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胆小,所以我保护他罢了,可别有什么歪心思。”宋逸笑着道,但没一会儿,他的脸上又泛起愁容:“唉,没了那小小子,只能自己写作业了。”
安娜还想说什么,但光芒将她彻底包裹,心里的疑惑,终究是没能完全问出来。
而宋逸在原地呆愣愣的站了许久,脑袋微转着,看向四周,有些不解的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话音落下,鹅国的直播间黑屏了。
[????下个世界呢,正常来说不应该传到下一个世界吗?]
[怪谈这是出故障了?醒醒啊!]
[这次怪谈怎么老出意外?难道是时间太久老化全是bug,那不如就不要搞这些东西了吧。]
鹅国直播间内,弹幕刷的飞起,但直播间的屏幕,却一直没能亮起。
即墨阎
即墨阎自己去把小狗娃娃给拽了过来,当然,他并没有告诉小狗娃娃发生了什么,只是抓起小狗娃娃就跑。
当看到墙壁上的窟窿,和为了拔脑袋,导致把脑袋都给拔长了的杨威,它的眼睛抽了抽,这家伙……真的是好事一点都不找他,尽会到处惹事。
“你……”小狗娃娃想骂人,但看着即墨阎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想骂人的话语一下又卡在喉中,这小子……真的是让人想骂都骂不起来呢,就和有魔力似的。
“副校长大人,您想说什么呀?”即墨阎嘻嘻笑着,小狗娃娃看了他一眼,没鸟他,伸手把杨威的脑袋拔了出来。
看着墙上的大窟窿,有些心疼啊,不不不不是很心疼,这得多少个它才能把这样大的窟窿给填补上,很头疼啊。
被拔出来的杨威,脑袋明显被拉长了,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即便是被小狗娃娃拽着脖领子,但杨威还是不断的往即墨阎那顾涌着,双在虚空中胡乱刨着,就像是能抓到即墨阎似的。
“我们应该没这么的苦大仇深吧。”即墨阎小声嘟囔着,他总觉得,杨威对他的怒气好像上升了几分。
小狗娃娃则是被他乱动弄的有些心烦,直接给杨威的脑袋来了一下,当即,就把人给砸晕了。
“这家伙哪来的。”小狗娃娃踩在杨威的背上,没好气的说着。
即墨阎摊手道:“你不是应该清楚吗,当然是他的。”
小狗娃娃心说,他清楚个p,他又不是先知,还能啥事都知道?
但得知是他的后,小狗娃娃的眼眸又转了转,看来那老家伙等不及了啊。
“诶,我要是帮你弄死他,是不是可以给我点好处?”即墨阎当即开启谈判模式,再不谈判,可就亏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下一次遇到副校长,一定弄死。
光在这一个怪谈世界里消磨时间,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小狗娃娃上下扫视他一眼,虽然这家伙气人的本事很不错,但他还是不信,能弄死那老家伙,所以道:“别太夸海口,小心自己栽跟头。”
“那就打赌嘛如何?”即墨阎还是想要点好处的,反正他输了,人都死了,化成光消失,他赢了多少能捞着点,反正都不亏。
小狗娃娃有点无语的看着即墨阎,有些搞不清楚即墨阎的脑回路,随口道:“你要是赢了,我把这个学校送你如何?”
即墨阎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只是想坑点好处,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好处,他也是不客气,点头道:“成啊,你可不许反悔,那我要是输了,我就永远留在这所学校,当牛做马如何?”
“你别反悔就好。”小狗娃娃反正是不信的,拽着杨威,回办公室思考起围墙的修补问题,唉又是一大笔的资金亏损啊,想想就头疼。
[我好像看懂阎哥的想法了,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嘛!阎哥要是输了,那怪谈一定会弄死他,而且也是死在这学校内,那永远留在学校,没毛病啊!而他赢了,却赢下一整所学校,可以说牛B,什么谈判高手。]
[但是阎哥要学校有什么用,就算所有怪谈都在一张地图上,但每个区域的规则都不一样,就比如这次的,要论起来,可以说什么一规则。而且怪谈生物没有出现过串区域的情况吧,别说弟弟,弟弟属于例外,毕竟阎哥是自己走过来的,算是状况之外,但下次穿送,弟弟就没办法跟随了。]
[不要那么片面,你没发现,这次的怪谈具有联动性吗?我觉得怪谈在下一步大棋。]
[越这样越危险好嘛!怪谈怎么可能让我们赢,它只是把我们当玩具。]
[不要那么悲观,毕竟有阎哥嘛!]
[你们吹即墨阎也太过了吧,真把他当神明了,我看未必吧。]
弹幕七嘴八舌的吵着,即墨阎则是带着宋逸吃晚饭去了,毕竟人总是要吃饭的嘛。
“班长,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宋逸小声询问着,这个赌有点大了,一辈子留在学校,对他这样的天才来说,也太可惜了点。
即墨阎扒拉着饭,漫不经心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都差不多。”
“没关系,我会帮哥哥的,不过要是帮不到,我不介意推哥哥你一把。”弟弟口无遮拦的说着。
即墨阎抬手敲了敲弟弟的脑袋,不过这次的力道没那么大,柔和了许多,弟弟看了他一眼,随后道:“哥哥,说实话,我还是不太喜欢你,不过谁让你厉害呢,所以在我找到下一个能抱大腿的人之前,不许死,知道吗?”
“那我在死前,把你先杀了怎么样?”即墨阎微微一笑,眼中杀意尽显。
弟弟却没那么害怕他,他耸了下肩膀道:“随便,反正我打不过。”
他想开了,真的,有哥哥这条大腿抱,他能获得比较自在,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讨厌哥哥。
“哟,脑子好使了不少。”即墨阎调侃一句。
宋逸看着他们兄弟俩打闹,虽然知道他们并不是亲兄弟,但这氛围还是挺融洽的,只是要是双方都不想着弄死对方这件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