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看着小狗娃娃那张阴沉着的脸,和颇有气势的步调,还有,虽然小但微微握紧的拳头,浑身一颤。当真是气势十足,宋逸的脑袋顶上,都开始冒冷汗了。
再看即墨阎,站在原地,嘴巴微扬,和个无事人似的,抬手打着招呼:“副校长,您的执行速度,不愧是校园内最开啊。”
小狗娃娃刚要挥出的拳头,挥了个空,看着即墨阎,满脸的狰狞,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还真是灾星,原以为你是安分了,合着是最近没找到新的乐子是吧!”它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要换了别人,说不准得直接给对方一拳头,那还管对方的死活。
即墨阎的脸上还是带着那副欠揍的笑容,无论是谁,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都想给送他一对熊猫眼,问为什么不是一只?当然是因为,一只的话,不太对称,也不过瘾。
“副校长,我哪里惹事了,是他先抓了我弟弟的,我这可是在救人,不然,你的学校,可就出人命了,这你也不想得吧。”
小狗娃娃想反驳,但想了想,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你们,都跟我去办公室。”小狗娃娃说不过即墨阎,嘴里发出一声轻哼,把他们全都带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即墨阎直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弟弟也有样学样的坐了下去,只有宋逸老老实实的站着,低着脑袋,一副犯错了的乖宝宝模样,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就是了。
小狗娃娃并没有理会即墨阎,而是把教导主任给喊了过来。
教导主任感受着里面很是沉闷的气氛,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寻思着,自己最近也没犯错吧,脸上带着讪笑,揉搓着手掌,试探地问着:“那个,副校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小狗娃娃微微斜视了他一眼,将牵牛花丢了出来:“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牵牛花没有脸,但缓慢伸起的藤曼,微微摇晃两下,破像是做错事被发现后,尴尬的打招呼的人。
教导主任的眼睛眨了眨,这是,,,,他是真的没想到,学校里会出现这样一朵花,究竟是从哪里跑进来的呢?
诶,等等,教导主任揉搓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花的和一个人的影子重叠了,只是有些看不太清楚,几次的揉眼操作后,教导主任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身子猛的向后退去,指着牵牛花,颤抖的说道:“副......副校长,您......您怎么回来了?!”
副校长?宋逸不自主的抬头,看着脸都气紫的小狗娃娃,又转身看向身后的牵牛花,不由得暴了句粗口:“卧槽!”
然后,退到了即墨阎身边。
即墨阎的眉头微皱,这俩人是怎么了?怎么和见鬼了一眼?
“你,看见什么了?”即墨阎开口问道。
见即墨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宋逸又往牵牛花那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真没看错后,这才道:“班长,您看不见吗?那是之前那位副校长,在这位上任前,就跳楼自杀了。”
即墨阎一脸无语,就合着,还真见鬼了?
“你看见的是什么?”即墨阎并没有下结论,而是看向一旁的弟弟道。
弟弟更是一脸懵,因为他从始至终,看见的都是一副苍老的老者:“宋逸哥哥,你说的那位副校长,是不是一个干瘦的老者?”
宋逸点头。
“可是……我一开始看见的,就是这老者。”弟弟的声音愈的小,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即墨阎皱眉,看着刚甩了教导主任一巴掌的小狗娃娃,站起来道:“他说的或许没错。”
随后走到牵牛花面前,玩着手上的打火机:“你的花粉,是不是有致幻效果?”
牵牛花怕火,忙是后退,但这一退,就退到了墙边,实在是没有后退的地方了。
“诶,你和那死去的副校长,是不是有联系?”即墨阎笑眯眯的问着,但手上的打火机,却是离牵牛花愈发的近了。
牵牛花不想回答的,但火机一点点靠近,很快外焰的火苗,就蹿腾着,来找花蕊了。
它害怕的捂住,随后才点了点脑袋。
即墨阎收起打火机,又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伸了个懒腰道:“这花有致幻效果,无所谓的,只要你们没看什么都是死去的副校长就行。”
教导主任虽然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但听到说,是这花造成的幻觉,也是松了一口气,这可太吓人嘞。
他是真以为,老副校长死不瞑目,来找他们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被人索命,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即墨阎微微一笑对着小狗娃娃道:“这个你不能放走,有人来找我们玩来。”
小狗娃娃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自己和即墨阎已经达成了某些协议,但有即墨阎在,事情的发展确实快了很多。
“行了,没事的话我带着他们就先走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
说着,即墨阎就起身出去了,小狗娃娃也是没有理会,又和教导主任说了些什么,也是出去了。
再次回到操场,体育课早就结束了,难得的休息时间,被牵牛花捣的一团乱,还真是可惜了。
“班长,你和副校长这是……?”
宋逸犹豫再三,还是把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
即墨阎对他眨了眨眼,随后道:“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宋逸点头。
“那我先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副校长,其实是校长,而校长则是副校长。”
“啊?”
宋逸一呆,并没有他们为什么要互换身份。
“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是事实,然后呢,那位……”即墨阎一顿,觉得俩个副校长,有点难以分辨,于是道:死去的副校长,就称之为老者,现任就叫他小狗吧。”
“老者和小狗之间,是一个竞争关系,老者,是位极端人士,在他眼里,学生可以根据成绩,分为三六九等,就和我们佩戴的校牌一样,而小狗则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