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婷,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一首新歌!”
看着病**的胡婷,聂旭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歌声能够传递情绪,好的歌拥有治愈人心,温暖人心的力量。
现在的胡婷,就需要这样的力量来安慰。
“好啊,我最喜欢听聂旭大大唱歌了!”
胡婷听见聂旭的话,自然是开心不已。
而且,还是一首别人都没有听过的新歌,她能第一次听聂旭大大唱,实在是太幸运了。
一旁的小护士,也很是激动的看着这一幕,她觉得自己今天也很走运。
听见胡婷的回答,聂旭直接心道:“系统,帮我兑换《隐形的翅膀》!”
【叮,使用三万人气值,成功兑换歌曲《隐形的翅膀》,词曲创作手稿,已经放入系统空间,剩余人气值,十三万七千八百五十一】
没错,聂旭要唱的歌,就是张韶涵的治愈神曲,《隐形的翅膀》。
这首歌,也是让张韶涵自己,冲出那段绝望时光的治愈歌曲。
眼下,胡婷也正在经历这些,唱这首歌,再合适不过。
聂旭闭上眼睛,再次花费一千人气值,通过系统,直接记住歌词,熟悉旋律。
这才睁开双眼,望着胡婷,道:“这首歌的名字,叫做隐形的翅膀,我把它送给你!”
说完,聂旭开始清唱起来。
在医院,可没有音乐设备之类。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聂旭的歌声,很是温柔,充满一种向上的积极力量。
胡婷听着歌声,一下子就被触动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也好像长出一双翅膀,带她翱翔,让她飞出绝望。
一旁的小护士,也很是感动,这歌声,实在是太激励人了。
让她觉得,她在生活中面对的那些困苦,都不是什么事,总会有雨过天晴的时候。
最为关键的是,这首歌,聂旭居然送给了胡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偶像啊!
这一刻,她想追星了。
歌声还在继续,聂旭也沉浸在歌声当中。
要想唱歌传递情绪,打动别人,歌手也必须融入歌中。
否则,自己都感动不了,何谈感动别人!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一旁的王叔,听着聂旭唱歌,也是忍不住暗骂一声,“臭小子,还真有一手!”
聂旭一曲唱罢,发现胡婷还沉浸在音乐中,脸上带着希望的笑容,双眼与嘴角弯成了一轮月牙儿。
直到半分钟后,胡婷才回过神来,很是喜悦地道:“大大唱的新歌真好听!”
说着,胡婷还打了一个哈欠!
她在听完这首歌以后,感到身上沉重的枷锁顿时断裂许多,覆盖在她身心上的阴霾,也消散不少,感到无比安心。
耳边那些隐隐约约的咒骂声都没了。
原本她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的,根本不敢睡觉。
此时,却是完全放松下来,一下子感到无比困顿。
一旁的护士,看见胡婷的哈欠,也是喜上眉梢,病人能够安心睡觉,那就说明精神状态有所好转。
在聂旭来之前,她们有给胡婷服用过安眠药,可惜效果不大,胡婷只睡了几个小时,便在恶梦中挣扎着苏醒过来。
聂旭也看出胡婷放松下来,满是血丝的双眼下,眼皮子开始打架,再想到胡婷几天几夜没有睡觉。
关切道:“胡婷,你困了就先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看我的节目!”
“好的,聂旭大大!”
胡婷重重点了点头,眼皮已经合在一起。
她实在是太困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困过。
看见胡婷几乎秒睡。
聂旭更是心疼胡婷的遭遇,到底是多么疲惫的身躯与精神,才能让一个人放松下来后,瞬间秒睡!
长长吐出一口气,聂旭嘱咐了一下护士,这才与带着王叔从医院离去。
对于聂旭的嘱咐,小护士自然是连连点头。
看见聂旭走远后,她就想把拍下来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但想了想觉得不妥,这是聂旭唱的新歌,想必也是聂旭下一期节目要唱的歌,等聂旭在节目上唱完,她再把视频放网上也不迟。
一处昏暗的街道上,基本上没行人,但是道路两旁停放着许多车辆。
聂旭与王叔并排走在街道上,气氛有些沉默。
聂旭率先打破沉默。
开口道:“王叔,能帮我立案吗?”
这是聂旭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他想要让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网上不是法外之地,不是你随便拍几张照片,搞一段视频,把他冤枉抹黑,事发后道歉就没事的地方。
特别是胡婷的事情,更是深深刺激了他,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他想的就是如何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没问题,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王叔很是干脆的道。
闻言,聂旭竹筒倒豆子。
把这些天黑金娱乐,与大华娱乐对他做的事情,以及猜测全都说了出来。
他希望王叔,能查多深就查多深,最好把大华娱乐也全部搞定。
听见聂旭的话,王叔愣了一下。
很是无奈的道:“你当我是神仙啊?这些资本,都有各种手段,很难留下什么把柄,我只能向你保证,全力以赴,能查多深就挖多深,别的我不敢保证!”
“谢谢你,王叔!”
听见这个回答,聂旭已经极为满意。
“你是我侄子,小花唯一的儿子,和我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再说,打击犯罪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王叔瞪着聂旭,佯装不满这有些生分的话。
小花是聂旭母亲的小名。
“是是是!”聂旭急忙点头。
两世为人,他都没有父母亲人,这还是聂旭第一次受到来自长辈的关爱,心中也是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