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跟着刘光天到了刘家,刘海中老婆因为刘光齐的事儿,眼圈泛红,强打着精神和易中海打招呼。
“他一大爷啊,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
“老的死,小的接二连三的进去。”
“光福的事儿到现在还不知道结果,现在光齐又……”说到伤心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光天妈,你也要保重自己都身体啊。”
“可别把自己给愁出什么事儿来。”
“虽说我现在也不是院里的管事的,可毕竟咱们都是一块儿住了几十年的邻居。”
“老话儿说,远亲不如近邻,往后家里有个啥难处,别人我不敢说,我易中海绝不会袖手旁观!”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说出这么一番掷地有声的话。
刘海中老婆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这么仗义,她感到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多日来的无依无靠,孤独漂流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呜呜呜,他一大爷啊,您可真是好人啊!”一头扑倒易中海肩膀大嚎起来。
这画面让刘光天很不适应,他皱着眉头,一扭头出外边去了,他感觉得去透透气。
出门左拐,奔自己的好朋友家喝酒去了。
……
刘海中老婆趴在易中海肩膀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阵阵热气直钻意中海的耳朵眼儿。
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前两年就过世了,一大妈本身原来就是个病秧子,身体一直不好,而易中海则恰恰相反,身体棒的精壮如牛。以至于后来夫妻二人的生活也极不和谐。
正在易中海肩上哭着哭的刘海中老婆,突然感觉到身体异样似乎被什么顶住了。作为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女人,哪里会不明白这个。
虽然说现在刘海中刚刚死,尸骨未寒,可是眼见着自己一家人就没有了活路,不但原来刘海中的工资没有了,现在连房子都要被拍卖了。
眼瞅着就是一副要流落街头的架势,怎么能心里不急?
知道了易中海的反应,刘海中老婆干脆一狠心,死死搂住易中海不放。
她知道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可能未必会再有了。抓住易中海,就等于是抓住了一个大靠山。
易中海没儿没女,还有70块钱的退休金,一个人住着两间房子。放到整个四合院,要这么好的大金主,也从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刘海中老婆快速的算着她的经济账,而此时的意中海则是蒙头蒙脑,一脑子浆糊。
也不知刚才刘光天出去是有意还是无意,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或许是易中海几十年除了自己的老婆之外,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女人,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刘海中老婆此时则是狠了心要一举拿下易中海。
她也不啰嗦,直接把手伸向易中海下边。
天已经黑了,窗外寒风料峭,屋里干柴烈火。
寒风吹的刘家的窗户糊塌塌直响,院里的老槐树,两根干枯的树枝搅在一起,发出嘎吱嘎吱,欲断不断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
白建业家。
羊肉胡萝卜馅饺子已经开锅,白建业捞起一个用筷子夹开,尝了尝里边的馅儿,刚刚熟,火候不多不少。
“来,热饺子,妈,建国趁热吃,后面的我再下”
白建国趁热夹起一个饺子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哥,这羊肉饺子的味儿真正”。
白母慈祥的看着白建业说:“建业,你也吃吧,剩下的妈来煮”。
白建业拿起碗,从盘子里扒拉了几个到碗里。
“用不着,我这可以边吃边煮不耽误事儿。”
“妈,跟您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还郑重其事的。”
“您呢,身体也不好,又有腰腿疼的毛病,建国呢,又不能起床。”
“我天天在外面忙活,也顾不上家里的事儿”
“现在咱们条件好了,我琢磨着,要不咱家雇个保姆吧。”
白母说:“怎么着,嫌妈老了?”。
“有钱就不能省着点花?”
“你看我这全手全脚的,再雇个保姆传出去还不够让人笑话的呢”
“再说了,你看谁家雇保姆啊?”
白建业笑了一下,母亲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知道这个年头像母亲这样的人,是很难接受雇一个保姆的。
“妈,您知道吗?我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
白母说:“横竖超不过100块钱吧?”。
“原来咱们院儿也就是易中海,挣到了99块钱,那可是全院子最高的工资了”
“妈,我和您说实话,我现在挣的钱顶三四个易中海那么多”
白母似乎不敢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现在一个月能挣三四百了?”
“嗯,差不多吧。”
“建业啊,你能平安的回来,妈就心满意足了,可得挣安分钱啊。”
白建业笑了。
“妈,您知道昨个在咱们院开会的那些个人都是谁吗?”
“怎么不知道,都是领导。”
“那个带头讲话的秦区长,不是咱们东城区的一把手吗?”
“妈,您还知道人家是一把手啊?”
“您知道今儿个去我们火车站摊子上考察带头的人是谁吗?”
“谁啊?”
“是韩市长。”
“妈,您应该也看出来了,现在咱们这些领导都特别支持我干的这些事儿。”
“您知道他们为什么支持我吗?”
“昨儿个秦区长讲话的时候也说了,今天韩市长在车站广场也讲话了,说的都一样”
“一方面是因为我干的事儿,能为更多的待业青年提供就业岗位。”
“让更多的人来我这上班,让待业青年有工作,这就是为社会做贡献。”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现在的政策鼓励大家挣钱。”
“上边也有这个指示,用人家的话说,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妈,您说什么叫富啊。”
“嗨,那不就是多挣钱,吃好的吗?”
“妈,您这话也对,也不全对。”
“多挣钱,吃好的没错,但是还得过得好。”
“您想想,我一个月挣好几百,这钱也花不完呢。”
“就算是天天吃羊肉饺子,这钱也花不完。”
白母说:“省着点花总没错,花不完不会存起来啊?”。
“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花不完的钱,就应该拿出来让别人挣。”
“这就是上级的意思,叫做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
“您说我把钱存起来,别人挣不着,那算不算创造就业岗位?”
“我花不完的钱请个保姆,那保姆不就是一个就业岗位吗?”
“您昨个也听见了,现在上级让发展第三产业。”
“这保姆啊,就是第三产业,再说的具体点就是做服务的,和我们卖大碗茶是一个意思。”
白母说:“建业我听懂了,这些都是新生事物”。
“妈也不懂什么政策,这事儿你说了算吧。”
白建业说:“那就请个保姆,一个月我估摸着给35块钱应该算挺高的了”。
“也没什么重活,就是帮着你做做家务,做个饭,买个菜,搞搞卫生,另外就是帮着护理建国。”
“最好是找个本地的,这样咱们不用提供住处,可以在家里吃饭,和咱们一起吃,也多花不了几个钱。”
白母看了一眼白建国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个人来,挺合适的”。
“谁呀?”
“秦怀茹的大女儿小当”
“原来建国身子好的那阵子,小当和建国俩人儿关系挺好的。”
“后来因为建国出了事儿,他不愿意连累小当,就和她疏远了”。
“小当自个儿背后还和我打听了好几次建国的情况,挺关心他的。”
“这孩子心不坏,让她来帮忙,我估计秦怀茹也没意见,毕竟一个月35块呢。”
白建国想了想说:“行,既然您这么说,那您就抽个时间和秦淮茹说一声,看看她什么意思”。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