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和我说清楚的。”
“是我连累了这些兄弟啊!”
陆千洪温柔的望着莫幻云,满是苦涩的道,他的眼中全是悔恨。
“对不起!”
莫幻云的脸色一阵变幻,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向对方道了一声歉,“但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啊!”
她不甘的道。
直到这时,她还在找理由。
“这不怪你!”
听到那一句道歉,陆千洪的面色立马舒展开来,反而去安慰起了莫幻云。
然后,他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秦临渊,“要怪,就怪他!”
“我说了,我要为你出头,哪怕死,这口气,我也一定要为你出了。”
说着,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息,双脚一瞪,犹如利箭般,直向秦临渊扑去。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长剑,挽起一道剑花,狠狠刺向秦临渊的咽喉。
他的剑法大气,堂堂正正,可这时,却给人一往无前,舍我其谁之感。
这是要拼命了。
“舔狗舔到你这种地步,也正是让我大开眼界。”
秦临渊不屑的冷哼一声,眼中也是杀机涌动,眼见对方的攻击到了近前,他才霍然而动,一个闪身,避开了对方的攻击,跟着快速向对方欺近。
嘭!
他一拳轰向对方的咽喉。
陆千洪很快,但他的攻击更快。
而且,陆千洪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那一剑招根本没有任何保留,此时被秦临渊避开,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变招。
面对秦临渊的这一拳,他避无可避。
咔吧。
随着一声响,陆千洪直接被打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的咽喉,直接被秦临渊打碎了。
他看向莫幻云,想要冲对方笑一笑,嘴角一扯,却直接喷出大口鲜血,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堂堂陆家长老,却被秦临渊一拳打死了。
当然,秦临渊的实力很强,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陆千洪一心寻死,想要一击重创秦临渊,却没想到秦临渊轻松就避开了。
这是错估了秦临渊的实力。
“不要……”
此时,莫幻云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可她的话还没喊完,就眼睁睁的看着陆千洪被打飞,惨死在她的面前。
莫幻云怔住。
陆千洪临死前说的那一番话,以及最后的那个笑容,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那一瞬间,她的心里也有些后悔。
“若我早点阻止,他是不是就用死了?”
她在心中自问。
原本,她是有机会阻止陆千洪的,但她还是犹豫了,慢了半步,然后陆千洪死了。
“这不怪我。”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以秦临渊的性格,他肯定会杀洪大哥,洪大哥暴起发难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若他镇压了秦临渊,结果自然不同,但他赌输了。”
反正陆千洪都要死的,和秦临渊拼一下,或许还有机会。
可惜,他拼输了。
这就是她的心理。
总之,陆千洪的死和她无关,她也不用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秦临渊望着她,“你是不是在想,那是他自己舔的,你又没让他舔你,他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莫幻云的脸色不由变了变。
“这本来就和我没关系。”
她气急败坏的大叫,颇有一种被人看穿心思的恼羞成怒。
“他是死在你的手里的,陆家的人,也是被你杀的,这一切都是你。”
“陆家要报仇,也肯定会找你!”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怒吼。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心中的怨恨。
“我会怕陆家报仇吗?”
秦临渊嗤笑一声,“来多少,我杀多少!”
那脸上全是傲然之色。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陆千洪以及那些陆家弟子,都是因你而死,你真的就没有任何愧疚,真的就心安理得吗?”
他看着对方,幽幽的道。
“我,我为什么要愧疚?”
莫幻云的脸色难看至极,怒声大吼,“我说了,他的死和我无关,那都是你的错。”
此时,她真是气急败坏,心中更是慌乱无比。
“我真是为陆千洪感到不值。”
秦临渊摇头,“他为你而死,你不仅没有任何的内疚,反而还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舔狗,舔狗,一无所有,连命都舔没了。”
“下一次,你又会找什么人对付我呢?”
他满是嘲讽的道。
莫幻云想要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他偏不让她如意。
唯有让对方不安,内疚,她才会忌惮,畏惧。
“下一次,你自然会知道。”
莫幻云黑着脸,冷声道,整个人都是烦躁无比。
然后,她也不理会秦临渊,直接就要转身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秦临渊淡漠的道,语气幽冷。
“你敢杀我吗?”
莫幻云转头,冷冷的望着他,眼中全是嗤笑。
“我为什么要杀你?”
秦临渊好笑的看着她。
但那笑容,却让莫幻云感到浑身发冷。
“你不敢杀我,还留我干嘛?”
她冷哼道,然后,上下打量秦临渊一番,嘿嘿怪笑一声,“难道,你也对我感兴趣?”
“你还想来一个母女兼收?”
她放肆的大笑着,那身体更是不停的乱颤。
听此,秦临渊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莫幻云很美,身材也很有料。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充斥着一股成熟韵味,对很多男人来说,这很有吸引力。
但此时,秦临渊却感到恶心。
这女人,简直毫无下限。
尤其是这种玩笑,让他极为不适。
叶羡鱼是她的女儿啊!
她怎么能对他说出这种话?
这将叶羡鱼置于何地了?
也对,她从没有将叶羡鱼当成自己的女儿,又哪里会在乎这些?
此时,她想的只有如何从他的手里逃过这一劫。
“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秦临渊阴沉着脸,怒声呵斥。
对方的话,让他大怒。
“呵呵,我难道说错了吗?”
莫幻云妩媚一笑,“你们男人,不就这点龌龊心思吗?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你不让我走,不就是想打我的主意吗?”
“其实,我没所谓的,我可以成全你。”
“我只担心我那女儿会想不开啊。”
“哈哈!”
她放浪形骸的大笑,真是口无遮拦,然后,她还肆无忌惮的展现着自己的魅力,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临渊,不断的挑战着秦临渊的底线。
在她的心里,只要将秦临渊激怒了,自然就会放她离开。
可她却不懂,有些底线是不能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