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殷红的落日压迫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远处一辆辆具有鹰酱国特色的汽车成队列缓缓驶入谭家别墅院内。
所有的人包括鹰酱国大使、鹰酱国科研几位代表,均是一脸阴沉,尖锐的鹰钩鼻下挂着一丝危险之色。
一行人很快来到气氛沉闷的谭家会客厅内,他们不分主便地抢过谭家主位,各自大喇喇地坐下之后。
谭俊材则束手立在一旁,等候着人家的发落。
“谭先生,亏我鹰酱国这么长时间给予你技术和财力方面的支持,你这次的表现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一位大使代表戴着一定高耸的黑色绅士帽,枯黄的小胡子呈现八字状,一翘一翘的批判着谭俊才。
如同批判一个考试考砸了的小孩子一样。
“这……还请贵国再给我们家族一次机会,我们……我们还有成功的机会,请鹰酱国大人相信我们,我们一定能当好一条忠实的狗的……”
谭俊才听到人家领头的大使代表发话了,甚至表现出浓浓的失望。这种放弃的态度吓得谭俊才双腿瘫软,差点面目灰白地昏厥过去。
一想到一旦鹰酱国放弃他们谭家,他们谭家必定会遭到日渐崛起的龙国毁灭式的打击,说不定一旦有被鹰酱国放弃的消息传出,就算龙国不采取行动,那些以往他们打压欺辱的家族,也会一点点将他们家族吞噬得丁点不剩。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与地位方面的现实!
“哼!谭先生,你们家族还有什么值得我大鹰酱帝国可以相信的,难道是你们的女人么?呵呵呵……”
另外一名科研代表冷嘲热讽了一番,随后肆无忌惮地跟其他鹰酱人员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一个个哈哈大笑着,蓝色绿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戏虐无情,没有利用价值的狗不值得他们同情!
更何况谭家的女人他们早就玩烦了……
听到这种刺耳而又深扎内心的嘲讽语气,谭俊才双手指甲下意识地刺入掌心内,转而似乎如同从这些人的话里提取到什么关键信息。
他疯狂地爬到人家的脚下,如同魔怔一般,苦苦求饶,早就没了一家之主的形象。
一边求饶一边颤抖地磕头。
“算我谭家求求各位大人了,女人……对女人……我谭家的女人包括我家的那位都让大人们采撷,而且我愿意,每月不不每星期为各位大人提供三十位龙国纯正的美女处子,各自貌美无比……希望……”
谭俊才彻底疯了,这时候他甚至在盘算着,就算那些从暗地里搜集的美女在大人们手上出现生死问题,全死了他也不会多问一句,只要人家继续给他家族这个生存下去的机会!
“嘭”一声!
“够了,谭先生!下去吧,你这只老狗,真以为我们这群人是一群**魔转世吗?若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鹰酱国拿你当朋友,我们高贵的身躯怎么可能沾染你们这些低等人群的女人……以后还请不要再联系我们……”
突如其来的大脚板踹在谭俊才的老脸上,他顾不上火辣辣的疼痛,内心酸楚面目茫然。
一直喃喃着。
“完了,全完了……”
瘫坐在地上,如同失去灵魂的丧家之犬。
三天之后,国际量子力学实验室顾璇父母公开在国际新闻报上发表,父公开支持他们对秦旭的制裁。
这件事情登上电视,但是顾璇却发现父母提到的几个关键词,跟秦旭研制的科技有关,而她小时候也曾经跟父母约定过,这几个词是遇到危险时的黑话,暗示他们在一个有核武器的地方,非常危险,无人机什么的都来不了。
“这件事情有待商量,说不定又是鹰酱国放出的烟雾弹……当然你提出的问题也有一定的可信性……”
当秦旭从国际新闻报看到这则国际公开制裁声明后,并没有太当回事,反而觉得鹰酱国推出顾氏夫妇非常蹊跷。
心想十有八九顾璇那边会找来。
果不其然,当顾璇将整件事情告诉了秦旭之后,秦旭对于自己的猜想有了一定的证实性,但是国家还没有下达相关命令。
他也没办法帮到顾璇太多。
而且对于这件事情,秦旭觉得自己最好持观望态度,说不定是两个大国之间的博弈,他自己若是陷入得太深。
恐有陷身之危,他怕的不是将自身折在这场风暴中,更怕的是将自己手上有关的未来科技让鹰酱国得到,从而导致国家走向不利的发展局面。
一人事小,举国事大。
当秦旭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后,顾璇闷闷离开,走在半路上接到了一通神秘的座机号码。
“喂,是顾小姐吗!您现在讲话方便吗,提前给您透露一下,这件事关乎您双亲的安危,一定要事先找个隐秘的地方……”
那边电话很快挂断,顾璇刚想问对方是谁,而且听到是父母的消息她也很激动,不料对方这么快就挂断了。
应该也算是保密工作。
果不其然,顾璇找了个荒郊之地,很快那边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是这样的,您父母当初曾经接到组织派遣的七十三号任务,他们一路上经过了种种危险刁难……最终他们也成功混入了鹰酱国科研秘密所……”
“然而,他们在一次意外中差点研究出了可控核聚变反应,不料他们前后的试验被有心人士窃取,那个鹰酱科学家报告上去之后,你的父母被迫交出试验的具体数据……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当时刚刚出生的你,托关系秘密运送回国!”
“而其中在争抢中被一分为二的可控核聚变反应数据,也在你的襁褓中被我龙过客科学家得到……可惜的是,你父母……唉!”
一路上,顾璇心底波涛汹涌,整个人心间充满酸楚。
她的一双眸子呈现通红,里面滚落出一颗颗泪珠。
“原来当初的我还曾怨恨你们,从小到大因为你们被身边的话矮子们骂野种,骂卖国贼的孩子……从那时候我就恨……你们!你们……知道吗?甚至我将你们寄回来的钱……东西全部一把火一把火烧掉……原来原来哈哈哈哈……”
声音凄惨而痛快,这一刻顾璇算是彻底打开心结,她长期阴郁的悄脸上恢复了一丝明朗。
擦干泪,看了看后视镜发现没人跟踪,旁若无人而又假装坚强地,将车子渐开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