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顾海明,出的什么馊主意!”
从法庭中出来,舟车劳顿的姚倩此时已经精疲力竭。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让顾晴给顾海明打电话。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顾海明又怎么可能接?
没有办法,在大声咒骂了顾海明一顿后,姚倩只能强挺着身子,让顾晴带自己回到江城。
而回到江城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抓人。
“我做的事情都是顾海明让我干的!要判也要判他,跟我们没有关系的!”
警察闻言,立刻组织警力。
齐林和顾晴母女的事儿早就搞得人尽皆知。
为了不让关注这件事的人们诟病,他们必须拿出比平时还要严谨的态度对待。
没过多久,顾海明就找到了。
他倒是没跑,一直在家里正常生活。
警察找到他时,他正和自己的合作伙伴喝着小酒,看到警察,他还十分惊讶。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
“现在有人报警,说你教唆她们造谣诽谤。”
“不能啊!我一个良好市民、纳税标兵,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说完,他一脸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朋友,“看来今天这顿酒我是没法陪你们了,你们吃好喝好,回头再聊。”
拿起自己的外套,顾海明很配合地就和警察回到了警局。
而姚倩在见到他后,立刻就冲上前去,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袖子。
“顾海明你个混蛋!别以为不接电话我就找不到你!”
“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你让我和小晴办的。”
“现在出事儿了,你别想跑!”
“弟妹?你这话从何说起啊?”面对姚倩的谩骂,顾海明一脸无辜。
警察见状,也赶紧走上前去,用力将两人分开。
“谢谢啊,警察同志。”
轻轻抚平身上的褶皱,顾海明重新看向一脸愤怒的姚倩,“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你凭什么说是我让你和小晴做的这件事?”
“证据呢?拿住证据来啊!”
“证据就是这些视频!现在还在小晴手机里放着!”
见到顾海明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姚倩气的身体都在发抖。
她指了指顾晴,让女儿把手机里的视频放给警察看。
可警察病没有从视频里面,发现任何问题。
“怎么会没问题?”
“你们没看到视频里有我和我女儿两个人吗!”
“那个拍视频的就是他啊!”
“但是你们也可以用手机支架之类的东西完成拍摄啊,单单是这一点,根本没法证明视频和顾海明有关。”
听到顾晴的质问,一名年纪不大的警察随口说道。
姚倩语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海明也是轻轻点头。
“就是啊,你用手机支架,一样可以给你们自己拍视频。”
“而且就算不是用的手机支架,你找别人,一样可以给你们拍。”
“你怎么就能证明那个人是我?”
轰!
听到顾海明这么一说,姚倩的脑子里就好像被引爆了一颗炸弹。
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栽在了地上。
顾晴大惊失色,一众警察见状,也是赶忙把她送到了医院。
在医生的紧急抢救下,姚倩的情况总算安稳了一些。
但生命威胁还没解除,顾晴,也第一次收到了病危通知书。
“患者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必须马上手术。”
“我们的主刀医生已经在准备手术,但能不能救回来,就看她的运气了。”
顾晴两眼无神,“……”
“好。”
“是有什么困难吗?”
顾晴摇摇头,“没有困难,麻烦你们尽全力抢救我母亲。”
说完这句话,顾晴直接离开医院,坐上了前往点江的大巴。
给姚倩做手术,保守估计都要3万-5万,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更何况,如果抢救回来,后续就需要缴纳住院的费用。
如果抢救不回来,后续,还需要准备后事的费用。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自己负担得起的。
所以在万念俱灰下,顾晴想到了齐林。
经过这么多次交涉,她早已经知道了齐林的富有。
如今自己已经走上了绝路,唯一有可能救自己的,就只有他了。
但顾晴也知道,以齐林对自己的印象,是绝不可能帮助自己的。
所以她仅有的机会,就是去求齐林的父母,让他们要求自己的儿子来帮助自己!
……
“你来做什么?”
三个小时后,顾晴总算来到了齐林位于点江的家。
而面对这个抛弃自己儿子,又三番五次挑起争端的女人,袁洁英和齐森是完全没有一点儿好脸。
顾晴既然会来,自然也就想到了自己会经历什么。
所以也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袁、齐二人面前。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做了许多错事,我对不起齐林!”
“但我妈现在脑溢血,在医院里手术,生死未卜。”
“我这个做女儿的,实在不能放着她不管。”
“手术的费用根本不是我现在能够承担的,而在手术之后,无论成功与否,也都需要一大笔钱。”
“我不求齐林可怜我,可以帮我负担全部医药费。”
“我只求能够先救了我母亲,然后我跟她卖房卖车,一定还上你们借我的钱啊!”
声泪俱下,顾晴此时将头深深地埋在腿前。
袁洁英和齐森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不忍。
可自己的儿子经历了那么多,甚至险些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
他们做父母的,实在没有权力去替他原谅。
咬了咬牙,袁洁英对着顾晴轻轻摇头,“你走吧,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
“求你们了,齐林他最听你们的话,我真的求求你们了!”
“可是……”
顾晴把头用力磕向地面,“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给你们磕头了……”
不管袁洁英夫妇是什么表情,顾晴用力地朝着他们磕着响头。
没磕两下,她那娇嫩的前额就已经渗出了血迹。
面对如此情形,两夫妇即便是意志再坚定,也不由得心软起来。
“好了,你别磕了!”
给了齐森一个眼神,袁洁英出声打断了顾晴。
齐森上前一步,把顾晴从地上拉起来,“情,我们可以帮你求,但齐林会不会原谅你,就只能看他自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