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红圈里有一个熟悉的名字，但同音的名字太多，秦旭不敢确定是不是一个人。
在石蕾离开没多久之后，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若是村上来的话，应该在敲门之后就直接将门推开，不会等待他们回应。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由顾璇去将门打开。
外面果然是两个服务员，应该就是石蕾所说的那两个人。
顾璇让她们进来之后，秦旭讶然发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就是当初刚进实验室时，因为要为他服务而被拒绝，导致被田中打骂的女人。
先前她一直低着头，现在与他们正式对视时，秦旭才发现这不是女人，而是个少女，对方看起来似乎是个高中生，大概十六七岁左右。
她的脸很漂亮，但是上面却有很多被打过留下印子，就算用了遮瑕也有很多地方挡不住。
难怪她一直低着头。
石蕾说那些研究员不喜欢看她们身上的伤痕，要是抬着头，这个少女估计就会遭受更严重的打骂吧。
“你叫······雅娴？”秦旭迟疑地询问道。
名单上是这样写的，当时村上似乎也是这么喊她，但防止认错人，秦旭又问了一遍。
雅娴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旭瞬间想到了家里的女儿。
秦伊伊在平时也很乖巧，但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
她现在还小，调皮一点也没事，秦旭常听别的父母说，孩子长大之后就与他们不亲近了，不像小时候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也不像小时候那么调皮捣蛋了。
估计伊伊长大之后，就像是雅娴这个样子吧。
想到这里，秦旭忍不住柔和了声音询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雅娴瑟缩了一下，“十、十六岁。”
她的声音沙哑细微，与先前不一样，应该是哭过了。
旁边的顾璇也想起了伊伊，忍不住开口道：“这个年龄应该刚上高中吧？后面还有大把的好时光，你怎么来到这的？”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雅娴。
因为顾璇的问话，雅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往和她一起来的女生身后缩了一下。
“雅娴家破产了，她爸看到了这里的招聘信息，把她卖到这里来的。”挡在雅娴面前的少女看起来和她差不多一样大，但神情要坚毅许多。
“我叫胡伶。”
如石蕾所说，胡伶确实漂亮，而且她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看起来帮他们打掩护完全没有问题。
当然，秦旭他们也不指望这两个比他们还小的孩子能做到什么。
只要不捣乱就可以了。
秦旭在心底已经有了计划，他正准备说出这些计划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秦旭与顾璇一怔，然而他们面前的两个少女却反应迅速，快速并排跪在了秦旭的面前。
这一系列动作迅速而熟练，在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之前就已经完成，这么一对比，竟显得秦旭与顾璇连两个孩子都不如。
但好在秦旭一直坐在沙发上，而顾璇站在他的身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村上推开休息室的门，十分歉意地看向秦旭。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看着休息室里面的场景，他面上露出讶然。
“哎呀，这是······”
顾璇适时摆出一张臭脸，对着村上冷哼一声。
这看起来像是在不满村上安排了两个狐狸精来勾引秦旭一样，但村上并没有在意，而是探究的眼神在秦旭与那两个少女之间徘徊。
“我记得，我当时找的是另一个服务员？”村上有些疑惑，服务员怎么换人了？
秦旭**不羁地笑了笑，“路过的时候看见她们两个很漂亮，所以就做主换了人，希望你不要责怪先前的那个服务员。”
顾璇再次冷哼一声，“是啊，很漂亮，连怎么伺候人都很清楚。”
胡伶适时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配着她那明艳的眸子，估计谁都挡不住吸引。
村上了然，“原来如此。”
“我想要让她们伺候我，她们也同意了，可以么？”秦旭暗示道。
“当然，这是她们的荣幸。”村上笑道，他对这样的事情乐见其成，从来不会对此拒绝。
这些女性不仅仅是这里的服务员，也是他们的商品。
根据不同的样貌，他们可以卖出不同的价格，每年都有人进来，他们倒也无所谓这些人的离开。
再说了，这些女性留久了没法用了，不如趁她们还有用的时候，赶紧卖了再赚一笔钱，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胡伶一直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每次都有人想要她伺候，但是她一直没同意。”村上解释道，像是在暗示胡伶的价格很高。
“没想到秦先生一来，就收服了她。”
秦旭自然听懂了他的暗示，微微昂首，“那当然，我在我们那里，可是有第一梦中情人的称号，你说是吧，小伶儿。”
胡伶适时低下了头，故作害羞地说道：“讨厌~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叫我~”
她刚说完，秦旭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看向了叶初。
叶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她背对着村上，村上并不能看到对方脸上的坏笑，。
看着秦旭泛红的耳朵，不知为什么，她在心底有些泛酸的同时，竟然还想捧腹大笑一番。
要是在这里破功了，他们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所以顾璇努力维持面瘫。
而这副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在村上的眼中，就成了因秦旭的话而生气的模样。
“哼，你终于懂享受了。”高傲的声音从村上的身后传来，田中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胡伶眼中出现了厌恶，而还跪在地上的雅娴颤抖了一下身子。
田中只轻飘飘看了一眼雅娴，就将视线放在了秦旭身上。
“这样才对嘛，这样才足够爷们！你一下就选中了我们这最漂亮的，果然我当初没看错。”
田中身高不够，说话却喜欢高傲地扬着脑袋，看起来滑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