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扬刚要离开公司,手机响了起来。
“马氏网的电话，这么晚了他找我什么事情？”
张扬看着身后的林言，有些好奇的说道。
电话刚刚接通，张扬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几分钟之后他挂断电话，直接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这个该死的周重光，他怎么就是阴魂不散呢！”
林言按动鼠标将电脑屏幕熄灭，抬眼看了张扬一眼问道。
“又出什么事了？”
张扬火冒三丈，本来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干脆又直接折返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吐槽起来。
“听马氏网的意思，周重光为了让他儿子在这个《月光》挑战赛中拿到第一名，说要直接把花旗音乐收购！”
林言的脸色仍旧十分淡定，问道：“你准备同意？”
张扬猛地瞪了林言一眼，呵斥道：“怎么可能！”
“我就是让这个公司直接倒闭都不能让这个姓周的得逞！”
林言笑了笑,“这不就得了，只要你稳定好老马，别让他财迷心窍说漏了嘴，其他的都好说。”
……
与赵梦同时开始进行虚拟偶像直播的还有不少人。
林言在之前签约的一些一直没有做出成绩的新人当中挑选了一部分人出来进行直播，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样赵梦也不会因为太突出被人察觉。
下午六点，公司的人全都陆续下班，赵梦这才来到公司。
办公室内只有林言和张扬在等待着她。
“直播间已经布置好了，看看怎么样！”
赵梦刚来，张扬就一脸邀功的表情。
小小的房间内铺上了白色的地毯,看起来十分柔软。
就连座椅都是买了赵梦最喜欢的牌子。
环顾了一圈，赵梦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谢谢张哥，虽然设备什么的我不是很懂，但这些装饰品一看你就是用心了！”
张扬立马摆了摆手。
“别谢我，这些东西都是林总让我置办的，要不然我一个粗人哪知道这么多小女孩的玩意啊！”
张扬连连推脱，赵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赶紧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左顾右盼。
“对了，咱们几点开始直播？”
赵梦坐在柔软的凳子上，抬起头看着门外的两人说道。
“几点？林总今天就是打算让你来验收一下现场，没打算安排直播！”
张扬立马补充道。
“那我白期待了，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就能开始尝试一下呢，之前那次直播的时候虽然出了不少意外情况，但我感觉我还挺喜欢这种形式的。”
说着，赵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落寞的神色。
张扬看了看林言，他此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秒钟之后，林言将手搭在赵梦的凳子上，站在她身后说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晚上完全可以试一试。”
听到这话，张扬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些。
“不合适吧，咱们不是提前调查过，直播想要数据好，需要做非常多的准备工作，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是流量最大的时候，要不还是等等？”
张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他这段时间已经将整个行业的运作模式提前学习了一遍，对很多流程都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案。
赵梦跟着点头，“没关系，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我们还是按照计划来吧！”
两人的态度都十分明显，但林言却一直默不作声。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淡定的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随意的事情。
“别担心，咱们直接开始。”
张扬本来还想阻拦一下，但看到林言那种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便只能无奈的同意了这两个年轻人的无理取闹。
将设备调试好之后，赵梦坐在电脑前，很明显，她有些紧张。
“真确定好要播了？”
张扬再次重复了一遍。
赵梦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眼眸中带着几丝担忧的情绪，但还是说道。
“播！”
随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赵梦自己的脸，直播开始。
画面的另一角也出现了林言为赵梦专门设计的一个虚拟的形象。
橘黄色的长发，精致小巧的五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十分可爱。
林言和张扬为了保持直播间的安静，将房门静静地关上，来到了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的后台数据。
开播几分钟的时间，直播间的观众只有三十几个人。
张扬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失落。
“看来咱们这个方式也不一定能成功啊，你看大家好像对这样的形式很难接受。”
张扬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收到了不小的打击的样子。
他对这个项目付出的心血比花旗音乐还要多很多。
自从林言开始决定让公司的员工研究短视频平台上的各种热点以来，这个做直播的想法就已经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看再继续下去也没多少人看……”
张扬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垂头丧气。
林言却迟迟没有动静，仿佛听不见张扬的声音一样。
张扬歪着头看了看林言，顿时有些无语，朝着林言喊道。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咱们要不然就设计一套方案之后再开始直播，这样效果还能好一点不是吗？！”
张扬见林言仍然不理他，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张扬便瞥见林言脸上浮现出的笑容。
他赶紧跟随着林言的眼神一起看向屏幕。
“张哥，我就说你太心急吧，你看现在这个数据还满意吗？”
林言得意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说道。
张扬愣了一下，随后瞪大眼睛开始数着屏幕上的同时在线观看人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
“这么快就有十万的观看量了？”
张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相信，毕竟在他做到沙发上之前，观看的人数还一直在三十到四十个人之间来回浮动着。
怎么突然数据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张扬看着林言上扬的嘴角，好奇的问道。
林言将手机亮了出来，正是花旗音乐的创作者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