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局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有什么要辩驳,但话语梗在喉中,无法继续说下去。
肖鸣淡淡一笑,摇晃一下手中的手机道:“还不站出来对他们说些什么吗?从即墨阎进入怪谈世界开始,你们就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之中,这可是一个危险信号。”
“现在,我把消息拱手奉上,你们不抓紧时间去体现自己的价值,却来围观我,不太合适吧,萧局。”
温星海在一旁看的一呆,对味实在太对味了,这个语气和那副欠揍的模样,简直和阎哥如出一辙。要不是肖鸣脸上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温星海都要以为站在这里的是即墨阎。
他揉着因为萧局带人撞门,而磕到的脑袋,走到肖鸣身边,拉拉肖鸣的衣服小声道:“肖医生,您不要这样气萧局,怪谈局目前的情况很复杂,并不像你们表面认为的那样。”
肖鸣眉头微调,有些玩味的看着萧局,随后道:“是吗?”
萧局并不知道温星海和肖鸣说了些什么,所以没有应声,而是耐着性子道:“下次有事,提前通知我。”
说完,他就带着人离开。
宋老站在原地,眼眸微眯,“你们呐,都是一样,心浮气躁,这样乖张的行事作风,早晚会出问题。”
说完宋老拄着拐杖也走了,他不伺候了。
肖鸣并没有过多表示,而是坐回位置上。
伴随着怪谈局将秋夏柔这个名字的证实,弹幕的风向再次发生转变,看着这些善变的人,肖鸣只觉得好笑。
怪谈世界
即墨阎终究是忍不住,打开了那道门,空****的门后,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即墨阎苦笑一声,看着自己的伤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愈合。
“无尽轮回,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即墨阎呢喃着,将门关上,看到凑过来吓唬自己的林凡,即墨阎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脑海内,思绪飞速运转。
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怪谈玩的好,如果它们一直用秋夏柔的声音来吸引他的注意力,那即墨阎只能说他们赢了,至少在他忘记秋夏柔之前,怪谈是赢了的。
这样想着,即墨阎心里又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怎么了?被我吓呆了不至于吧?”林凡伸手探着即墨阎的脑袋:“好像是有点烫。”
即墨阎用看傻子的神情看着林凡,“下次死之前,记得把脑子带上,免得越来越笨。”
“死?什么死?”林凡满脸的困惑,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明白即墨阎在说什么。
即墨阎一顿,没想到林凡的记忆和他是一样的,也在不断消减,这不就意味着,林凡在未来,会有完全失去记忆的一天。
那时,林凡是林凡还是怪谈呢?
见即墨阎一直不开口,等的不耐烦的林凡不自主的低下脑袋,在看到自己悬空的脚,发出一道震惊的声:“擦,我怎么真死了啊!”
“你还记得你和我说,是屋主杀的你吗?”即墨阎试探的问着。
林凡立即摇头,看他那一脸懵逼的样子,即墨阎想,他应该不是骗人的,于是将他之前说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就见林凡张大嘴巴,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脑袋顶上,还能看见缓缓上升的青烟。
“看来是很难接受,也是你和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行了你慢慢琢磨,我要睡觉了。”即墨阎说着,便要躺下睡觉。
但林凡却拉着了他:“你等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你要是骗我,看我烧了一晚上脑子,明天早上醒来笑话我怎么办?”
即墨阎的嘴角一抽,这家伙怎么到这个时候,脑子转的那么快了?
他伸手敲了下林凡的脑袋,这才道:“信不信随便你,你也不信那我当杀人凶手来找我报仇,随便你。”
即墨阎最讨厌解释,他直今都还记得,年幼时他们说的那句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既然那么喜欢用他们想当然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那就这么误解下去吧。
“你要是没问题,就不要打扰我,我真的要休息了。”
即墨阎的语气已经有些冷硬,林凡好像是被吓到点点脑袋,什么都没说,松开即墨阎的手。
睡梦中,即墨阎又一次来到那个世界,他依旧在那个钟楼上,旁边还有一只小胖鸟相伴。
但这一次,即墨阎并没有那么重的玩闹心和看风景的心情,反而满是凝重。
“啦~啦~”
悦耳的歌声自身后响起,即墨阎转过身,异常警惕的看着身后之人。
那是一位女人,修长的发丝垂挂至腰间,她穿着一席白衣,双腿在空中晃**着,即墨阎的脸色很不好,冷声道:“你们,都喜欢这样玩吗?”
女人转过身,随着发丝飘舞,她的面孔终于显露出来,她长得很美,修长的睫毛,眉眼微弯,笑起时,两颗酒窝挂在面颊两侧。
看到她的面容,即墨阎身形微动,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因为面前的这幅容貌,他和熟悉正是秋夏柔。
“这次要我干什么?要我亲手把你杀了?”即墨阎冷冷的说着。
用这些手法,无法是让人忍受心里折磨罢了,之前已经用声音折磨过一次,那这次总不可能故技重施吧?
虽然即墨阎清楚,看到秋夏柔被折磨,他一定会发疯的。
女人眉头微皱,口中发出慵懒的声音:“看来你似乎不喜欢这张脸。”
说着,她的容貌变了一个,变得妩媚,变得风情万种,她用修长的手指勾起即墨阎的下颚,笑着道:“小弟弟,不喜欢清纯的,是喜欢这样的吗?”
即墨阎抬手,直接把她的手给打掉,然后冷声道:“也不是,只是这样就更好下手了。”
说着,即墨阎毫不犹豫就向她挥出拳头忍耐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揍人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收手呢?
女人看着他伸出的手,并没有过多反应,而是淡然一笑,接住即墨阎的手,然后将即墨阎往后推去。
钟楼的围墙就好似纸糊的一般,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