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属实是把宋逸给吓着了,生怕弟弟出现什么意外,揉着声问道:“没……没事吧?用不用送你去医务室?”
弟弟却像是习惯了,摇晃着手,摸着额头凸起的包:“我没事啊,我哥就这样。”
宋逸本还想替弟弟说两句即墨阎呢,毕竟这拍法,明显是照着把人拍死去的,但看弟弟这样无所谓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们兄弟还真有趣。”
说着还暗地里给他们竖了个拇指。
“宋逸帮我照顾着他,我先走了。”
即墨阎起身离开教室外头,因为还在上课,所以教室外头并没有人,红色的月光闪耀,映照在此,要不是不时传来的读书声,给人说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看着不远处往上走的楼梯,即墨阎默默走了上去。
教室里,宋逸还在担心弟弟的伤势,怕他是因为哥哥在不敢说,所以才强撑着:“诶,你真的没事啊?”
弟弟脑袋微弯,明亮的眸子在眼眶里打转,看得宋逸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呢,仔细打量着自己:“你是看见了什么吗?”
弟弟摇了摇头,随后道:“宋逸哥哥,你看起来挺聪明的,但怎么又笨笨的?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啊?”
“好吧,看来宋逸哥哥你真的不知道。”
宋逸一头雾水,这俩兄弟,和他打什么哑谜呢?真奇怪啊。
楼顶,通往天台的锁被人强行破坏掉,即墨阎笑笑:“这里风景不错啊,是个埋人的好东西,就是埋你有点可惜了。”
杨威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快,听到即墨阎声音的时候,抖了一抖,即墨阎幽幽道:“那么怕就别学人约架,孩子还是安分一些好。”
杨威立即蹦来起来,撸着袖子骂道:“你TM就爱找死是吧?”
他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并没有像个愣头青似的直愣愣的往前冲,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把斧子:“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呀,换玩具了。”即墨阎并不害怕,反倒有些兴奋:“不要太让我失望哦。”
“死鸭子嘴硬。”杨威只当他在逞强,暗骂一声,提着斧子就砍了上来,刀刀皆朝要害:“不是说这学校强者为王吗?我把你杀了我就是最强的!”
即墨阎躲闪的很轻松,同时有些嫌弃的道:“你这也不行啊,光有气势,却没眼力劲,你快看看全劈歪了,你倒是瞅准了在砍啊,这不是浪费力气呢嘛。”
……
[阎哥这是在挑衅吧?]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阎哥啊,你看杨威气得脸都僵了!]
[你们这样玩迟早害死自己,不信咱们等着瞧!]
[这位来自白头鹰帝国的人,请你不要生气,看我们阎哥操作就是了,再说了就是怪谈降临了又怎么样嘛?那是我们华国的事,和你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华国之人果真嚣张,迟早有苦头吃!]
怪谈局那内,肖鸣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他喝着茶水,依旧云淡风轻的看着屏幕。
“萧局,其实我们没必要耗,您还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肖鸣提醒一声。
萧局和他耗的够久了,在即墨阎出来前,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所以这样没意义的消耗,太过浪费了。
“肖医生,你就那么相信他能出来吗?我知道即墨阎很厉害,但那是怪谈,你怎么能保证呢?我们现在知道的越多,对即墨阎的帮助就会越大,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们?”
萧局还是想华国好的,如若不然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和肖鸣这样对质下去。
肖鸣嘴角微斜勾出一摸冷笑:“你觉得怪谈局能帮助他们?一个提示就能帮着他们?”
萧局思考了一下,随后道:“这可能没有用,但有总比没有好不是吗?”
肖鸣摇摇头:“你错了,怪谈局的目的并不在这里,为什么你们都在热衷分析怪谈世界的规则,而没有去思考过,揪出怪谈本身呢?”
一句话,把萧局干沉默了,他想不到,一位医生竟然也会这样的疯狂,或者说他的话语,比即墨阎更为疯狂。
其实他说的,怪谈局并不是没有做过,但每个研究怪谈的人,都会离奇的死去,每一个都是这样,渐渐的他们低头了。
“肖医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萧局问道。
“我清楚,即墨阎也清楚,他就在干这样的事,萧局你可能不知道,这个被你们遗忘了三年的天才少年,早在三年前就被怪谈盯上了。”
“你们没发现吗?那次休整后,怪谈的难度直接上了好几个台阶,而后才回归正常,那是对即墨阎的抹杀行动。”
萧局看向肖鸣的眸光中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含义,那次的怪谈世界,可谓是一次屠杀行动,虽有国家的天选者,全在进入怪谈后的一分钟死亡。
这是怪谈史上最很暗的时刻。
但他们并没有往即墨阎身上想,没有人会想到,一个疯了的少年,会是怪谈的目标,还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抹杀他。
“你怎么会知道?”萧局问道。
肖鸣端起面前的茶,再次喝了一口:“相信即墨阎,萧局你现在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吗?”
和肖鸣相处了那么久,萧局清楚,自己就算是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而且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空耗时间了,所以道:“希望你不是在跨海口,不然即墨阎也捞不了你。”
“是吗?”肖鸣玩弄着手指上的戒指,略带挑衅的回了一声,那语气和口味,与即墨阎无异,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在学谁。
萧局风风火火的开到会议室,看着满脸胡子拉碴,连领带都歪了的萧局,众人先是一惊,随后有人道:“萧局,是弄清楚情况了吗?”
“除隐藏规则类的重要情报外,不要给即墨阎发送不必要的消息,规则正确与否与你们无关。”萧局没有回复他,而是自顾自的下达着命令,同时对宋老道:“宋老先生,我有些事想和您谈谈。”
宋老还是撵着胡须笑呵呵的,身手道:“星海啊,扶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