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梧桐树居然在这里存在了上千年,还没有枯萎么?”
“难道是让我们破解这个棋局后,才能得到地宫地线索?没想到,这当苗疆古国的帝王整日求仙问道,居然还有这种雅兴?”齐萱冰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来面前的棋盘。
“好像是围棋,但是这白棋不是已经没有活路可走了么?你们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破开这个棋局吗?”齐萱冰看了一会儿,发现黑棋还有几步就可以牢牢将白棋锁死。
她平日对围棋并无多少研究,于是对身后的两人招了招手,想要寻求帮助。
张晓月走上前,也眉头紧张。作为摸金传人,她通常习武,学习摸金夺宝的技巧,从未涉足过围棋,更别提破解眼前这样的残局了。
而萧铭则饶有兴趣地仔细观察了一番,笑了一笑,对两人说道:“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
在殿堂的静谧中,古梧桐的树影投射在摆放着的围棋棋盘上。棋盘上,黑白棋子错综复杂的分布,勾勒出一个似乎陷入绝境的局面。白棋被黑棋紧紧包围,毫无生路可言。局势似乎已经到达了无法扭转的境地,一个看似不可能的胜局。
然而,萧铭的目光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注视着棋盘,仿佛在其中看到了别人无法觉察的蛛丝马迹。他的思绪深入融入棋局,与棋子相互交织。
“虽然这个局面看似无解,白字虽然看起来十死无生,但确仍然有生门所在。”萧铭静静地说着,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他从棋盒中轻轻取出一枚白子,轻放在棋盘上。
棋盘中地黑子也随之而动,好似被某种阵法所催动。
“这个棋局的最终目的,是要将死局生生变成活局。
只要能够看透棋局的真正意义,就能够将死局化险为夷。”
萧铭的话引起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震撼。
萧铭说的没错,这个棋局看似死局,实则有着很大的生机。
而一旦白棋取得优势,就会逐渐蚕食黑棋的实地。
每一步的走子都充满谨慎,他仿佛是在拆解一道复杂的谜题。每一步的选择都带着深思熟虑,看似简单的着法却包含着他深入的思考,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的局势铺垫。
齐萱冰和张晓月交换了一瞬间的惊愕。她们很难想象,萧铭究竟从这看似毫无破绽的局面中找到了什么线索。然而,随着他的每一步下子,整个局势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萧铭的布局仿佛有着无穷的深意。他的每一步都在细致地构筑局势,为最终的目标所铺路。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在逐步积累优势,似乎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只见他手中的白棋落下,棋盘中本来攻势凶猛的黑棋如同龙游浅滩,被白棋扼住了咽喉。原本密不透风的局面,在萧铭的精妙布局下,竟然出现了丝丝缝隙,仿佛黑棋的攻势受到了无形的桎梏。
每一步都充满战略,每一子都经过深思熟虑。萧铭的白棋宛如行云流水,似乎轻松而从容,但却隐含着无数的变化和计算。他的眼神锁定在棋盘上,仿佛与棋子融为一体,洞悉了这复杂局势的每一个角落。
棋局渐渐的演化,黑棋的肆无忌惮的攻势渐渐受制,被逼得节节败退。原本黑白两色棋子错织的网,逐渐被白棋的巧妙下法解开,一丝一缕的缺口越来越多。
当他最终放下最后一枚棋子时,周围的两女都愣住了。她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因为棋盘上的情势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逆转。
“这,这怎么可能。”
萧铭平静地解释道:“这个局面虽然看似无解,但其实只是被设置成了一个陷阱。黑棋似乎已经布下了死局,但实际上却存在着破绽。”
当最后一子白棋放下,局势彻底颠覆。原本黑棋势如破竹,白棋却在萧铭的巧妙谋划下,逆转了整个战局。黑棋被逼入绝境,再无可施展的余地。
萧铭赢了。
"啪啪啪!没想到呀,我留下的棋局居然被破解了。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梧桐树旁。他站在那里,轻轻拍着手,笑容灿烂地走了出来。白衣随风飘动,他的眼眸透着一丝深邃的光芒。
"你是谁?"
萧铭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整个空气仿佛因这个男子的出现而凝固。他毫不犹豫地迈向前一步,身体微微下蹲,随时准备着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张晓月和齐萱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退后了一步,她们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腰间的武器。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给了她们一种莫名的威胁感。
面对萧铭的质问,白衣男子却毫不为所动,他的笑容依旧温和而自信。他转头看了一眼梧桐树下的棋局,然后目光转向萧铭一行人。
“你们的长辈没有教过你们,别人问问题,要先要回答别人,这样会比较礼貌哦~”
只见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威压陡然涌向萧铭三人,如山峦般沉重的压力弥漫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沉寂。
萧铭等人身子猛地向下一沉,感觉只要稍微动一下,都有可能会被这股威压碾压成粉碎。
这股威压来自这个神秘的白衣男子,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此时展现出的威压,却如同一只嗜血的凶兽。
在这股无法言喻的威势之下,萧铭三人几乎一时间丧失了对抗的念头,心头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他的目光透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享受着萧铭一行人的惊讶和恐惧。
萧铭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内心充满了震撼,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明明布置有禁灵阵法,为什么你可以动用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