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娶过门?”齐林一听人都傻了。
除了林若雨和李若萱,其他三个人都是自己找来膈应老妈的。
如果说洛轶也算能发展的对象,那剩下两个他就真没什么想法了。
但奶奶的话都说出来了,自己总不能直接拒绝吧?
所以尴尬地干咳两声,齐林只能强颜欢笑,“啊,哈哈,没问题!”
“只要奶奶你喜欢她们,回头我就全娶回来!”
岳老太太一听,心里更高兴了,“英啊,去,到我那把我那个大枕头拿来。”
大枕头,是岳老太太睡觉一直枕的手工枕头。
它长有普通枕头两三个那么长,里面,全都是岳老太太亲手弄得荞麦皮。
以前齐林去奶奶家住,就经常和奶奶一起枕这个老枕头。
可直到他老妈拿着枕头回来,齐林才知道这枕头里竟然还暗藏玄机。
“这,都是咱齐家的传家宝。”
“本来是准备我死了之后,再给你们这些后辈分分的,现在我把它给这五个丫头,你们,有意见吗?”
从老枕头里拿出一个大布包,岳老太太扫视着下面的一众齐家人。
如果是以前,她这么做一定会引起整个齐家的不满。
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齐林的现状。
因此无论是谁,都升不起一丝不满的情绪。
老太太见状,十分满意地打开布包。
布包里面,是十对十分厚重的金手镯。
岳老太太拿出其中一对,拉着洛轶的手就给她戴了上去。
戴完之后,还十分满意地呵呵直笑,“这镯子是齐林爷爷留下来的,说是以前救了个大人物,那大人物送的。”
“后来他说要卖,我给拦下了,这么好的东西传给子孙多好?卖了就太可惜了。”
“现在好了,这镯子,我就交给你们了!”
“你们五个丫头一人一对,代表着,你们就是咱齐家的媳妇!”
“谢谢奶奶!”
挨个带上金手镯,五女异口同声,叫得岳老太太是心花怒放。
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镯子又包了回去,拿来丝线,还重新缝回了枕头里面。
“这剩下的五对镯子,我还是会继续留着,将来你们谁家有了儿媳妇儿,这镯子,我都会给一对。”
“但话又说回来,你们,终究不是齐树林的种。”
“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这儿天天惦记着这镯子,我保证,我死之后,绝对一分钱不留给他!”
这话,是岳老太太说给齐山等人听的。
他们的父母死的早,岳老太太,便成了家里唯一的长辈。
作为长辈,她是真的做到了一视同仁,这也是齐山等人和齐森关系那么好的原因。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要把镯子的事情说个清楚。
不过齐山等人也从没想着要从岳老太太手里继承些什么。
人家把自己这些人拉扯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作为后辈,又怎么会不知好歹?
“大娘,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惦记大爷留下的东西?!”
“就是啊大娘,这东西本来就是大爷留下的,您就算全都给了齐林,那也是应该的!”
“好了好了,就你们嘴甜!”
听到齐山、齐海等人这么说,岳老太太刚硬起来的心,立刻就软了下来。
这些都是自己养大的娃,论感情,没人能比她更深厚。
刚刚那话,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去记恨齐林。
但从这些娃的表现来看,他们,应该也不会如此。
“行了,就这样吧。”
“英啊,你去把我这枕头还放回原处,你们几个,赶紧去厨房做做晚饭!”
“好的妈。”
“好嘞,大娘!”
一把把所有人都支出去,岳老太太,就又和几个小姑娘说起了悄悄话。
齐林本来还想在里面听一听,结果毫无意外,他,也直接被几女从屋里赶了出来。
“不听就不听,有什么了不起的?”
自言自语一句,齐林拿着手机,直接到院子里坐着去了。
看着自家的叔叔婶婶,在院子里忙前忙后。
别说。
别有一番滋味。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下午六点时分,齐林的老爹才跟着施工队一起下了山来。
根据齐森的描述,齐家和袁家的祖坟已经清理好了。
而和两家紧挨着的其他村民的祖坟,则依旧还在抢修当中。
随着齐森回家,点江的其他村民也纷纷来到他家向齐林表示感谢。
如果不是他叫来的施工队,仅靠各家在家的男丁,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弄不过来。
“这只是顺手的事情,大家不用在意!”
“就像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不也一样照顾着我家?”
照顾,自然是说不上的。
但漂亮话嘛,谁又不会说呢?
而且齐林这么说,也是给点江的村民们一个提醒。
将来万一自家有需要,他们,说不定就能帮上大忙。
“好了,大家要是再不回去,那可得留下来帮忙了。”
“不然我家的叔叔婶子,可做不了一村人的饭!”
委婉地下达了逐客令,一众村民,倒也是笑着离开了。
齐林见状,长舒了一口气。
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老爹正从车上搬下来一大箱子东西。
“这都是什么?”
好奇地从老爹手里接过,齐林忍不住问道。
齐森拍拍身上的泥,轻轻摇了摇头,“只知道是从祖坟里冲出来的,具体都是些什么,怎么摆放回去,还得问你奶奶。”
“哦,行吧,那你先洗个澡,我拿给奶奶看。”
齐森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齐林,则搬着手里的大箱子,进到奶奶坐在的房间。
“嗐,就是个陪葬品,哪有什么摆放的讲究?”
“咱家又不是什么王侯贵胄,只要摆放整齐,是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将箱子拿到奶奶面前,岳老太太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
不过当她看到一个外表精致,带着小金锁的实木盒子时,怀念的神情,立刻就从她的眼睛深处漫了出来,
“这个,是我送你爷爷的盒子。”
“里面放着我们之间联络的书信,同时,也放着他和我的结婚证明。”
语气轻柔,岳老太太从脖子上取下一把精致的小钥匙。
轻轻插进锁眼里面,啪嗒。
小金锁应声弹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