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一颗悬挂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真是好悬没给他吓死。
带着小狗娃娃下楼,刚好看见防在担架上,被抬进来的杨威,他早就已经昏迷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肉也少了好几块,校医走在前头,满脸焦急的往医务室走着。
眼前这幅画面,就是即墨阎都觉得奇怪,自己就是砍了他一直手,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自己离开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那老者干的?
“他这又是怎么了?”
“副校长好。”校医看到小狗娃娃,即便情况很急,还是打了声招呼,听到即墨阎的问题顺口回了一句:“他啊,偷偷翻出校门,不知怎么惹了附近的流浪狗,都知道它们凶,这不给咬了,要不是门卫大爷发现的及时,恐怕要成白骨喽。”
小狗娃娃偏头看了即墨阎一眼嘟囔一句:“就没一个省心的东西。”
“别,我可比他们省心多了,只要不惹我我保准不惹事。”即墨阎忙是为自己开脱。
小狗娃娃却充耳不闻,对着校医道:“快带他去处理伤口吧,通知一下他家长,爱念就念,不念就滚蛋,本来就是靠关系进来的,还真想我们当大爷供着吗?”
校医只是陪着笑,随后走了。
[副校长有点霸气啊,就是的,靠关系进来凭什么那么牛啊!是觉得自己很牛嘛!]
[有没有可能,就是很牛,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好吧,但是还是很喜欢副校长的话。]
[喜欢,也不看看这是一个什么学校,早晚害死你们。]
[为什么我觉得阎哥和副校长的相处模式变了,早上阎哥他们的对话,是不是藏着什么啊?]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阎哥和副校长的相处模式,好像是变了,总觉得像是站阎哥这边似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再观察观察。]
鹅国,怪谈世界
经过一整天的休息,安娜的状态好了些许,虽然还有些低烧,但整体症状好了不少,不至于虚弱到不能自主行动了。
宋逸下了晚课,给安娜带了粥,因为知道她会吃不下去,所以选择了好入口的食物。
“怎么样,好一些了吗?”宋逸笑着问道,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缘故,宋逸显得有些拘谨。
安娜对于怪谈世界有说不出的恐惧,但面对宋逸时总是会有那么点心安,即便她的内心不断的呼啸着。
“快离开他,他在欺骗你,他想分尸,他想伤害你。”
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对方一点点,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不过即便如此,安娜还是不敢开口,只是点了一下脑袋,吃着清粥,不吃东西会死的,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肩膀上是整个国家,即便她自己都觉得这次的世界已是没希望过去了。
“他们看不见,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吧。”宋逸继续说着。
安娜有些犹豫,这里只有一张床,那他要睡哪儿呢?她想试着开口询问,但宋逸却笑着道:“不需要担心,我在桌上趴会就好。”
说完,他停顿一下,又道:“我早上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行为,希望不会吓到你。”
犹豫安娜并没有见过早晨活动的画面,所以歪着脑袋,并不多他在说什么,但宋逸只是笑笑:“班长你忘了啊,忘了也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宋逸越是这样说,越是令人好奇,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安娜开口了,小声问着:“是什么?”
宋逸沉默了一会,最后道:“说实话班长,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会,所以明天早上我有任何举动,可以麻烦你告诉我吗?”
安娜点点头应下了。
次日,随着起床铃声的响起,宋逸的身子自己动了起来,但出于保护,他死死抓住了桌子,桌子摩擦地面,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声音把安娜给吵醒了,她揉着眼睛,起身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震惊,往后退去,缩到角落里,被子紧紧的裹着身子,生怕露了一点,就会被发现。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宋逸并不想对她做什么,或者说宋逸只是在自我抗争。
安娜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只是害怕怪谈,但不是放弃了思考,将眼前的一幕,联想到昨日宋逸说的话,她一下就明白了。
被子掀开,仔细看着宋逸的动作。
他的抗争是那样的徒劳,最后还是打开了门,被腿带了出去,安娜犹豫再三还是跟了出去。
随后就看到了即墨阎看到的画面。
她很是震惊,居然有人能同时控制那么多人,难不成是怪谈吗?但细想又不可能。
“他们这是怎么了?”安娜自语一声,但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这样怪异的场景,持续了有半个多钟头,宋逸在回过神后,就冲上了楼:“你知道我干了什么吗?”
一上来,他就问道,安娜看着他,犹豫一下,把自己看到的的全都说了出来。
宋逸摸着自己的背部,笑笑道:“怪不得总是背疼呢,原来如此啊。”
“对了,我没吓到你吧?”
安娜摇摇头:“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宋逸脑袋一歪笑着道:“班长,我要是知道,还要你告诉我嘛,不过你放心我会研究明白的。”
安娜点点头,想问又不知道问什么,随后换了个话题:“我能和你一起去上课吗?”
一直当个病号,对她来说是不现实的。
“?班长,你怎么那么急着上学啊?”问完宋逸长长哦了一声:“好学生,爱学习是吧,我懂了,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带你去啊,不过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哦!”
安娜点点头,上课的事情就这样沟通完毕了。
不过……一进教室,看着黑板上的内容,她就傻了,这都是啥啊,完全就超纲了,这真的不是某专业课的知识吗?
看着安娜愁眉苦脸的样子,宋逸道:“是不是太久忘了,没事你先听着,我课后给你补!”
“宋逸,你对着空桌子和谁讲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