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罗老师问的这个问题,夏天挑了挑眉头,显得十分淡定。
“君子论迹不论心。”
“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从心,亦或者是公司剧本宣传安排,我想,最终起到的都是一个正能量的劝诫作用吧!”
“罗老师,您说对吗?”
夏天这个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
罗老师十分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又接着问道。
“那你从艺人做到主播,尝试从不少角度入手,让大众更好地去理解你。”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夏天一愣。
他这真不是没想好,而是忘记了,今天开直播没抽奖!
于是,当着罗老师的面,他两眼放空。
在直播间开始抽奖。
这一举动落在直播间的粉丝和路人眼里,有的会觉得好笑,有的会觉得讽刺。
“切!我觉得罗老师说得也不对,真正有脑子的人怎么可能像他这样,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人格保证,之前的一切肯定都是有剧本的,咱们不过是被割的韭菜而已!”
“不会吧,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我之前该不会被主播的假象骗了吧!”
可没想到,夏天仔细想了想之后,还真就能回答得上来!
原因是,直播抽奖结果出来!
夏天今天抽到的身份是——“专业哭丧”!
看见自己抽到的身份,夏天猛地瞪大了眼,帅气的脸上布满了滑稽。
切切实实把罗老师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
“额……罗老师,您不是问我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吗?”
“我今天打算干一件有趣的事情!”
“是什么?”
“专业哭丧!”
罗老师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夏天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没开玩笑吧?”
夏天笑了!
他的表面是灿烂的笑容,实则内心已经快哭了!
谁家好人整活整去哭丧呀?
这不是玩他吗!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惊呆了!
他们露出了和罗老师一模一样的神情。
震惊.jpg!
“说实话,我以为之前主播见义勇为和开锁已经够离谱,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哭丧?”
“夏天,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
“开玩笑吧?他不会是在欺骗罗老师吧?谁家正经艺人去哭丧呀?”
“你要说别人我可能会怀疑一下,但这可是顶级搞笑男夏天呀!”
罗老师花了半天时间,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咽了口口水,一向平静温和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最终缓缓地开口。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祝你成功吧!”
采访结束之后。
二人互换了联系方式。
坐回保姆车上,旁边的钱楚楚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你……你真要去哭丧?”
“对啊!”
夏天点点头。
他的内心已经麻木了!
因为他刚刚接到了系统发布的今日直播任务。
【今日直播任务:参与并完成三个哭丧,同时获得客户好评】
谁家哭丧还带客户评价的?
开玩笑呢!
夏天气的快要抓狂!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正瞌睡就有人递来枕头!
直播间还真就有路人是干哭丧的!
专门发了一条弹幕。
“主播想要哭丧?这颜值正好,嗓音条件也不错,要来我们这里试一试吗?”
直播间粉丝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纷纷打趣。
“别这样!主播会以为你说的是真的,然后联系你!”
“老哥,专业哭丧是什么形式?是走三步嚎一嗓子吗?”
“他好像不是来钓鱼,点开他主页看看,全是哭丧视频,遇到真行家了!”
看见最后一条粉丝弹幕,夏天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加上了这位老哥的联系方式。
一番寒暄后,对方直接邀请他到京海城郊的一家丧葬店做客。
接待他的大哥正是直播间发弹幕的大哥,名叫陈二狗。
名字听起来俗气!
但此人在京海方圆百里内,是出了名的哭丧大师!
一个月光凭借这活,就能挣好几万!
眼下,陈二狗刚接了几笔哭丧的活,可是,他一个都去不了!
因为他嗓子哑了!
“宝娟,我的嗓子……”
陈二狗捂着自己的喉咙,声音沙哑的说道。
夏天直观地感受到了他的疼痛。
直播间的粉丝颇有同感!
“又一位嬛嬛传10级研究学者,看来老板和我们一样,都是同道中人呀!”
“啧啧!干这一行不容易,哭得嗓子都哑了!”
“主播真的能胜任这个工作?别借着体验之名,把人家招牌给搞砸了!”
陈二狗有着同样的疑虑。
他之所以会进入到夏天的直播间,全凭借着之前他现场作曲时,粉丝给他做的切片。
那一首对爷爷生气的思念,让人痛哭流涕!
这样的人去做哭丧,一样能打动人!
只是,陈二狗为了保险起见,决定还是让夏天先试一试!
于是,众人只看见夏天抱着个盆,眼泪说掉就掉!
哀婉地叹息着,夹杂着浓重的哭腔。
“阵阵哀情似海深,一生莫忘养育恩,爹,你怎么舍得抛下儿子!”
这一声呼唤刚出口!
陈二狗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真!
实在是太真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内情,恐怕还真以为夏天死了爹!
要的就是这种真情!
但直播间的观众显然没这么好受……
“有一说一,平时我们都自称夏天的爹粉或妈妈粉,如今,我只觉得冒犯!”
“别提了!主播刚开始哭,我就使劲地打喷嚏!”
“阎王面前,大家都一闪一闪的!”
……
夏天哭完一段之后,帅气的面庞上布满着泪,自然不显得做作。
而他深邃的眼眶,则变得红肿。
仿佛刚才哭丧,真的用尽了夏天没有的真情!
叫人为之动容!
陈二狗当即拍板!
“好!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就要你了!”
很快,他让自己的儿子陈小虎带着夏天,来到了一户办白事的人家房前,给主人家介绍。
“这是夏天,他是专门哭丧的!”
主人家是三个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刚刚送走了自己九十岁的母亲。
按理来说,是喜丧!
可是,这三人的脸上却非常不痛快,像是刚刚起了争执。
转头看见夏天,都一愣。
其中,老二看着陈小虎,十分不满的质疑道。
“小虎,你爹也太坑人了!”
“大家乡里乡亲这么多年,你找一个长得帅,但是没本事的糊弄我,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