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郭四毛作为本次行动的总指挥,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审讯白建业的主审官。
上次在猴子他们的院子外边,郭四毛挨了白建业一膝盖,后来还被白建业给耍了,郭四毛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给他打开!”郭四毛淡淡地说。
一个陪审员上去给白建业把铐子打开了。
“你俩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谈谈。”
因为下边的事情,是他和白建业两个人之间的事儿。
两个陪审员出去后,郭四毛冷笑一声!
“白建业,你牛啊!”
“还记得我吗?”
“你不是上次被我撞了卵子的那个人吗?嘿嘿,这么巧!”
“我猜你小子上次是故意的吧?”
白建业嘿嘿一笑:“恭喜你,答对了!”
“行,上次老子着了你的道儿,今儿和你来个公平对决。”
“我给你打开铐子,也不欺负你!”
郭四毛本身是侦察兵出身,身手自然不是白给的,上次的事儿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当时若不是为了迷惑白建业,他肯定不会让白建业就那么走了。
白建业不屑地嗤笑一声:“就你?还想和我过过招不成?”
“上次没给你撞碎,有痒痒了吧?”
郭四毛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小子,上次不过是着了你的道儿,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本事!”
“不过你放心,最多也就是让你躺半个月,死不了!”
白建业也不再说什么,把外边的皮夹克脱了,只穿一件毛衣。
“来,出招吧!”
……
二十秒后!
郭四毛倒在墙角,勾曲着身子,呲牙咧嘴地冒着冷汗!
没错!
他又着了白建业的道儿,还是裆被白建业的膝盖给顶了!
只不过这次顶的比上次更重!
“嘶——啊,白建业,你小子真阴!”
郭四毛就不懂了,为啥这个王八蛋总是顶裆,换个地方不好吗?
这他么太疼了好吧,不过他也彻底打消了再和白建业交手的念头,以后绝不再和这个王八蛋过招了!
又阴又黑!
门外听见里边动静不对的两个陪审开门进来,一见郭四毛倒在地上,顿时就要收拾白建业。
“你们——别——嘶——他么动!”郭四毛制止了两人。
“这——嘶,嘶——是我们俩的私事儿!”
缓过劲儿来的郭四毛,没有再难为白建业,让人把他关起来了。
……
郭四毛知道,像白建业这种人,怕是来硬的根本就不好使。
当然,软的也肯定不好使。
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到证据!
……
接下了几天,白建业被单独关在一间小屋子里,甚至都没有再来提审他。
正好,借此时间,白建业自己也梳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
他派出人,把白建业在火车站的职工找到,一个个的单独询问,试图发现什么突破口。
经过两天的询问,他渐渐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白建业的流水似乎他的账目好像并不相符!
仅仅从现场每天换水的次数看,营业额就远远不只账面的那点钱!
另外,他还发现了,原来在车站广场白建业还有摄影留念的项目,这个在账本里根本就没有体现出来!
好家伙,这小子胆子可真大!
竟然隐瞒了这么多的收入!
白建业的账本上反应,火车站一个月的流水大概是四万左右,经过郭四毛初步测算,估计得有超过二十万的流水!
有了这个立足点,郭四毛也不和白建业纠缠了,直接提审刘晋荣!
……
对刘晋荣,郭四毛没有动用任何手段,仅仅是把现场工作人员说的情况往外一抛,刘晋荣就崩溃了!
这漏洞太大了,根本就没法圆!
白建业的流水额度,只有他和白建业两人知道,甚至连刘芳芳他们都被蒙在鼓里。
刘晋荣虽然知道隐瞒流水瞒不住了,但是从郭四毛算的帐上看,明显白建业那边就没有松口!
只要白建业不松口,那具体额度就可以由他来说。
刘晋荣采取的策略就是尽量最小化,因为隐瞒的额度越高,最后就会越倒霉。
只能是瞒多少算多少,反正不会合盘端出来!
最后,经过反复试探,刘晋荣勉强承认流水有二十万!
但是对于火车站以外的网点,他依然坚持只有十万!
因为火车站外的网点,不但分散,而且每天的营业额也不稳定,所以郭四毛也没有办法确定。
……
南理士胡同41号院。
于副书记听着郭四毛的汇报,感到满意了!
这次,白建业这个标杆,成了真正的反面教材,看那些家伙还有什么话说!
“小郭,你这次干的非常好,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一定给你调整一下岗位!”
“谢谢于书记!”
……
郭四毛走后,于副书记转向江秘书。
“小江啊,小郭同志已经获得突破了,可是你这里……”
江秘书自己也着急了,他没想到这个郭四毛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这无形中让自己的压力也大了起来。
“于书记,我刚想好了,我马上去一趟晋省,和被关押的刘光福见一见!”
“好!大胆的干,我给你做后盾!”
这是于副书记在关键时刻最喜欢说的话,江秘书知道,这就是意味着他可以打破一切约束,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说的更直白些就是不择手段,出了事儿有老领导顶着!
……
一辆黑色小轿车,疾驰出了南理士胡同!
车里坐的是江秘书,为了让他赶时间,于副书记特意把自己的小车调给他用,送他去火车站。
……
刘小光和张小丽,自从上次经过刘光齐敲诈未遂的事儿后,两人的关系快速升温。
现在大碗茶放假,俩人天天就腻在一起。
此时,两人正在刘小光家里包饺子。
“哎,小光,你说这次白哥会怎么样啊?”
白建业被抓的事儿,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人都关心这件事,毕竟这关系到他们年后还能不能再回到车站卖大碗茶。
刘小光哼了一声:“哼,我瞧着够呛,弄不好这次还不得判个三年五载的啊!”
“小光,你别瞎说,白哥对咱们那么好,要不是白哥,咱们现在能天天吃饺子?”
“我怎么看你好像盼着白哥回不来似的!”
刘小光冷笑一下:“我说小丽啊,你这就幼稚了不是!”
“还记得前两天来找咱们问话的那个人吗?”
“那个姓郭的,我一眼看他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张小丽不忿道!
“你甭管人家好不好东西,你没留意他问话的内容?”
“啥内容,不就是每天卖多少水,换几桶水吗?”
“那算什么啊?换的多,换的少能怎么着啊?”
刘小光摇了摇头:“你想的简单了!”
“怎么就简单了?”张小丽不解!
刘小光停下手里正在包的饺子,拍了拍手里的面粉,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
长长吸了一口后说:“人家算的是营业额!”
“你知道咱们车站一天有多少营业额吗?”
“哎哟,哪谁知道啊,我就知道一碗大碗茶五分钱!”
刘小光得意地说:“所以嘛,我说你幼稚你还不信!”
“那个姓郭的问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大概估摸了一下,一天的营业额的小七八千块钱!”
“七八千?”张小丽瞪大了眼睛!
“有那么多?”
“当然!”刘小光嘴角上勾了勾,斜眼看着张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