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别墅大门被粗暴的撞开。
跟着,秦临渊沉着脸,带着一帮黑狂甲,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那身上,弥散出冷冽的气息,给人一种逼人的压迫感。
刚一踏进别墅,他的双目就将别墅内的景象扫了一变。
下一刻,他的双目一眯,紧紧的盯住了被齐景龙用枪抵住的老者,眸中闪烁出道道寒芒。
独眼,老者,身上背着一个布袋。
这就是派人抢走他儿子的卫无常。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如刀,好似要将对方千刀万剐,身上的气息更是不住翻涌。
正是因为此人,他的儿子刚出生,就被抢走了,而且还被刺杀了。
一想到这里,秦临渊就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卫无常。
而这时,高远等人的目光,全部被卫无常和齐景龙吸引了。
叶玲珑目睹这一切,眼珠子不停的乱转。
她望了望秦临渊,又怨毒的瞪了卫无常一眼,然后,她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向后退去,摸到了别墅的后门。
“秦无双,你太放肆了!”
这时,齐景龙冲秦临渊狞声怒吼,“这里是我的住所,你却带人闯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想和军法司决裂吗?”
他厉声喝问。
秦临渊冷冷望着他,眸中寒意森森,心中怒火更是不住的向上升腾。
上一次,齐景龙挟持阿良威胁他,而这一次,对方又挟持卫无常要挟他,同样的事情,齐景龙竟然做了两次,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更是在激怒他!
“你明知道此人抢了我儿子,对我极为重要,你还要这样做,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他的身上气势威严,沉声爆喝,“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气息爆发,充满了无尽煞气,杀意,让人心颤,胆寒,“将此人交出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霸气逼人,凶悍至极。
齐景龙的脸色一变,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很快,他的心中又升起一股怒火。
他是军法使,秦临渊是镇国无双天神又如何,身为镇北军统帅,就要受他节制,可秦临渊却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想到这里,他紧了紧手中的枪。
“你凭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
他怒声爆吼,“我的职责就是监察镇北军,你私自调动镇北军,这是大罪,我要举报你,揭发你!”
他的情绪波动非常大。
“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听此,高远不屑的骂道,“黑狂甲是秦爷的护卫军,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秦爷安全,秦爷在哪里,他们就应该在哪里?”
“若他们不在这里,反而是他们的失职,你举报什么?”
齐景龙一怔,被怼的哑口无言,脸色也不停变幻。
“我再说一遍,将人交出来!”
秦临渊懒得和他废话,再次说道。
他的耐心已经快耗完了。
“你求我啊!”
一看到秦临渊的狂傲姿态,齐景龙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你要的人在我手里,你凭什么嚣张?”
他怒声爆吼,表情狰狞无比,“我命令你,给老子跪下,否则,我一枪崩了他,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儿子。”
他紧盯着秦临渊。
“齐景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高远面色一沉,冲他爆吼道,“无双天神岂容你羞辱?”
那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息波动。
在他的身后,一众黑狂甲也是双目怒睁,凶狠的盯着齐景龙,威势逼人。
他们是秦临渊的护卫。
齐景龙羞辱秦临渊,那就是在羞辱他们!
此时,只要秦临渊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在一瞬间冲出去,直接将齐景龙等人撕成碎片。
“你们搞错了,我不是……”
旁边,卫无常见此,脸色一阵变幻,急声大叫。
“你给老子闭嘴!”
只是,他刚一开口,就被齐景龙粗暴的打断了。
他提着枪,对着卫无常的脑袋压了压,然后冲秦临渊爆吼,“我让你跪下!”
跟着,他又恶狠狠的瞪了那些黑狂甲一眼,“一群小兵,你们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我要让你们全部都付出代价!”
此时,他完全失控了,眼中全是疯狂。
听到这话,秦临渊双目一眯,眸中全是危险的光芒。
齐景龙的话,彻底将他激怒了。
以对方的性格,他说要对付这些黑狂甲,就真的可能会针对他们。
这是秦临渊绝对不允许的。
踏,踏!
他冷冷盯着对方,然后向对方走去。
“你要干什么?”
齐景龙满脸戒备,冲秦临渊大吼,“快停下,否则我杀了他。”
他向秦临渊威胁。
“你不是想让我给你下跪吗?”
秦临渊冷淡的道,“我跪在你面前,你不是应该更有成就感吗?”
他继续向对方走去。
那身上,弥散出逼人的气息,就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齐景龙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脸色不停的变幻。
“一起动手,杀了他!”
跟着,他一咬牙,直接大叫。
那一瞬间,他有了刹那的松懈。
嗖!
就在这时,秦临渊动了,整个人犹如脱枷猛虎般,瞬间冲了出去,直向齐景龙扑了过去。
快!
快到了极致!
一眨眼,他就冲到了齐景龙的面前,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让齐景龙惊骇莫名,下意识的就要开枪,但他却惊恐的发现,他的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卫无常,动手!”
他冲卫无常厉声爆吼。
只是,那卫无常刚要动,秦临渊一抬腿,膝盖就狠狠的顶向了对方。
“嗷!”
卫无常惨嚎一声,双手捂着裆部,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脸上全是汗珠,煞白如纸,当场失去了战斗力。
“不许动!”
这时,黑狂甲出动,直向齐景龙的那些手下扑了过去。
谁也没注意,跟卫无常一起的老妇人,趁着混乱,以极快的身法,一个闪身,就从别墅后门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