无法再解除,这才和莫桑说。

“看来,任天野要找上门了。”

月尘垂头丧气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有些怜惜。

“我不想见天野,见了天野我就要解释当年之事,可我不想说。”月尘说。

蒋纪棠揉了揉月尘的头:“不见就不见,其实天野早就知道你活着,否则他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梁京来?还不是为了来找你的!”

月尘有点惊讶。

“不可能,照着天野的性子,一旦知道我还活着,哪怕颠倒江湖也要将我找到,怎么会如此平淡?”

她算是最了解任天野的人,自然知道任天野的脾性。

蒋纪棠道:“你不在的这些年,天野一个人撑着关山奇门,一切都变了,他不会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

元贞打断他们的当年往事。

“任天野知道是你来了,更知道是你下的毒,所以才更不会给莫桑解毒,无外乎是顺着你的意思罢了,莫桑发觉中毒,今日就会前来与我们谈判。”

当然,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怕死,中了毒却心慌的人,为了掩饰他的谎言,肯定不会亲自来。

果不其然,正午过后,薛州军来了。

来者原本只是张仲英的部下,如今却算是莫桑的心腹。

他来时,点姓指名要见端王。

此刻元贞还在他们的军营中,辜宏誉和元贞在商量此事该怎么办,任天野已经知道月尘的出现,不可能按兵不动。

“按照蒋纪棠的说法,任天野早就知道月尘还活着,但一直隐忍,居然到现在都没出现,足以见得任天野此人的忍耐力。”

又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其实一开始元贞对月尘也是势在必得,但慢慢的,因为月尘引起的争端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是任天野还是蒋纪棠,强留月尘对元贞没好处。

月尘说他是个重国事的人,也没什么不对,若是在国事和月尘之间做选择,元贞想来的确是会选择大魏。

与月尘的儿女情长,怎么都比不过天下。

外面来人传秉谢予逸来了。

“这谢予逸是什么人?”元贞问。

青炎道:“谢予逸曾经只是张仲英麾下精锐铁骑之一,也是莫桑渐渐掌管薛州军之后,这才上位,如今已经成了莫桑的心腹。”

这次也是按照莫桑的吩咐来的。

元贞和辜宏誉对视一眼,这个时候见谢予逸,无非是说莫桑的毒,以及宁王的问题。

“走,出去看看。”

青炎站在门口,规规矩矩的帮元贞开了门。

要说青炎这人,实在是有些无趣,他跟在蒋纪棠身边多年,无论何时都是没有任何表情,蒋纪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据说蒋纪棠是在战场的死尸中,将他扒出来的,对青炎不仅有提携之情还有救命之恩。

这两点,就足够青炎一辈子跟在蒋纪棠身边。

几个军营的距离不是很远,元贞并没让辜宏誉跟着。

既然谢予逸一开始就在薛州,难保他不会认出辜宏誉,身边依旧是及邵。

他们回来之后,元贞赞叹及邵做的好。

唯有及邵给八皇子壮了声势,老八才不会惧怕,城门口的人才会畏惧八皇子这边的人马。

及邵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但假以时日,或许可以成为元贞信得过的心腹。

“慢慢来,人都要时间成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将及邵带在身边不过数月,说是见过世面,也无非就是这些小场面,对元贞而言都不算什么。

日后及邵要面对的,是真正千军万马的战场,到那时不要露怯就好。

他们走到主营帐附近,才发现蒋纪棠并没让谢予逸进入军营,这人还规规矩矩的站在外面呢。

“此乃端王。”蒋纪棠见元贞走过来,给谢予逸介绍道。

谢予逸赶紧下跪行礼:“卑职见过端王,王爷万安。”

元贞负手而立,见蒋纪棠给了自己一个眼神,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人既然来了,就不能怪他们难为。

元贞居高临下的看着谢予逸,静默良久,谢予逸跪着的身子都觉得有一把刀子在身上游走,恐下一秒就会直接取他的性命。

凭端王的脾气,也不是办不出这种事儿。

“万安?本王这一路舟车劳顿,就是为了你们薛州这些破事儿,如何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