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龙,你要干什么?”
眼见高远一出现,就打伤了自己的一群手下,军法使气的暴跳如雷,直接从高远怒斥起来。
他的面色阴鹜,双目冷的如冰,充满了杀意。
“军法司正在执行任务,你敢阻拦?”
他怒瞪着高远,“你有没有将军法司放在眼里?”
大义凛然,正气凌人。
但同时,他的眼中还充满忌惮。
他是军法司在北境的军法使,主要负责监察镇北军,看似身份高贵,但整个镇北军,谁将他放在眼里?
甚至,他还被肥龙天王当众殴打过,直接让他沦为镇北军,甚至整个军法司的笑柄。
正是因为此,这才让他的心中充满恨意。
“少拿军法司压老子。”
高远不耐的怒叫,“军法司还管不到我镇北军的头上。”
“肥龙,你太放肆了。”
军法使又惊又怒,瞪着高远,“天下兵马都归军法司掌管,镇北军也是如此!”
“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他直接向高远戴了一个帽子。
“齐景龙,你这是想挑拨四方军阵和军法司的关系吗?”
这时,秦临渊从车内走了出来,满面威严的道。
他冷目扫向军法使等人,那身上自然有一股威慑力,让人敬畏。
瞬间,军法使的手下,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最后,秦临渊的目光望向叶玲珑,眼睛不由的眯了眯,眸中闪过一道寒意。
叶玲珑竟然和军法使搅合在了一起。
两人还来抓阿良,那目的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秦临渊的心中怒火升腾,身上的威势更盛了。
那一瞬间,叶玲珑感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心中震颤莫名,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双目中全是惊惧。
秦临渊的气势太盛了。
若不是她的脸上缠着纱布,此时,她的脸色一定苍白的如白纸。
见此,秦临渊哼了一声,就没再理会她。
一个小丑罢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拜见无双天神!”
这时,高远躬身行礼。
“拜见无双天神!”
宋万洲等人也赶紧行礼,齐景龙手下的那些兵士略微犹豫了一下,也纷纷放下了枪,向秦临渊行礼。
对无双天神动手?
哪怕他们是军法使,也没那样的胆子。
“一群废物!”
齐景龙见此,一张脸阴沉的能滴血,愤怒的大骂。
秦临渊一出现,他的手下就怂了,这让他如何能痛快?
“齐景龙,将人交出来,我当这件事没发生。”
秦临渊看着他,冷声道。
那身上,弥散出逼人的气息。
对他来说,儿子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他现在只想早点找到儿子,至于其他的,他现在不想理会。
更何况,齐景龙是军法使,他也不能真的将对方怎样,否则,那就是和军法司闹决裂,这不利于团结。
“你在命令我?”
听此,齐景龙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死死的盯着秦临渊,表情狰狞无比。
“你当这件事没发生?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
他冲秦临渊怒吼。
此时,他的情绪波动非常大。
秦临渊是镇北军统帅,而他的职责则是监察镇北军,正常情况下,秦临渊应该受他辖制,可秦临渊却从不将他当回事,这是对他的挑衅!
这里不是军营,而他的手里,还有秦临渊最需要的人,可秦临渊还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这是完全没将他当回事啊!
这一下子就激怒他了。
秦临渊冷冷望着他,神色漠然,“你想怎样?”
“你应该很清楚,此人对我很重要!”
他的语气低沉,严肃。
“对你很重要?”
齐景龙哈哈大笑,下一刻,神情一敛,呲着牙,“关我屁事!”
那表情,充满不屑,“想要人,可以!”
“你求我啊!”
他的右手反握着军刀,刃口贴在阿良的咽喉,眼中全是猖狂,兴奋,“你当着大家的面,跪下来求我!”
“说你卑鄙无耻,不该藐视军法使,你是小人得志!”
“快啊!”
他冲秦临渊大吼。
听此,秦临渊的目光冰冷至极,身上弥散出浓烈的煞气,死死的盯着齐景龙。
一个军法使,小丑一般的人物,也敢挑衅他?
此人,找死!
“齐景龙,你太放肆了!”
秦临渊还没有开口,高远却先怒吼起来,“镇国无双天神是长老会决议,大夏国主敕封,身份尊贵,你敢羞辱无双天神?”
“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身上,爆发出无比强悍的气息。
天神不可辱!
身为无双天神手下天王,他必须维护秦临渊的威严。
“我齐家掌控军法司,就是大夏长老会成员之一。”
齐景龙满脸狂傲,“若没有我齐家同意,他也配称为无双天神?”
“秦临渊,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蔑视军法司,我说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有错吗?”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不跪下求我,我就杀了他,让你永远得不到你儿子的消息!”
“你就永远活在内疚,自责之中吧!”
神态嚣张,恣意,一副完全吃定了秦临渊的架势。
轰!
一瞬间,秦临渊的身上爆发出无比凶戾的气息。
对方的话,彻底将他激怒了。
他被封为镇国无双天神,那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又何须齐家同意?
军法司?
他功高盖世,整个军法司,谁能比?
他被封为天神,齐家不同意又如何?
不过,这些话,他懒得和对方解释,齐景龙也不配。
“拿一个必死之人威胁我,你到底是愚蠢,还是幼稚?”
他沉声爆喝,身形一动,悍然扑向了对方。
齐景龙一愣,随后,脸色瞬间大变。
“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狞声大叫。
噗!
下一刻,血光迸溅,军刀划破了阿良的咽喉,身体萎顿下去。
嘭!
同时,秦临渊冲到近前,一脚踢向了齐景龙。
就看到,齐景龙如遭雷击般,当场就飞了出去,传来几声骨骼断裂的声响。
轰隆!
齐景龙的身体狠狠砸在一辆二手车上,不断的咳血。
“你,你敢动我?”
他狞声大吼,惊怒交加,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军法使,更是严家嫡系,秦临渊怎么敢?
“现在他死了,你什么都查不到,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
但很快,他就疯狂的向秦临渊大吼起来,张狂至极。