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是黄雀捕蝉,螳螂在后呢?
这些人又是什么来头?
刘备望了望张钰。
“这伙人来势汹汹,怎么办?”
张钰挺无语的。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不好?
微型火铳里面的子弹有限,根本不足以对付这么多的人。
除非,自己的人过来增援。
而刚刚自己发射火铳,估计贺泷他们也能听到声音的,现在按说应该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只要自己能把这些人拖住,自然就没事了。
他故作镇定。
“你们是为什么来的?如果是为了主公来的,我就把他留给你们,我一个人离开。如果是为我来的,我留下,让主公离开。”
为首的男人眼睛里满是杀气。
“还记得当初的无尘吗?那是我的师父,我们今天是来替他报仇雪恨的。你们两个的命,我们都要。”
那男人话音落地,冲着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剩下就呼啦啦地扑了上来。
他们手里面都拿着武器,看样子身手都不错……
张钰眉头一皱,直接对着为首的男人扣动板机。
擒贼先擒王。
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先把对方的领头人解决了,其他人自然就没了士气了。
果不其然,在那个男人应声倒地之后,他的手下都露出来,一脸惊恐之色。
张钰冷冷的笑。
“谁还不怕死,大可以放马过来……”
有人这时候开口。
“他拿的那个火铳我知道,里面的子弹有限,我们不要被他吓到了。”
众人于是再度靠近过来。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响,是贺泷贺虎等人带队过来了。
那些人见状都慌了神,这才不得不撤退了。
贺泷二人自然不肯就这么放过他们,策马追了上去。
沈修则直接跳下马来。
“主公,相国大人,你们没事儿吧?”
张钰摇了摇头。
“我倒是没事,主公身上有伤,赶紧送他回去调理。”
众人于是七手八脚的把刘备扶上马背,送他回去。
张钰却没有马上离开,又在附近转了一大圈儿,一无所获之后,看着天色不早,这才打道回府。
贺泷贺虎两个还没回来。
沈修回头望一望。
“两位将军怕是追远了,不知道会不会落了别人的埋伏。”
张钰摇了摇头。
“按说不会,对方总共几十个人,应该已经倾巢而出。他们估计是找到对方的老巢了吧?”
在这密林当中抓人是很困难的。
但是要找到对方的老巢并不难。
无尘当初野心勃勃,估计私藏了很多精密的武器,还有钱财之类的。
他们这次又要发笔财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沈修迟疑了一下。
“有件事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很少在张钰面前说话吞吞吐吐。
张钰就知道,这件事有可能和刘备有关系。
“是有关主公的吗?”
沈修也不否认。
“是的,我听人说,前段时间您不在的时候,主公派了很多人去寻找凤雏和卧龙的下落,而且还亲自去见过卧龙诸葛孔明。”
“还有人说,他这段时间正在拉拢手下,培植自己的势力。还派了人去留意洛阳那边的动静,他的手下,还和咱们相国府的人过从甚密。”
“而且他还不停敛财,我担心……”
如果沈修的这番话是在今天这件事之前说出来的,张钰也许真的会对刘备有了疑心。
但是,因为之前刘备的舍死相救,他觉得,刘备即便是有私心,也不可能和自己有二心。
但是有一点,诸葛孔明如果被他请到身边去,那对自己可就大大不利了……
“一定是有人在造谣生事,挑拨我和主公之间的关系。我都信了,不是趁了小人的愿吗?”
沈修愣了一下,不再多说什么。
张钰这时候再问。
“他去见了卧龙诸葛孔明,却为何没把人带回来?”
沈修知道的还蛮多的。
“听说,诸葛孔明说,他和刘备没有缘分,他的有缘之人另有其人。”
“他还说,主公和凤雏,才是有缘之人。”
“可是凤雏,据说现在远在天边,主公只能派人去寻。”
张钰心中一喜。
看起来,自己之前和诸葛孔明的一面之缘,已经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
他所说的有缘之人,十有八九会是自己吧?
人说凤雏,卧龙二人,得一人便可得天下。
但是张钰却清楚的知道,这两个人虽然才名在外,不分伯仲,但是实则不然。
凤雏庞统,和诸葛孔明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庞统虽然也才高八斗,但是惯会纸上谈兵,而且为人倨傲自负,是难成大事的。
否则历史上的他,也不会在投靠刘备不久之后就把小命丢了。
两个人回到住处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们都已经筋疲力尽。
所以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就在他们睡下没一会儿,香薰店的云儿就急匆匆的来到相国府,欲要求见张钰。
理所当然的,她被拦在了外头。
侍卫脸色难看。
“咱们相国大人刚刚从外头回来,刚刚休息,这个时候怎么好去打扰他?还是明日再见吧?”
云儿急的跺脚。
“我若不是有要紧的事情,也不会这么晚过来打扰。请无论如何帮我通传一下吧,真的事关人命啊。”
那侍卫皱着眉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云儿回答道。
“是店里的春花姑娘今儿个突然就病了,而且郎中都束手无策,所以我就想着相国府里的郎中一定靠谱,想请回去给姑娘看看。”
侍卫一脸纠结。
春花姑娘的确身份不寻常。
可是相爷也才刚刚睡下,为这点事吵醒他恐怕不妥。
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宋郎中从外面回来。
他刚刚和朋友喝了酒,看上去红光满面。
云儿一见了他,立刻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胳膊。
“宋郎中,快和我回去香薰店,看看我家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宋郎中虽然喝了酒,但是并没有几分醉意。
闻言倒是吃了一惊。
“我昨个见姑娘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病了?是什么病?”
云儿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见了就知道了,您就赶紧和我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