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李大勇是这个怪谈的关键人物后,即墨阎坐在车上很是安静,他需要等,等这班车到终点,然后只留下他们。
他希望自己赌对,那就是到终点,一切会重新开始,如若不然,这个怪谈,就会是他的葬身之地。
即墨阎的拳头微微捏紧,说不紧张绝对是假的。
“你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啊。”眼镜男笑着问道,光是看起来,就有一股子不怀好意之感,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即墨阎没理他。
车内,很安静,这样的安静持续到车子离开隧道,来到下一个站点。
这个站点口,还是没有人上车,但有人下车,是两位老人家,他们互相搀扶着离去,走前还不忘和车上的人打招呼,满脸的幸福。
说实话,他们这样的情况,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
即墨阎摇晃一下脑袋,没有过多留意,但老奶奶却开口道:“小伙子,这辆车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这站下车行兴许还有机会。”
即墨阎叹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车子继续往前开着,即墨阎不再有动作,开始进入修养生息模式。
很快,车子就到站,到站时,车内没什么人,只有四人组和小男孩还在车上,而小男孩正死死的盯着即墨阎,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即墨阎没有乱动,现在可不是他乱动的时候,不过,值得他注意的是,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但,他并没有来得及细想,眼前的画面便一黑,很快,一声呵斥自他耳边响起:“诶,愣着干什么,要上车就快点。”
回来了,车子又一次回到原点,弟弟一脸懵的看着即墨阎,即墨阎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让开位置,让他们上来,但是这次,他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他准备拦车。
弟弟付钱,往车上走去,但没有离即墨阎太远。
很快,车上的人全部上完,即墨阎走到门口,站在那里,不再有动作,司机面色很不好,死死盯着即墨阎,即墨阎也是看见了,但他知道,必须要让李大勇上车才行,所以,就算是被人盯着,他也没有动作。
只是,手上的伤,在弟弟的拉扯下有些疼。
“哥哥,咱们还是去后面吧。”弟弟小声提醒着,即墨阎看出,弟弟应该是被清洗了记忆,果然,即便弟弟时常脱离怪谈的控制。
但他还是一个被控制的人,怪谈已经可以操控他。
即墨阎没有说话,而是摇晃一下,脑袋,让他不要动。
弟弟还是很乖的,当真没有动。
片刻后,司机传出不耐烦的声音:“诶,前面的那小子,我看你很久了,你到底坐不坐车,我要关门了,别挡着!”
司机面色发红,看来,当真是很生气,即墨阎怂肩,他可不下去,而是对弟弟道:“帮我挡着,我要去找个人来!”
“艹,你TM当这是出租车吗?还等人,你……”
司机的话都没骂完,即墨阎直接下车就走了,而弟弟也很是乖巧的挡着门前,毕竟是哥哥要自己做的嘛。
“你们俩有病是不是,到底干什么?”司机又骂到。
他这话,吸引车上人的注意力,不少人,看上看起弟弟来,弟弟也是不怕,扯着脖子道:“我哥哥要我做的,我就做怎么了。”
这句话,在别人耳朵里,可是充满了挑衅的味道,大汉脾气爆,当即忍不住,撸起袖子就准备干。
“你他娘的,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开!”说着,他就要推弟弟,想要把其推下车。
弟弟多少被磨炼过,这力道,对他来说很轻松,所以丝毫没有费力的就躲过了他的攻击。
大汉很是生气,怒目圆睁,跺脚道:“你他们给我……”
他话都没说完,弟弟直接抓着他,把他给丢下去了。
这一幕,看呆众人,就连一直看书都眼镜男,都抬起脑袋,看向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来到车下的即墨,开始找李大勇的身影,果然,李大勇就在车后边,但是他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钳制,一直在原地踏步。
看到这一幕,即墨阎才明白,为什么他会一直上不去车,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我拉他能不能行。”即墨阎还是很急的,因为弟弟更本撑不了多久,并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
所以他直接伸手,住着李大勇,直接开跑,还好,并没有受到阻力,李大勇眼里满是感激,喘着气道:“谢谢,谢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了!”
即墨阎撇嘴,他可不是为了听这些的,来到车门前,看了眼被弟弟甩下车的大汉,他没废话,直接跨步上去,随后道:“让开。”
弟弟让开门口的位置,即墨阎把李大勇给拽上来,看到李大勇的这一刻,重人的表情都是一变,但很快就回复自然,只是即墨阎因为着急拉人,没有发现。
李大勇顺利的上车,至于那大汉,即墨阎就不管了,直接离开。
司机想关门,但是大汉急了,一个箭步冲上来,骂道:“你们俩小兔崽子,耍老子玩是不是啊?!”
他很生气,做车遇到这种事,一般人,谁都会生气的吧。
即墨阎只是笑笑道:“你难道不觉得他眼熟吗?”
“老子管他是……”大汉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扭过脑袋,看到了李大勇的脸,整个人顿时一怔。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看来大汉是认出来了口中不停呢喃,那这,可就好说了,即墨阎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认识,那很好,那就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吧。”即墨阎随意的道,他要快些解决。
但是李大勇却迷糊了,好气的看着即墨阎,他这是在说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李大勇问道,他的声音软软诺诺的很好听。
这次换即墨阎懵了,不应该啊,人都上车了还是不可以吗?这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
他呆愣在原地很久,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