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抬起头,准备再杠一次,但却透过细微缝隙,看见了后边校长的身影,真的是好闲,差点就怼出口了。
他再次低下脑袋,这次毕恭毕敬的道:“没有的事,出口透透气而已,这不笔掉地上了来捡嘛。”
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水笔晃了晃。
即墨阎也没想太为难他,随口应了一声:“那回去吧,我也要吃饭上课去了。”
是的,他打算去上课了,或者说,是打算去教室趴着睡觉去了。
中年人碍于校长,并不敢多言,只是微微点了点脑袋,随后让开了道路,一切很平静。
晚上,睡了一晚上晚自修的即墨阎,被宋逸喊了起来:“班长,班长魔鬼苏喊你去楼上上课。”
即墨阎叹息一声,他是真不想上这糟心的课,想了想道:“今天作业都是什么?”
“班长,你该不会要去写作业吧,被抓到,教导主任会生气的。”宋逸小声提醒着,魔鬼苏会惯着他,但教导主任不会啊。
要是把教导主任惹毛了,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但即墨阎一听是教导主任授课,眼眸微亮,胆子更大了,一拍手道:“那感情好,这课上起来有意思!”
宋逸抬手摸了摸即墨阎的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心理琢磨着:这也不烧啊,那班长怎么和糊涂了一样,真怪。
“班长,你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要不我们去看看医生什么的?”宋逸小声试探着询问。
即墨阎也不管他,拿起自己的书包,拽着俩人就往楼上阶梯教室走去。
阶梯教室内很安静,只有笔尖接触纸张的沙沙声,和反动书页的声音,他们似乎除了学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而且,最让即墨阎注意的是,这些学生,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异变,或像老师一样完全不似人,或只有手上或者一些没被遮挡的地方,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即墨阎坐到最后面,想要问问宋逸这些学生的情况,但宋逸却吓得捂住了即墨阎的嘴巴。
这还是宋逸第一次有这样大的变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那一直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很是难得的显露些许的惊慌。
宋逸的眸子四下扫了一眼,在发现周围学生都没有反应后,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拿出笔,在桌上写道:“不要讲话。”
随后松开了即墨阎。
即墨阎拿出一本本子,在上面写到:
“为什么?”
“班长你忘了?阶梯教室,除了老师喊你回答问题,否则不可以讲话,在这里我们的任务就是认真听课学习。”
“无声的校园?”
“对,本来这个规定是全校通用的,但被上面处罚后,就变成了阶梯教室学生的专属规矩。”
即墨阎点点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翻开作业写了起来。
他做题的速度很快,似乎不需要思考,只要获悉问题和数字,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答案给写下来。
看得一旁的宋逸都险些开口惊呼了。
伴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教导主任腋下夹书,手上拿着一个水杯,走了进来,他的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看到后排角落里的即墨阎时,他脚步子一个趔趄,险些因没踩了讲台而摔倒。
“好,我们开始上课。”教导主任说道。
他的额头不断落下汗珠,生怕即墨阎是故意来找自己麻烦了,毕竟明显校长更信任他。
但即墨阎只是默默写着题,压根就不在意。
一节课下来,即墨阎并没有去找教导主任会茬,这也让教导主任略微安心,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即墨阎第一个起身离开,但教导主任却喊住了他。
“后面那位同学请你先留下,其他同学可以先走了。”
即墨阎偏头看向他,难不成是挨打没够,睡前还在要揍一揍,才更开心?
他先是走出教室,随后靠在墙壁外头道:“教导主任,不知你找我什么事呀?是因为报告吗?那您还是明天交给副校长吧,我去吃宵夜了,回见。”
不提报告还好,一提报告教导主任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和猴屁股似的,很是耀眼。
但他还是尽量克制住,走到即墨阎那边道:“就一些私事,小同学我想请你吃饭怎么样?”
“嘿嘿,我不收受贿赂哦~”即墨阎一眼就看穿了教导主任的想法,忙是和他拉开距离:“而且贿赂我没用,副校长的脾气您也知道。”
一旁还在抄作业的宋逸,憋笑憋的,手都发颤了,不知道写糊了多少个字。
教导主任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脸都要挂不住了,毕竟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尤其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更不提他是在贿赂学生了,更没脸了。
教导主任微微一顿,随后道:“那没事了,你回去吧。”
“教导主任记得好好写报告。”即墨阎笑着挥手,随后离开了。
宋逸也抄完了作业,对着教导主任微微躬身就找即墨阎去了。
虽然他怀疑班长生病了,但他真的是太喜欢眼前的班长了!不过就是,只一天就把教导主任和副校长都拿下了,这也太厉害了一点吧!更加崇拜了呢。
[我觉得阎哥在告诉我们学习无用,毕竟他那么摆烂,可阎哥却什么都会,这到底是为什么,活生生的学神?]
[我是一名高三学生,这个学习能力真的羡慕了好吧!谁还记得阎哥当初说自己16岁啊,而且因为怪谈,他好像都没系统学习过吧。]
[真的很强啊,隔壁安娜看这些题头都大了,都没解出来,我原以为是怪谈给予了设定,就会把题目设置在简单范畴,但并没有啊!]
[奉劝一句,楼上的几位还是好好学习吧,人家是真材实料的。]
[看来能在怪谈活下来,聪明才智也是需要的,我原本以为只要有足够的运气,那就不成问题了。]
[运气很重要,聪明才智也很重要!]
怪谈世界安娜视角。
在漆黑教室内躲了一晚上,教室的门终于有人拧动,她缩进角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