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楼房里下来,即墨阎发现,墙壁上,有很大黑色的手印,这些手印奇大无比,和巨人无疑。
再看门口的草地上,也有一个硕大的脚印,和人的脚掌无异,只是很大,而且看痕迹,是很久之前的了。
“看开这里还有其它生物的存在。”即墨阎呢喃着,卖出了步子。
这里很是空旷,草长得有他人着这样大了,差点就把即墨阎给淹没在了里面,他撇嘴:“这种地方玩躲猫猫,大概很难输吧,那为什么会那么害怕,还是说我来的地方不太一样?”
即墨阎自言自语着,实在太奇怪了,他既没有办法让自己醒来,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难不成就在这地方漫无目的的晃**吗?
怪谈们给自己弄了个特殊关卡,总不见得是为了让他悠闲来的吧。
“叽叽叽”忽然,即墨阎肩上的小鸟跑到他的脑袋上,叫了几声,翅膀伸出,指着远处的平台,似乎想要告诉即墨阎一些什么。
但即墨阎明显长得有些挨了,视线范围内,完全看不见前面有什么东西,他无奈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找个地方看看,你先别急。”
安抚这小鸟,即墨阎四下看了起来,随后爬上一旁的圆柱上,以为能看见什么不一样的风光,没想到放眼望去,一切如旧,并没有值得特别注意的。
“你到底看了什么啊?”即墨阎询问一声。
小鸟在他的脑袋上跳得欢很是焦急的样子,但奈何即墨阎听不懂鸟语,只有通过它的动作,来理解它的话语。
“桀桀桀”
脚下,忽然传来一声怪笑,即墨阎低头看去,这才看见,有只黑色长得像猴子的东西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把剪刀,对着他的影子就剪了下去。
即墨阎明显呆愣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影子跑掉了。
小鸟则在它脑袋上骂骂咧咧的,如果要翻译,那应该是在骂即墨阎笨吧,反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偷影子,影子有什么用处吗?”即墨阎一边思考着,一边朝着影子离去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即墨阎紧紧的跟在自己的影子后边,伸手想要抓,但手却穿透过影子,影子四散开来,重新合体,继续跑远。
“抓不住,怎么回事。”即墨阎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状况,梦境、影子,到底和这期怪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自己少了影子就会死?
还是说影子代表记忆,这就是所谓的躲猫猫游戏?要躲的其实不是自己而是影子?
想到这里,即墨阎忽得转身,果然,伸后有一次出现了黑色的猴子,他正悄咪咪的靠近着自己的影子。
即墨阎猛得转身,躲在了阴影内,猴子举着剪刀气急败坏的在原地跳动两下,然后很是不满的跑远了。
“果然是影子的躲猫猫游戏吗?那影子代表什么,记忆?那我刚刚又失去了什么?”
即墨阎摇晃一下脑袋,不管失去的是什么记忆,他都要拿回来才行,因为他总觉得,这对自己很是重要。
[哇塞,阎哥反应好快啊,这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这期的怪谈太奇怪了,我感觉里面隐藏着什么,要是没说对,我就变猫娘!]
[楼上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准备好了。]
乱七八糟的弹幕,已经没有谈及怪谈的重点内容。
怪谈局,肖鸣坐在老位置上,看着即墨阎在怪谈世界内的表演,而他的身边坐着的并不是萧局,而是温星海。
之间温星海满脸崇拜的看着即墨阎,激动的时候,还不由得扯了扯肖鸣的衣袖道:“肖医生,你看到没有阎哥真的是太厉害了!”
这还是温星海上班以来第一次,如此坦然的表露自己的心声,以往多少要憋着点,但在肖鸣面前,他总有股莫名的轻松感。
“真的吗?但在我看来,他还是太过自大,险些就把自己玩死了。”肖鸣平静的说道。
“肖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他开门吗?要是平常人,他早在那里就死掉了,重要的不是梦境而是现实,反到是梦境恐怕是他们来找他了吧。”
温星海斜着脑袋,和肖鸣在一起,总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而且这些谈话内容,还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听不懂对吗?这就是为什么怪谈局的人,只会打乱即墨阎节奏的原因,他们对怪谈的了解实在太少太少了。”
温星海点点脑袋,这点他很肯定,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觉得的,而且怪谈局,更加的自大,可能是觉得比普通人知道的多吧。
怪谈世界内,即墨阎尽量走在暗处,追踪着自己的影子,但这样的地方终究是少数,而最后他还是把自己的影子给跟丢了。
即墨阎皱起眉头,“找不到了,而且前面那么多块空地,要怎么过去呢?”
即墨阎犯了难,挠着脑袋,仔细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如果直接跨出去,猴子肯定回来剪自己的影子。
抬起脑袋,往天上看去,天上的迸溅的碎渣形成一条不远不近的道路,而且每个落点只能塞下一个人,也很难有影子形成的点。
他的反应很快,想明白这一点,就往屋内跑去,只要从天上走,那被掠夺影子的可能就会降低,注意只是降低并不是没有可能。
重新爬上房屋的高处,即墨阎这才发现自己跑出去了多远,居然已经从荒无人烟的郊区,跑到了类似于城市中心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明显比最开始要富丽堂皇,并且没得不像话,是那种看一眼,就再也不想出去的美,很让人留恋。
“美丽的外表下,大多数藏着危机,看样子这里不会那么轻易放我出去。”
即墨阎呢喃一声,然后将脑袋上的小胖鸟拿了下了:“好了,我要爬石头了,蹦蹦跳跳的,小心被震下去,你先自己玩,等我走过去了再回。”
小胖鸟摇晃着脑袋,很明显是不乐意,“那你随意,要是摔着了,可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