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五点天就擦黑了！
而此时的南理士胡同甲3号院的会议室灯都亮起来了！
今天的会议进行的很艰难，也很冗长！
先是各个主要领导发言表态，各方都坚持己见，互不相让。
后来是其他与会者发言，也是唇枪舌剑，剑拔弩张，火药味甚浓！
激烈的争论，已经让人忘记了今天是年三十！
眼看着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韩市长说：“好了，各位的意见都已经发表的很充分了！”
“我看再争论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行就按程序表决吧！”
“同意！”
“同意！”
“我也同意！”
“好，下边按程序，请所有与会者投票！”
……
白家！
秦淮茹打开门，只见门口是一个身穿军大衣，头上用驼色围巾包裹着，脸上戴着大口罩的女孩！
“你是……”
女孩进了屋子，摘下口罩。
“小月！”白母叫道。
“小月啊，你怎么来了。”
自从白建业被关起来，加上公司又宣布放假，所以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什么员工到四合院来了。
今天于小月来，让白母有点奇怪。
“白婶，我来看看，建业哥有消息了没？”
白母平时就对于小月喜欢，她甚至希望这个漂亮聪明的女孩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见这么大冷的天，还能惦记着自己的儿子，就心疼。
拉着于小月的手说：“小月，你来的正好，今天建业回来！”
“真的？”于小月高兴的一把抱住白母！
“来，到这边来坐，这儿靠着炉子，暖和！”小当忙把自己旁边的位置让腾了腾。
于小月坐下后，看着正在包饺子的场面说：“我洗个手，也帮忙包！”
“今天我就在这儿等建业哥！”
白母说：“好——！我去给你要盆水去！”
“白婶您甭忙，我自个来就成！”
秦淮茹一步抢上去说：“小月你等着，我去！”
……
“白婶，建业哥这一没消息，我们就都跟没了主心骨似的！”
于小月边包着饺子，嘴里边唠叨着。
“那些员工里，说什么的都有，我听着就闹心！”
白母安慰着说：“甭理他们，这不就回来了吗？”
“就是，小月，我哥的命格硬着呢，没事儿！”白建国接嘴到。
饺子越包越多，天越来越黑。
白母说：“咱们也甭这么傻等着，菜就先不动，饺子咱们先煮着点吃着，大过年的都别饿坏了！”
秦淮茹看了眼窗外：“我去煮饺子！”说完，起身去厨房忙活了。
厨房里，傻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看了眼外边已经黑了的天色。
“哎哟，这也拖的太长时间了吧，不会出啥问题吧？”
秦淮茹一眼瞪过去：“闭上你的乌鸦嘴！”
“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儿吉利的！”
……
饺子，在锅里翻滚。
白母的心，在胸中的翻滚。
外边的每一点动静，都让她心提的老高。
……
易中海家。
易中海喝了一口白酒，夹起一片猪头肉。
“哼，你瞧见没有！”
“这天都黑透了，白建业的影子都没有！”
“今年这个年，是注定了白建业回不来了！”
“哪个市长也没用，这是犯法的事儿，谁也保不了他！”
二大妈说：“我就觉得是老天有眼！真活该！”
“就这样，他们还有心思煮饺子呢！”
易中海说：“不过瞧着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一点信儿都没有，瞧瞧再说。”
……
看着外边黑透了的天，白母还是担心。
“这天黑了，要是放人，建业怎么回来？”
“今儿年三十，连电车都收了。”
于小月说：“就是啊，要不这么着，我表弟是司机，单位的小车就在他家呢，我现在过去叫上他来这儿等着。”
“一有消息，咱马上就去接人！”
白母担心地说：“这大过年的，不合适吧！”
于小月说：“没事儿，我表弟可听我的了，我这就去！”
傻柱进来听见了，接嘴说：“我看成，要不然这电车和公交车都没有了，总不能让建业走路回来吧？”
“好，我去去就来。”
……
街道办公室。
王主任一直没有离开电话机半步，为的就是第一时间知道扩大会议的结果。
秦区长已经和她说好了，无论多晚都会给她消息。
王主任今年已经五十七了，两年前就退休了，可是在秦区长的劝导下，她还是又回来管了这摊子事儿。
结果，这次被牵扯进来。
如果这回白建业出事，作为劳动服务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她肯定是有责任的。
虽然在当时办事的时候，各级领导都表示支持，可是干了一辈子体制内事业的王主任知道，遇上麻烦，都是躲着走。
而自己想走也走不了。
“叮铃铃！”
等了一天的电话响了！
“喂？”
“秦区长！”
“好！”
“好的，我知道了！”
……
“咚咚咚！”白家的门再次被敲响！
是于小月！
她带着他表弟来了！
“白婶，这是我表弟强子！”
“白婶好！”强子一看就是憨厚的小伙子，长得敦敦实实的。
白母忙说：“真是谢谢你，大过年的还把你给叫来！”
“来，赶紧坐下，饺子马上就出锅了！”
白母边说着，边去厨房帮忙端着刚出锅的饺子，招呼大家来吃！
于小月和强子刚坐下，门又被敲响了！
“来了！”
所有的人的眼光都聚集到门口！
手里端着一盘饺子的白母，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转身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王主任进来了！
王主任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一眼白母。
“嫂子，有消息了！”
白母的心一下去就吊起来了！
“今天扩大会议从上午开始，一直开到刚才结束。”
“先是市里主要领导发言表态，但是各方面意见相差太大。”
“下午各个与会代表发言，结果争议更大！”
“最后，无奈的情况下，会议进入了投票表决程序。”
“我刚接到秦区长的电话，他把表决结果告诉我了，我来转告你！”
……
“今天投票的结果是——持平！”
白母懵了，这持平是啥意思？
看着白母茫然的眼神，王主任进一步解释。
“市里主要领导都在，但是唯有第一书记郑书记缺席。”
“他被上级临时安排去国外考察了。”
“表决持平，就要等郑书记回来才能最后拍板！”
“那……建业……”白母关心的是白建业。
“嫂子，您别急，这事没最后定呢，所以建业暂时……还不能回来。”
“啪！”白母手里的饺子掉在地上！
滑溜溜的饺子撒得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