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牙关前。
陈旦大将军带着属下将领站在城楼上。
城外云集着黑压压的五万宁远候军团。
只见无数营寨的火光,照亮了大片夜空。
“大将军,今晚宁远候并未前来攻城。”
“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副将看着城外的情况,不解的说道。
两天前,宁远候亲率五万大军赶到平牙关。
双方只是隔着城楼互相警告威胁了几句。
宁远候便开始了两天两夜的不断攻城。
五万军团分批次,连续对平牙关发起冲锋。
但由于受到平牙关地形限制。
宁远候每次只能让一两万大军不停展开攻击。
无法全军压上。
却没想到,平牙关已经不再是他之前了解的情况。
城楼上无数密集箭枝同时袭来,他的攻城军团顿时遭遇重创!
新式定军弩的威力,着实超出了宁远候的预知。
在定军弩不断的反击下,攻城军团每次冲锋都有巨大的伤亡。
第一天,就白白损失了数千人!
宁远候见势不妙,立刻让副将们带着兵士采集木材。
经过一晚的打造,终于打造出厚厚的木盾。
足以保护麾下军团的安全。
第二天再次发起攻击!
无数巨型木盾保护着攻城军团缓缓推进。
身后一架架巨大的攻城车和投石车跟着靠近城楼。
想要对城楼展开投石攻击,压制守城的火力。
同时让攻城军团能力抵近城楼,配合攻城车强势登城。
但让宁远候万万没想到的是,守城方居然还有后手!
随着数十架投石车刚刚靠近城楼,正在排列阵型。
准备投掷石块向城楼发起攻势的时候。
一阵阵砰砰声忽然响起。
城楼上空无数冒着火星的黑点向着城外飞来!
转瞬间,一阵阵炸响声连续响起。
所有的投石车在火光和碎片飞溅中。
直接被炸成了无数的碎木!
巨大的防护木盾,也被轻易的炸成碎片。
数千兵卒惨死!
守在投石车附近的工匠和兵士,也一个都没能活的下来!
这一战之后,宁远候整整一天都没有再次下令攻击。
到了晚上,平牙关外也变得非常的安静。
“传令下去。”
“小心一侧的山脉。”
“还有附近的河流。”
“宁远候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定然趁着夜色偷袭!”
陈旦说道。
“放心吧大将军,北边的河流还有南边的山脉。”
“末将都已派兵把守。”
“而且根据郑王殿下的军令。”
“明天一早还会有援军前来支援。”
“宁远候绝对无法攻克我们的平牙关!”
副将笑道。
“不要掉以轻心。”
“平牙关是宁远候逃出大安的唯一通道了。”
“他一定会全力以赴,跟咱们拼命!”
陈旦担忧道。
平牙关的地势,是大安帝国用来防御东燕入侵所用。
所有的防御优势,几乎都是针对东燕的入侵做出的部署。
可是从未想过,平牙关有朝一日。
还要面对来自背后的叛军攻城。
所以陈旦很担心,南部山脉跟北边的河流。
将会是宁远候最后的机会!
只要守住今晚,整个宁远县周边。
都将被大安军团牢牢掌控!
因为郑王殿下派出重兵,从宁远县西南一侧一路过关斩将。
正在向着平牙关增援而来。
只怕宁远候也收到了此类军情。
陈旦大将军今夜不敢休息。
一直守在城楼上查看着宁远候的军营动静。
没过一个时辰。
一个声音顿时响彻夜空。
“报……”
“大将军,城北河流中突然冒出无数叛军!”
“他们竟然叼着竹管顺流而下,想要强攻北城楼!”
一个斥候飞快冲来,大声禀告道。
“果然来了。”
“叛军有多少人?”
陈旦问道。
“数量太多,不低于两万人。”
“此时他们顺着河流已经上岸,正在向北城楼发起进攻。”
斥候回答道。
“两万人?”
“你们没有看错?”
副将惊呼道。
“是的将军,两万人还只是预计。”
“河流中不知道还藏着多少人。”
斥候回答道。
“宁远候的军营,一晚都没有兵力调动。”
“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人?”
副将疑惑的瞪大眼睛。
“还能是从哪来的人。”
“宁远县的北齐叛军呗。”
陈旦冷笑道。
“让北城楼加紧防御。”
“不能让任何一个叛军爬上城楼。”
陈旦立刻命令道。
“可是北城楼只有五千守军。”
“守将请大将军赶紧调兵协防。”
斥候说道。
“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老子这里没有多余的兵力调给他。”
“宁远候不止是在北边偷袭,南方山脉也一样有伏兵。”
“只要老子向两侧调兵增援。”
“宁远候就将在这里再次发起猛攻。”
陈旦摇头道。
“遵命!”
斥候抱拳转身离去。
将他的将领回复给北城楼守将。
“报!”
“大将军,城南外的山脉间。”
“无数敌军前来攻城!”
“数量不低于三万军团,还请大将军调兵增援。”
上一个斥候刚刚离开不到一刻钟。
又有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报信。
“看吧,宁远候的阴谋诡计又来了。”
“他这两天时间,已经将宁远县的十几万北齐叛军抽调了一部分过来。”
“想要强行围攻平牙关!”
“若是老子向两侧城楼增援,宁远候便将从这里强攻。”
“但是老子不增援的话,他也会不要命的前来攻城。”
“确保平牙关三处城门,至少能被他打开一座便可。”
陈旦大将军冷哼道。
“可是我们守军只要三万多人。”
“分别镇守三处城门,兵力远远不够。”
“最麻烦的是,车队的撼天雷数量有限。”
“定军弩的弩箭,也所剩不多了。”
副将担忧道。
“怕什么,老子以前什么仗没打过?”
“那时候也没有定军弩和撼天雷。”
“传令下去,将城内房屋拆掉一部分。”
“将木材和砖块都运上城楼防御。”
“定军弩和撼天雷不要随意开火。”
“尤其是撼天雷,只能对付敌军的投石车。”
陈旦命令道。
“遵命!”
一群将领和车队总管齐齐领命。
城北城南的城墙内外火光密布,喊杀声一阵接着一阵。
陈旦就守在城楼上哪儿都不去。
双眼盯着宁远候的军营。
不到半个时辰,从望远镜中看到的远处军营内。
一座座微微火光闪耀军帐中,不断涌出大量的军士。
但没有一个军士点燃火把。
宁远候正在悄悄的调集兵力。
“逍遥王殿下这望远镜。”
“可真是个大宝贝啊!”
“传令,所有人准备战斗!”
陈旦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